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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书让人看了高潮/军人教官肉H

坏了!这孩子怎么赶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了呢?

“王大哥,好像是萌萌那孩子在叫你。”张喜儿也听到了,立马变得慌张起来。

虽然自己和老王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这种情形要是被王萌萌看到,肯定会惹出事来的。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可她一向恪守妇道,村里头也根本传不出什么风言风语来。

所以即使明知道村里好多汉子垂涎于她,也还是从来都没有谁能真正把她弄到手。

可这事儿要是让王萌萌知道了,万一被传开,她还不得被唾沫星子给淹死!

到时候什么难听话都出来了,更会有人嘲讽她偷汉子也不偷个年轻后生,反而不要跟个老汉做这种不要脸的事儿。

“这下可咋办啊王大哥!你可把我给害惨了!”张喜儿急得快哭了,想跑又不知往哪儿跑,毕竟她这会儿身子都湿透了。

听到这话,老王也懵了,他也没想到王萌萌会在这个时候来地里找他吃饭啊。

听到王萌萌的声音渐行渐近,老王急得到处乱转,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对了!妹子,你就躲在水桶里别出声,我出去打发她回家!”

说完,他把手伸进裤裆里,将那玩意儿摆正了,看起来不那么明显,才强装镇定地走出瓜棚。

与此同时,张喜儿深吸一口气,憋着劲儿整个沉入水底。

见老王从瓜棚出来,王萌萌诧异地说:“师父,你不是在地里除草么?怎么在瓜棚里啊!”

老王干笑道:“你这丫头,师父不就是那个啥,内急了,找地儿上个厕所,你瞎喊啥呢!”

王萌萌噘着嘴嘟囔:“那人家都喊了那么久了,师父咋就不应一声呢?”

说着,她目光往下一扫,却突然顿住。

老王不由地一咯噔,顺着她的目光往下去看,正好看到自己刚才摆正位置的那玩意儿,因为走动竟然又不安分地翘起来了!

他顿时老脸一红,装作不经意的提了提裤头,遮住那里,朝王萌萌走去。

“行了行了!不就是那啥的时候不方便应声么?走吧,咱们回家,今天做了些什么好吃的啊?”

老王赶紧岔开话题,王萌萌也没多想,笑着回道:“师父回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你这小机灵鬼!还学会买关子了!”老王宠溺地笑着点了点王萌萌的额头,拿起放在树下的锄头往肩上放。

王萌萌拽着他的胳膊撒娇:“哎呀!赶紧回去吧!一会儿饭菜都要凉了!”

两人这才笑呵呵地往回家的小路上走。

走了一段路后,王萌萌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瓜棚,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

在他们走远后,张喜儿才从水中冒出头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唉呀妈呀!差点憋死老娘了!这师徒俩可真是的!”

张喜儿看着浑身湿漉漉的自己,心里暗暗有些埋怨老王,可一想到刚才火辣辣的画面,又不禁难受起来,便赶紧收拾一下回家了。

老王回到家,发现王萌萌竟然一反常态的做了白米饭,还弄了一碗红烧鱼,闻着就流口水。

师徒俩欢欢喜喜的吃完饭,老王突然想起后屋大力媳妇儿涨奶的事儿,说好了今天要去推拿的,这都晌午了。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得去瞧瞧才行。”老王暗暗嘀咕着。

“啊?师父你说啥?”听到老王的自言自语,王萌萌好奇地凑了过去,圆溜溜的大眼珠子扑闪扑闪的盯着他。

老王越发尴尬了,呵呵笑道:“没、没啥,我出去一趟哈,你先睡会儿。”

说着,他正要起身。

“师父是不是要去找小美嫂子?”

老王前行的脚步一顿,眼神躲闪,“唉!你这丫头,机灵起来比谁都鬼,有时候又傻得让人心疼。”

闻言,王萌萌不以为意地噘嘴:“师父,你还没回答人家的话呢!”

“是是是!你小美嫂嫂昨晚不是不舒服么,师父去看看,你就乖乖在家呆着啊!”老王揉了揉王萌萌的头,还不等她回答,就快步走出家门。

啊呀!这小丫头越来越鬼精了!可不能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不然怕是要被那丫头给识破了自己心里的小九九!

这会儿正是烈阳高照的时候,晒得很,路边的草和地里的庄稼都被晒得焉了吧唧的。

远远瞧着,空气中仿佛蒸腾着一股无形的热浪。

整个世界,都像躲在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似的,滚滚热浪熏得老苏睁不开眼,没走几步,就热得汗流浃背。

老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扯开几颗衬衣扣子,露出一大片小麦色的胸膛,瞧着到不亚于大城里练身房的年轻小哥儿。

“大力媳妇儿在家不?”

老王抻着脖子往院里瞧,四下打量着。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胡美的声音:“是王叔吗?”

“诶!是我,你好些了没啊?我不放心你,特意过来看看。”

话刚说完,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胡美匆匆忙忙地开了门。

只见她上身穿着宽松的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细长的大白腿,晃得老王几乎移不开眼睛。

胸前鼓胀挺拔的浑圆,大概是因为涨奶,显得异常硕大,走起路来一抖一抖的,呼之欲出,看得老王一阵口干舌燥,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哟!王叔快进来!外头可晒了!快躲躲凉,我去给您拿糖水。”把老王迎进院子后,胡美就扭着蜂腰肥臀回了屋里。

不一会儿,她就端着一碗绿豆汤过来。

老王这会儿的确热得不行,也没推辞,直接接过就仰头喝了个干净,砸吧砸吧嘴,回味着唇齿间残留的绿豆渣,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胡美妖娆的身段。

这绿豆汤被冰镇过,沁凉沁凉的,带着一丝丝甜,顿时觉得身子都爽利多了。

“好些了吗?”老王斜睨了胡美一眼,眼尾余光再次扫过那高耸的浑圆,不禁喉头发紧。

胡美却俏脸一红,羞涩地说:“还……还是有些疼,不过一阵一阵的,时好时坏。”

一想到昨晚老王的大手在自己柔软的浑圆上来回抚弄游走,胡美的内心就不由地发慌,赶紧别开脸,不敢和他对视。

越是这样,老王就越是兴奋,下面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他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地点点头:“嗯,看来你涨奶挺严重的,得赶紧再推拿疏通一次才行,不然堵得久了,怕是会坏死啊!”

说到后面的时候,老王还故意提高了音量,加重了语气。

胡美顿时发出一声惊叫,慌张地看着老王,“那、那咋办啊王叔!要去卫生所看看吗?”

“啧!去啥卫生所啊!你钱多烧得慌吗?忘了你王叔我是干啥的?”老王斜睨了她一眼,从椅子上站起来,“小美啊,你要真不放心,就去卫生所吧。”

“只怕是卫生所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到时候还得让你做一堆的检查,开上好几百块钱的药让你回家自己吃,哎呦……那可得花不少冤枉钱啊!”

一听这话,胡美就有些犹豫了,忸怩了一会儿,将黏在嘴角的鬓发捋到耳后,她才迟疑地开口:“那、那就麻烦王叔帮帮忙了。”

“嗐!你跟我客气啥!都是自家人!”

老王虽然表面上正经的很,心中的猛兽,却早已迫不及待想要扑上去了。

要不是碍于身份这层窗户纸,他才顾不得那么多呢!

“那咱进屋去吧?

老王点了点头:“嗯,也是,把院门也关上吧,免得让人瞧见了影响不好。”

胡美也没多想,老王说的是实话,虽然这个时候几乎不会有什么人经过这里,但谨慎点总归是好的。

随后她便关上院门,领着老王进了屋。

老王按捺住内心的躁动,强装平静地说:“要做推拿的话,得躺着比较方便呢。”

“嗯。”胡美红着脸带老王进了自己的卧房,羞涩地躺在床上,“那,开始吧,麻烦王叔了。”

老王一本正经地摇摇头:“嗐!这有啥麻烦的!赶紧把衣服撩起来吧!”

话音刚落,一片白花花的肌肤就袒露在老王的视线里,他顿时两眼发直,口干舌燥。

先是没有半点赘肉的平坦小腹,和不盈一握的纤腰,随着上衣不断被撩起,那两团让老王魂牵梦萦的浑圆,也逐渐跃入他的视野。

昨晚事发突然,加上又有王萌萌在,老王还没仔细看。此时屋里只有他和胡美两人,所以老王这次看得特别仔细。

胡美的胸型特别完美,就像两个发过的大馒头,硕大挺拔的,丝毫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

特别是顶端那两粒娇嫩的嫣红,一点都不像是喂养过孩子的。

老王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小腹处的邪火越烧越旺,烧得他浑身都滚烫滚烫的,血脉沸腾起来。

额头开始冒汗,身下那坨大家伙,也开始蠢蠢欲动,再次苏醒。

“准备好了吗?”老王一张口,就把自己给吓了一跳,此时他的嗓音竟然沙哑的不像话!

听到这声音,胡美忍不住心尖一颤,羞红着脸闭上双眼,“好了好了,王叔,你……你开始吧!”

见状,老王更加兴奋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慢慢朝她靠近。

“那……我要开始咯!”

还没等胡美回话,老王就伸出粗糙的大手,颤抖地抓住那两团硕大的柔软。

“嗯……”胡美顿时发出一声呻吟,俏脸红的快滴出血来。

这勾人的娇喘声,传到老王耳朵里,无疑是一道催情剂,让他更是激动的不行,呼吸变得急促,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得加大了些力道。

入手软绵的触感,就像摸到了充分发酵的面团,柔软中带着一点梆硬,沉甸甸的很有质感。

两只布满老茧的暗黄色大手,在胡美那高耸白皙的浑圆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嗯啊……”

随着力度的加大,胡美的娇喘声也越发明显,但等她反应过来后,她又羞涩地紧咬住红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而经过鼻息发出压抑的喘息,反而更加刺激得老王欲火高涨,下面的反应更是惊人,鼓鼓囊囊的像是要冲破裤头的束缚。

胡美只觉得自己在那双粗粝大手的抚摸下,已经完全变得不像自己了,身子变得特别敏感。

每当那双大手揉捏抚弄,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像浪潮一般一阵一阵地扫过她全身,让她忍不住拱动着腰身,想要寻找什么,好止住这无言的瘙痒感。

好……好痒啊……

她整个人都瘫软在椅子上,身子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连带着两团柔软也在老王掌心里阵阵发颤。

看着媚态横生、任由自己搓圆捏扁的侄媳妇,老王更加心猿意马了。

于是故意挺了挺下身,好让自己高高耸起的大家伙,在胡美的俏脸上滚动。

可正当那处要撞在胡美脸上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睛,满脸渴求地说:“怎么办啊王叔,我……我难受。”

老王慌忙屁股一缩,收了腰,让那处看起来没那么明显。

“那是肯定的,毕竟涨奶了,不过你放心,一会儿我推拿疏通后,应该就会好点了。”

老王赶紧收起心思,不敢再有过分的动作,毕竟胡美可是自己名义上的侄媳妇。

因此,他便把重心放在了那两团柔软的饱满上,更加卖力地揉搓起来。

胡美再次享受的闭上眼睛,只是在闭上之前,飞快地扫了一眼老王的裤裆,瞬间满脑子都是那鼓鼓囊囊的地方。

真的好大啊……

她昨晚就发现了,只是那会儿光线不太好,看不大清,没想到白天看得更清楚后,她就浑身燥热难受起来了。

照这规模,可比自己丈夫的大了一倍不止,王叔都这把年纪了,竟然还能有那么强的反应,想必那方面的能力也很强吧。

要是能放进自己身体里,该有多爽啊!

想到这儿,她猛地咬了咬舌尖,暗暗唾弃自己。

呸!胡美!你清醒一点!他可是你叔叔辈儿的,你怎么能有那么龌龊的想法!

胡美深吸一口气,将刚刚升起的旖旎念头更强压了下去。

但是生理上的自然反应,依旧让她羞臊的不行,整张俏脸都红的快滴出血来了。

察觉到胡美那两点红颗粒已经变得硬挺,老王心头一热,刻意用掌心的老茧摩挲起来,就跟揉面似的。

不多时,那两粒嫣红反应更大了,在掌心来回磨蹭,竟有些硌手了。

可惜啊可惜!这么诱人的美景,却只能看不能吃!

老王难免有些不满,手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抓着胡美的两团柔软,从本部向上用力一捋。

“滋”的一声,两道乳白色的细线突然飙射出来,溅到老王的裤裆上,也把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弄得黏糊糊的。

闻着扑鼻的奶香味,老王更加兴奋,想再多弄一点出来,好好品尝一番。

然而这个时候,胡美却突然起身,把衣服扯下来,没给他这个机会。

“王叔,我感觉好多了,谢谢您,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胡美也很难受,她已经空虚很久了,丈夫从开春出去打工,中途就没再回来,她也希望能得到男人的滋润。

可是眼前的男人,是她辈分上的叔叔,就算不是亲的,论起辈分,两人也可以说是有关系的。

要是被人知道他们之间有一腿,不得被戳脊梁骨才怪!

正因为想到这里,她才不敢继续让老王推拿,就是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主动投怀送抱。

老王了然于胸,也不强求,咧嘴笑道:“好吧,既然你已经好点了,那我就先回家了。”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卧房。

出来后,他悄悄舔了舔沾满乳汁的手指,一股浓郁的奶香带着淡淡的膻味,让他情不自禁地吮吸起来。

等手指都舔干净了,他才意犹未尽地砸吧嘴,呵呵笑道:“那个……小美啊,叔先走了,下次你要是还不舒服,就再来找叔。”

“好的,谢谢王叔。”

里面传来胡美的声音,随后便是利落的关门声。

老王扭头看着关紧的门,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耸了耸肩。

虽然摸也摸了,看也看了,可这会儿下面还胀得发疼呢。

幸好这个点儿大家伙都窝在家里躲凉,没人出来,不然就凭他顶着这硬挺的玩意儿,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大喇喇的在村里晃悠。

低头看着自己下面,老王无奈地伸手揉了揉,觉得更难受了,“咋办啊,这,这难道要我自己解决?”

正嘀咕着,老王摇了摇头,眼尾余光扫到了隔壁张喜儿家,突然顿住了。

想到张喜儿那熟透了的身子,那两团柔软,又大又圆,可半点不输胡美的啊!

老王顿时心头一热,就准备开口喊她。

突然,他听到一阵若有似无的呻吟声,正是张喜儿的声音!

老王一愣,随后心里竟有些酸酸的,而后便是无名火起,特别生气。

这个骚娘们儿!大白天的竟然在家里偷汉子!还叫的那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到吗?

老王冷哼一声,扭头就准备离开,可是没走两步又听了下来,折返回去,悄悄趴在窗台上往里瞧。

他实在是好奇,到底是村里哪个汉子,能俘获这个娇艳迷人的张寡妇的芳心。

这一看不打紧,老王瞬间就呆住了。

透过微微露出的窗帘缝,只见张喜儿正不着片缕地躺在床上,两条大腿大张着,一只白嫩的小手在两腿间快速抚弄。

而另一只手,则抓住自己的两团柔软,时不时夹住其中一点嫣红,捻捏提拉着。

“啊……王大哥,你好棒啊!哦……太爽了!用力点!再快一点!”

这压抑的呻吟,顿时听得老王脑袋发蒙。

天啊!这骚娘们儿,竟然是在自我安慰,还是想象着跟我做!

老王不禁一颤,身下膨胀的更加难受了,几乎都要冲破裤头了。

只见张喜儿的小手来回在神秘区域磨蹭抚弄,频率越来越快,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时不时交叉磨蹭着。

她整个身子都抖动了几下,仰着头红唇微张,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

张喜儿在瓜棚里的时候,就被老王撩拨的很难受了,回到家准备洗个澡冷静一下。

可当她抚摸到自己的身体的时候,那种感觉不降反升,她一时没忍住,就开始自慰起来。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幕会刚好被老王看到!

好刺激啊!实在是太诱人了!

看了一会儿,老王再也忍耐不住了,只想冲进去压在张喜儿身上,用自己的真家伙代替那只飞快抚弄的小手,强势地直捣黄龙。

想到这儿,老王也不再犹豫,直接走到大门口,见门虚掩着,二话不说就推门而入。

此时的张喜儿已经完全沉浸在自我安慰的快感中了,根本没发现老王的到来。

就在她再一次颤抖时,老王突然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美腿,淫笑道:“妹子,看你这么难受,哥来帮帮你吧!”

“啊!唔唔……”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张喜儿给吓了一大跳,可刚发出惊呼声,就被老王的大嘴给堵住了。

惊慌过后,看清来人是老王,张喜儿这才松了一口气,翻了个白眼,就开始象征性地挣扎起来。

可是现在她不但嘴被堵住了,身体也被老王给压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老王毫不含糊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头滑了进去,追逐着她的香舌,来回搔刮着她温暖的口腔内壁。

起初,张喜儿还反抗了一会儿,在老王灵活的攻击下,她渐渐软化了身子,两条舌头开始相互追逐纠缠起来,发出羞耻的“嘬嘬”声。

而老王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盖在两团硕大的柔软上,轻柔并重的揉捏抚弄。

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探到她双腿之间,飞快地上下磨蹭起来。

两人足足激吻了一两分钟,老王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嘴。

张喜儿顿时气喘如牛,张着红唇,如同干涸濒死的鱼一般。

“王……王大哥,你,你怎么来了?啥时候来的?快、快下去!不要再弄我了!快……啊……”突然,张喜儿仰头发出一道亢奋的呻吟。

原来老王在她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分出两指,探入花蕊中疯狂搅动搔刮。

“妹子,哥早就来了,只是你太投入,没有注意到而已。”老王嘿嘿一笑,埋头在张喜儿的脖子上一顿亲吻。

他火热粗糙的舌头一一舔过她精致性感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两团高耸的柔软上。

当老王的嘴巴含住其中柔软上的一个红凸点时,张喜儿顿时娇躯一震,非但不挣扎了,反而主动抱住老王的头往下摁。

察觉到她的反应,老王也不再犹豫,一把扯掉裤子,掏出火热胀大的大家伙,找准了位置,粗腰一挺,身子猛地一沉。

“啊!好痛!轻、轻点!王大哥,你的那玩意儿太大了,我,我受不了啊!”

听到张喜儿这像哭又像笑的呻吟呼喊,老王只好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放慢了速度。

但是一看到美艳的张寡妇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老王就再也难以把持,又忍不住快速耸动起来。

“啊……好舒服!好大!王大哥,你……你……嗯,你好厉害啊!”许久没被滋润过的张喜儿忍不住仰头发出浪叫,舒服得直翻白眼。

那种蚀骨的酥麻胀满感,瞬间就填满了她身体上的空虚,也让她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随着老王每一次卖力地耸动,张喜儿都忍不住扭动娇躯,主动迎合起来。

察觉到张喜儿的反应,老王有些意外,他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规规矩矩的张寡妇,做起这事儿来竟然是如此的放浪形骸!

他不禁邪笑:“嘿嘿!妹子,平时看你挺正经一人,没想到骨子里那么骚啊!是不是被哥弄得太舒服了?”

说着,老王又坏心地狠狠抽动了两下。

张喜儿顿时娇躯一震,不由地拱了拱肚子,双手搂住老王的脖子,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然后撅着红润的小嘴,主动盖在了老王的大嘴上。

老王哪能受得住这样的刺激,欲火高涨之下,他想也没想,反客为主,两人立马热烈地激吻起来。

与此同时,老王的双手也没闲着,不断在张喜儿鼓胀的胸脯上揉捏,使两团柔软不断变换出各种形状。

保持这个姿势冲刺了大概有十来分钟,老王这才松开嘴,气喘吁吁地看着俏脸绯红、眼神迷离的张喜儿,“咋样啊妹子?哥哥厉不厉害?”

“厉……厉害!我都快……快被你给,给弄死了!用力,再快一点!嗯啊……”此刻,压抑了许久的张喜儿只想忘情地享受这难得的快感。

老王的强壮粗大,让她整个人都开始神魂颠倒、飘飘欲仙了。

那一波接着一波强烈无比的快感,不断冲刷着她从头到脚每一根神经,让她变得越来越敏感,只想快点到达那不知多久都没达到的高峰。

而老王也和她的情况差不多,两人都是压抑了多年没有得到过释放。

在这一刻,他们可谓是干柴遇到烈火,无比的契合享受。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平日里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张喜儿,此刻完全变成了欲求不满的荡妇,每当老王用力挺入,她都会抬起屁股,卖力地迎合。

甚至有时候老王想要喘口气休息一下,稍稍放缓挺动的速度,她都会忘情地搂着老王的脖子,主动耸动起来。

看来平日里真是把她给憋坏了!

老王一鼓作气,再次加快速度,用力想要把张喜儿送到了顶峰。

而张喜儿也突然用力搂住老王的脖子,娇躯一颤,两条美腿死死夹住他的粗腰不动。

下一刻,老王只觉得那处被用力吸住,夹得自己酥麻难耐,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过一样。

“你个骚娘们儿,老子今天要搞死你!”

说着,他用力在雪白的柔软上抓了一把,整个人就像装了马达似的,掐着张喜儿的细腰,低吼道,“妹子,哥哥来了!”

“啊……给我!全给我!”张喜儿眯着眼仰头,满脸娇媚。

好刺激啊!实在是太诱人了!

看了一会儿,老王再也忍耐不住了,只想冲进去压在张喜儿身上,用自己的真家伙代替那只飞快抚弄的小手,强势地直捣黄龙。

想到这儿,老王也不再犹豫,直接走到大门口,见门虚掩着,二话不说就推门而入。

此时的张喜儿已经完全沉浸在自我安慰的快感中了,根本没发现老王的到来。

就在她再一次颤抖时,老王突然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美腿,淫笑道:“妹子,看你这么难受,哥来帮帮你吧!”

“啊!唔唔……”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张喜儿给吓了一大跳,可刚发出惊呼声,就被老王的大嘴给堵住了。

惊慌过后,看清来人是老王,张喜儿这才松了一口气,翻了个白眼,就开始象征性地挣扎起来。

可是现在她不但嘴被堵住了,身体也被老王给压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老王毫不含糊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头滑了进去,追逐着她的香舌,来回搔刮着她温暖的口腔内壁。

起初,张喜儿还反抗了一会儿,在老王灵活的攻击下,她渐渐软化了身子,两条舌头开始相互追逐纠缠起来,发出羞耻的“嘬嘬”声。

而老王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盖在两团硕大的柔软上,轻柔并重的揉捏抚弄。

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探到她双腿之间,飞快地上下磨蹭起来。

两人足足激吻了一两分钟,老王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嘴。

张喜儿顿时气喘如牛,张着红唇,如同干涸濒死的鱼一般。

“王……王大哥,你,你怎么来了?啥时候来的?快、快下去!不要再弄我了!快……啊……”突然,张喜儿仰头发出一道亢奋的呻吟。

原来老王在她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分出两指,探入花蕊中疯狂搅动搔刮。

“妹子,哥早就来了,只是你太投入,没有注意到而已。”老王嘿嘿一笑,埋头在张喜儿的脖子上一顿亲吻。

他火热粗糙的舌头一一舔过她精致性感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两团高耸的柔软上。

当老王的嘴巴含住其中柔软上的一个红凸点时,张喜儿顿时娇躯一震,非但不挣扎了,反而主动抱住老王的头往下摁。

察觉到她的反应,老王也不再犹豫,一把扯掉裤子,掏出火热胀大的大家伙,找准了位置,粗腰一挺,身子猛地一沉。

“啊!好痛!轻、轻点!王大哥,你的那玩意儿太大了,我,我受不了啊!”

听到张喜儿这像哭又像笑的呻吟呼喊,老王只好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放慢了速度。

但是一看到美艳的张寡妇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老王就再也难以把持,又忍不住快速耸动起来。

“啊……好舒服!好大!王大哥,你……你……嗯,你好厉害啊!”许久没被滋润过的张喜儿忍不住仰头发出浪叫,舒服得直翻白眼。

那种蚀骨的酥麻胀满感,瞬间就填满了她身体上的空虚,也让她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随着老王每一次卖力地耸动,张喜儿都忍不住扭动娇躯,主动迎合起来。

察觉到张喜儿的反应,老王有些意外,他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规规矩矩的张寡妇,做起这事儿来竟然是如此的放浪形骸!

他不禁邪笑:“嘿嘿!妹子,平时看你挺正经一人,没想到骨子里那么骚啊!是不是被哥弄得太舒服了?”

说着,老王又坏心地狠狠抽动了两下。

张喜儿顿时娇躯一震,不由地拱了拱肚子,双手搂住老王的脖子,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然后撅着红润的小嘴,主动盖在了老王的大嘴上。

老王哪能受得住这样的刺激,欲火高涨之下,他想也没想,反客为主,两人立马热烈地激吻起来。

与此同时,老王的双手也没闲着,不断在张喜儿鼓胀的胸脯上揉捏,使两团柔软不断变换出各种形状。

保持这个姿势冲刺了大概有十来分钟,老王这才松开嘴,气喘吁吁地看着俏脸绯红、眼神迷离的张喜儿,“咋样啊妹子?哥哥厉不厉害?”

“厉……厉害!我都快……快被你给,给弄死了!用力,再快一点!嗯啊……”此刻,压抑了许久的张喜儿只想忘情地享受这难得的快感。

老王的强壮粗大,让她整个人都开始神魂颠倒、飘飘欲仙了。

那一波接着一波强烈无比的快感,不断冲刷着她从头到脚每一根神经,让她变得越来越敏感,只想快点到达那不知多久都没达到的高峰。

而老王也和她的情况差不多,两人都是压抑了多年没有得到过释放。

在这一刻,他们可谓是干柴遇到烈火,无比的契合享受。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平日里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张喜儿,此刻完全变成了欲求不满的荡妇,每当老王用力挺入,她都会抬起屁股,卖力地迎合。

甚至有时候老王想要喘口气休息一下,稍稍放缓挺动的速度,她都会忘情地搂着老王的脖子,主动耸动起来。

看来平日里真是把她给憋坏了!

老王一鼓作气,再次加快速度,用力想要把张喜儿送到了顶峰。

而张喜儿也突然用力搂住老王的脖子,娇躯一颤,两条美腿死死夹住他的粗腰不动。

下一刻,老王只觉得那处被用力吸住,夹得自己酥麻难耐,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过一样。

“你个骚娘们儿,老子今天要搞死你!”

说着,他用力在雪白的柔软上抓了一把,整个人就像装了马达似的,掐着张喜儿的细腰,低吼道,“妹子,哥哥来了!”

“啊……给我!全给我!”张喜儿眯着眼仰头,满脸娇媚。

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老王一脸呆滞,许久才无奈苦笑:“这孩子!怎么……怎么就那么鬼呢!”

其实,经过昨天的事儿后,每次看到王萌萌,他的内心也总是忍不住悸动。

不一会儿,王萌萌又从后院跑过来,欢喜地叫唤:“师父,水打好了!快来吧!”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进去,我去关院门就来。”老王赶紧把院门上了栓,就来到后院。

看到泡在木桶中一丝不挂的王萌萌时,他顿时脚步一滞,猛地深吸一口气。

虽然她只露出一个脑袋,下巴以下都泡在了水里,可那清凌凌的水根本没法被清水遮挡住白花花的娇躯,可以说是完完全全暴露在老王的视线中。

两团雪白的柔软,正飘荡在水里,随着王萌萌双手划水的动作,不时轻轻颤悠着。

视线往下,就是毫无赘肉的纤细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再往下移时,老王已经没办法再思索了,眼睛都看直了。

那稀稀疏疏的草丛里,呈现出完美的三角形,占据在肚脐眼下放的位置,再加上两天匀称白皙的修长美腿,更是诱人!

“师父快过来啊!”王萌萌一手搭在木桶边上,另一只手不断地划水嬉戏。

见老王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还一动不动的,立马冲他招了招手。

老王这才如梦初醒,用力咽了几口唾沫,“好……好!这就来了!”

来到木桶旁,看到萌萌白花花的娇躯,老王更加觉得喉头发紧,他颤抖着手抓住萌萌白嫩纤细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拿起香皂,在她手臂上摩擦。

先从胳膊开始,然后是顺着脖子一路往下,当要给王萌萌胸前打香皂时,老王开始犹豫了。

萌萌虽然不是他的女儿,只是他的徒弟,可也算得上是他半个女儿了,他咋能在自己徒弟身上乱来呢?

就在他纠结犹豫时,王萌萌突然开口:“师父,我是不是要站起来更方便点?”

说着,还没等老王回答,她就蹭的一下从桶里站了起来。

乌黑柔顺的长发湿漉漉的黏在雪白的肩背,两团柔软更是随着动作无助地晃悠着,带起一圈圈炫目的光晕。

晶莹的水珠滑过平坦的小腹,流入那杂草丛生的神秘区域,更是让人血脉喷张。

“萌萌……”老王发出一声嘶哑低沉的呢喃,眼睛都红了,身下那处更是蠢蠢欲动,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

“怎么了?”王萌萌还一无所知,满脸天真。

老王舔了舔唇,声音变得更加嘶哑:“没,没啥,你把手伸直了,师父给你打香皂。”

一听这话,王萌萌就乖巧地伸开两条白嫩的手臂。

顿时,两团雪白柔软因为动作而微微向上拉伸,变得更加挺拔,微微颤抖着,泛起阵阵白花花的肉浪。

老王更加口干舌燥,仅剩的那点理智和负罪感,也瞬间烟消云散。

他颤抖地伸出两只粗手,盖在王萌萌雪白的柔软上,随着香皂的滑动,慢慢揉搓起来。

顿时,一股惊人软绵的弹触感,通过掌心传来,让老王手上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嗯……”

王萌萌立马嘤咛一声,俏脸微微泛红。

她对老王是百分百的信任,而且根本没有两性的观念,所以仅仅只是眉头微皱,红唇微张,表现出轻微的生理反应。

这可苦了老王,不但要忍受心理上的折磨,还要忍受生理上的折磨,而且他还不能太过分,不能吓着她。

“咦?师父快看,萌萌胸上那两颗小豆豆变硬了诶!都凸起来了,这是咋回事儿啊?”

听到这话,老王不由苦笑:“傻丫头,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不是得什么病了,更不是身体不舒服的表现,别胡思乱想了。”

“哦。”

王萌萌乖巧的应的一声,但是随着老王粗手在柔软上不停搓弄,那种涨麻感越来越强,隐隐还伴随着一股酥痒感。

这种感觉让王萌萌俏脸越发通红,鼻息也逐渐粗重,并且娇躯时不时轻颤一下。

察觉到自己女儿的这种反应,老王双手立马下滑。

他不敢继续下去了,因为他怕忍不住会揉捏这对尚未被开发的酥胸。

老王布满了茧子的粗手,占满了滑腻的香皂沫,从王萌萌纤细的小蛮腰,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肚脐眼下方。

整个过程刺激无比,那种滑溜溜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忍不住仔仔细细的搓弄起来,没有放过一寸肌肤。

可是最后这一步,老王迟迟没敢有动作,他在犹豫是该继续还是越过这处。

但就在这时,王萌萌目光无意间一瞥,发现了老王那高高耸起的下身。

“师父,你那里咋了?是不是又难受了?”

“嗯?哪里?”

老王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王萌萌立马伸手一指,“就是那里啊,师父是不是也很难受想洗澡?那就一起来洗吧。”

老王当场呆愣,几秒过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老脸一阵发烫,但同时却非常兴奋。

在欲望驱使下,他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三两下脱去衣服,只穿了一个大裤衩子,挺着高高的小帐篷,坐进木桶里。

清冽的井水,冰凉凉的,泡在里面,让老王欲火消减了大半。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丝不挂的王萌萌,老王喉结艰难的滑动了下,“那个啥,萌萌,香皂也打的差不多了,你蹲下来洗吧。”

王萌萌应了一声,重新躺回桶里,一边清洗身上的香皂沫子,一边直直盯着老王。

但目光更多则是停留在老王那高高耸起的裤裆,满脸的好奇。

“师父,你为啥不把裤衩子脱了呢?”

正心不在焉打香皂的老王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你这丫头,咋这么多问题?赶紧洗澡。”

哪知王萌萌却嘴一撅,“师父为啥不和萌萌一样脱光洗澡呢?这样不难受吗?”

说着,竟伸手来拽老王的大裤衩子。

老王吓了一跳,慌忙将她的小手抓住,“傻丫头,你都多大的人了,师父咋能脱光和你洗澡呢?赶紧洗完去睡觉。”

“师父是不是嫌弃萌萌,不想和萌萌脱光光洗澡?”

见王萌萌撅着小嘴,一脸的不高兴,老王实在不知道该咋回答,实在拗不过她,只好在水底下扯下大裤衩子。

顿时,那早已高高耸起的部位立马暴露在王萌萌视线中。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师父这部位,但萌萌依旧好奇的很,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一眨也不眨。

老王被她看得脸皮有些发烫,干咳了两声,故意板起脸,“看啥看,赶紧洗你的澡。”

话虽如此,但好不容易压下的欲火,在自己女儿直勾勾的目光下,再次升起,并且越烧越旺,使得那处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呀!师父,你那里咋越来越肿了?就跟充血了一样,是不是很难受啊?”

王萌萌满脸好奇的娇呼一声,然后竟伸出一只白嫩的脚丫子探到老王两腿之间,盖在火热上面抚弄起来!

“咝……”

老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种难以言语的感觉让他爽得两眼直翻,根本没有心情呵斥,只想享受更多。

见状,王萌萌甜甜一笑,“舒服多了吧师父?萌萌就知道师父难受得很,要不然这东西怎么会变肿呢。”

说着,王萌萌伸出另一只白嫩的脚丫子,两脚夹住老王的火热,上下左右的抚弄起来。

老王顿时浑身一颤,两眼瞪得滚圆,先是看了一眼脸露甜笑的王萌萌,再低头看着下面。

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刺激,再加上视觉上的冲击,三重冲击之下,让老王那处再次膨胀了几分。

浸泡在清凉水中,然后火热那处又被两只柔嫩的脚丫子夹住来回抚弄,并且这双美脚的主人还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儿。

“你这丫头,真是的,赶紧把脚松开,咋能用脚碰师父……师父这里呢,快把脚拿开。”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这种强烈的刺激让老王变得格外兴奋,忍不住在水里缓缓耸动起屁股,使得那处在王萌萌双脚中更舒服的滑动起来。

“不嘛,师父这么难受,萌萌要帮师父缓解一下。”

王萌萌确实对两性没有任何观念,在生理方面完全就是白纸一张。

要不然她也不可能让老王帮自己洗澡,更不可能对老王这样做,尽管老王是她的师父。

但就因为老王是她的师父,所以她才会这样做。

这个心理,是出于对老王百分百的信任。

“你……你这丫头……咝,再快一点……”

老王咽了咽口水,多重刺激下,也不再推拒,任由王萌萌动作。

水花不断溅起,波纹涟漪荡漾而开,一双白嫩的脚丫子,在老王两腿之间飞快的抚弄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王萌萌双脚发酸,想要停下来的时候,老王突然扶住木桶边沿儿,双眼瞪得滚圆,浑身抽搐起来。

而后,老王才卸了这股劲儿,一脸舒爽地吐出一口长气。

王萌萌好奇地看着他,但两人谁也没有开口。

足足过了十秒钟,王萌萌突然咧嘴偷笑:“师父,你尿尿了耶。”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让老王脸皮不禁一阵发烫,羞臊难忍。

但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呵斥,王萌萌却一手捞起漂浮在水中的粘稠液体,用手捻了捻,又送到鼻尖嗅一下。

小巧的琼鼻耸动了两下,随后将手中乳白色的粘稠甩干净,一脸好奇的看着老王,“咦惹!怎么味道怪怪的,好像不是尿尿,师父,这是啥啊?”

老王老脸一红,羞于开口,只好故意板起脸,呵斥道:“小姑娘家家的,问那么多干啥?赶紧把身子擦干净,回屋睡觉去!”

他一发火,王萌萌就算是再怎么好奇,也只好不情愿的站起身擦干净身子,跨出木桶。

但在回屋里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正站在木桶里擦身子的老王,突然狡黠一笑,跑回屋里。

奇怪,师父那地方怎么能喷出那种东西来呢?

而且师父还不愿意告诉我,肯定有大秘密。

不行,下次我得好好再试一试!

打定主意后,王萌萌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沉入睡梦。

而回到自己屋里的老王,躺在床上一直想着刚才的画面,久久无法入睡。

辗转反侧好几回,他才把心里那些负罪感消除掉,抽了一支烟,这才安稳睡去。

第二天,老王本来是打算去地里干活的,但因为王萌萌手指受伤了,没办法做饭,便留在家里。

快到吃午饭的时候,老王刚准备生火做饭,王萌萌却坚持要来帮忙,老王实在拗不过她,只好作罢。

“师父,今天中午吃啥?”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俏生生的王萌萌,老王脑中不由浮现出昨晚洗澡时那香艳刺激的画面,老脸微微发烫,连忙收回目光。

“萌萌想吃啥?师父就给做啥。”

听到这话,王萌萌甜甜一笑,“昨天的鸡肉挺好吃的,但……”

“小丫头,师父就知道你嘴馋,等着,师父这就去杀鸡。”

不大一会儿,老王提着毛拔干净的白条老母鸡走进灶房。

但王萌萌却坚持要学怎么切肉,没办法,老王只好站在她后面,让她一只好手拿着菜刀,而自己则握住她的小手,耐心的手把手教起来。

起初,老王还没什么感觉,可因王萌萌是一只手,使不上力气,他只得加大力道。

这一用力,身子不由自主的紧贴王萌萌,鼓囊囊的裆部刚好抵在她两瓣蜜臀上。

虽然王萌萌只有十八岁,但发育的却很好,个头比老王都要高出一些。

随着使力切肉,身子摆动,那处在王萌萌的蜜臀上不断来回磨蹭。

这一来二去的,老王竟然有了反应,那处逐渐苏醒,开始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菜刀在肉上一滑,没切开,王萌萌胳膊一崴,连带着身子一抖,老王那处竟直接滑进了王萌萌的股沟中!???

“师父,你干嘛用手指戳萌萌屁股啊?”

面对自己徒弟这突如其来的询问,老王顿时一愣。

而这话说出后,王萌萌也是一愣。

自己师父一只手握着她的,另一只手摁着鸡肉,哪还有手指戳她屁股?

难道是师父那里……

“肉就是这样切的,会了吧傻丫头?赶紧生火去。”

不等王萌萌开口,老王屁股一缩,赶紧与她拉开距离,把她推到一旁,装着若无其事的切起肉来。

可裆部却耸起的一个鼓囊囊的小帐篷,非常的明显,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见状,王萌萌好奇得很,于是一边生火一边问,“师父,为啥你那里会时不时鼓起来呢?”

听到这话,老王手上一哆嗦,差点把手切了,扭头看了一眼王萌萌,刚好迎上她好奇的目光,心里不免一阵发虚,连忙别开脸。

“你这丫头,为啥对这事儿这么好奇?”

“萌萌想知道嘛。”

老王在心中无奈一叹,“那你要记好了,这是因为生理上的反应,这种反应是没办法控制的,明白了吧?”

听到这话,王萌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本来还想继续追问,但老王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做过多纠缠,直接岔开话题。

“去,把米洗了。”

“又蒸米饭吃吗师父?”

“咋了,你不愿意吃?”

王萌萌立马摇了摇头,“有肉有米饭不是家里来客人了才能吃吗?”

老王被她这话逗乐了:“傻丫头,你手都割破了,师父给你做好吃的补补,你还不乐意了?”

听到这话,王萌萌顿时甜笑起来:“哪能啊,萌萌巴不得天天这样吃呢。”

围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王萌萌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从老王裆部划过。

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师父那部位先是高高耸起,把裤衩子都顶起一个大鼓包。

随后在自己脚丫子抚弄下,竟流了那种白色粘滑的东西,便忍不住问道:“为啥师父昨晚那里会流出那种东西呢?”

老王又是一愣,不知道该咋说,只好无奈苦笑:“问那么多干啥?赶紧吃饭,等会鸡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可王萌萌实在好奇的紧,听到这话后,忍不住把脚探到老王的裤裆,想要将那白色的东西再弄出来。

老王顿时浑身一颤,筷子吧嗒一下掉到桌上,双眼瞪得滚圆,想出声呵斥。

可是当他看到王萌萌脸上的表情时,到了嘴边的话却咽了下去。

此时的王萌萌一脸好奇,双眼清澈又纯真,没有半点邪念。

并且看都不看他一眼,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裤裆,白嫩的脚丫子隔着裤子来回抚弄着。

她那红润的樱桃小嘴紧抿着,秀眉微皱,好像赌气似得要像昨晚那样,把他的精华用脚丫子弄出来。

见状,老王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一来是因为自己徒儿对两性没有任何观念,完全是白纸一张,二来他被这么一弄,也很舒服。

出于这种心理之下,老王没有出声呵斥,更没有阻止,反而鬼使神差的配合起来。

嗯……越来越粗了,师父这会儿是不是非常难受呢?

想到这里,王萌萌抬头看去,只见自己老师父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不吃也不动。

坐在那里,双眼紧闭,腰板挺的笔直,双腿大大的分开,好像在配合着她。

“师父是不是又难受了?萌萌要不要弄快一点?”

听到这话,老王飞快睁眼看了她一下,又闭上眼睛,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这傻丫头,是要把师父玩死啊!

老王其实很想教导她,但他发现,自己又很享受这种刺激的感觉,如果萌萌真的完全懂了,会不会就和自己关系疏远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他真的不愿意这么快就面对这个问题,毕竟她可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啊。

老王在胡思乱想,而王萌萌也在浮想联翩,她现在正是懵懂的年龄,再加上老王说的比较隐晦,越发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师父,你那里越来越粗了,那东西是不是快要流出来了?”

听到这话,老王在心中无奈一叹,刚想着该咋回答,就听院门外传来一道女声。

“王大哥在家不?”

是张喜儿,她来干啥?

老王吓了一跳,刚准备让王萌萌缩回脚,她就立马收了回去,随即低头扒起饭菜来。

见状,老王如释负重的吐出一口气,起身想去迎张喜儿,但低头一看自己高高耸起的帐篷,连忙扭动了几下,使那处看起来不那么明显,这才放下心来。

“诶!是喜儿妹子不?进来吧,院门没关。”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张喜儿提着一个陶罐子走了进来。

此时的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吊带连衣裙,将凹凸有致的娇躯,彰显得更加完美。

特别是胸前那一对挺拔高耸的柔软,比起侄媳妇胡美丝毫不弱。

完全就是一个成熟美艳的熟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随着走动,蜂腰带动着肥臀,两片硕大的柔软有节奏的来回颤悠晃动着,看得老王几乎移不开目光。

一张姣好的俏脸,并没有留下太多岁月的痕迹,相反还多了些许特有的韵味,配上一对狐媚眼,看得人心里发痒。

“喜儿妹子来了,吃饭了吗?”

老王坐着没动,因为他一旦站起来,好不容易掩饰的那处就会非常明显的显露出来。

倒是王萌萌,立马站了起来,乖巧的叫了一声婶子。

“哟!看来我挺赶巧的,正好赶上你们家吃饭,不错呀,大米饭加鸡肉,王大哥,你这是有啥大喜事吗?”

听到这话,老傻笑着挠挠头:“嗐!妹子,你这话说的,没啥大喜事就不能吃点好吃的了?”

说完,他瞥了一眼王萌萌,叹道:“我家这傻丫头昨天切菜的时候把手伤着了,流了些血,我就杀了只鸡给她补补身子。”

王萌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张姨,你坐,我给你盛饭去。”

张喜儿笑着点了点头,紧挨着老王坐下,将陶罐子放到桌上,看了一眼在灶房忙着盛饭的王萌萌,揭开了陶罐盖。

“王大哥,你昨天那么辛苦,我特意炖了大骨汤,给你送了些来补补身子。”

说完,她还冲老王抛了一个媚眼儿。

老王嘿嘿一笑,连连点头,目光放肆地在张喜儿身上游走起来。

?

王萌萌正端了一碗白米饭走出灶房,一听有大骨汤喝,立马放下碗,乖巧地说:“张姨,你先吃着,我去弄汤。”

说着,她抱起陶罐子,再次走进厨房,小脸尽是开心的表情。

见状,老王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一听有好吃的就高兴坏了,真没出息。”

“萌萌还是个孩子嘛,要那么多出息干啥。”张喜儿娇嗔地看了老王一眼,眼波流转,暗送秋波,“反正王大哥很有出息,这点我可是清楚得很!特别是经过昨天之后……”

听到这话,老王不由心中一荡,“那是自然,老哥虽然上年纪了,可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嘛,宝刀未老。”

“不但干农活那是一把好手,耕地也是非常在行的,并且很持久,不像其他庄稼汉,没耕一会就不行了。”

张喜儿顿时娇笑一声,“这个我知道,老哥耕地那绝对是一把好手。”

就在这时,王萌萌端着鸡汤走了出来,“师父,张姨,喝鸡汤。”

“萌萌这孩子真乖,王大哥以后有福气了。”

说完,张喜儿很是随意的在老王大腿上拍了拍,然后看着王萌萌,“快吃热喝,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谢谢张姨。”

王萌萌乖巧的点点头,端起鸡汤,仰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见状,张喜儿搭在老王腿上的手猛然向上滑去,一下盖在鼓囊囊的裆部。

“妹子……”

“王大哥,你也别愣着啊,快喝呀。”

说着,小手微微用力,捏了捏火热的那处。

顿时,那火热的粗大感,让她心神荡漾,虽然有些疑惑为啥老王一下子就有反应了,但还是忍不住用掌心抚弄游走起来。

这骚寡妇,胆儿可真大呀!

暗道一声,老王装模作样的端起碗,将鸡汤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虽然对张喜儿大胆的动作感到很惊讶,但他也很享受。

特别是此时自己的徒儿还在一旁,这种感觉就跟偷腥一样。

心理上的刺激以及生理上的感受,双重打击之下,让老王立马有了反应。

那让张喜儿yù仙yù死的超大尺寸逐渐苏醒,隐隐有昂首挺立的姿态。

察觉到老王的反应后,张喜儿抿嘴一笑,“王大哥,鸡汤做得咋样?还合你胃口吧?”

听到这话,老王只能嘿笑着说,“好,简直是老汉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鸡汤。”

张喜儿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探在老王两腿之间的小手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抚弄得愈加飞快。

但表面上两人都装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老王正常吃饭,张喜儿时不时的插上一两句嘴。

又有肉吃,又有鸡汤喝,王萌萌高兴的不得了,压根儿就没发现自己老师父和张寡妇之间的小动作。

因为是大热天,老王下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大短裤,在张喜儿小手的扶抚弄下,那处早已膨胀。

直接将裤裆顶起来了一个高高的鼓包,很是显眼。

幸好王萌萌是坐在对面,再加上有饭桌遮挡,这一切并没有被她发现。

弄了一会儿,张喜儿似乎并不满足于此,竟很是大胆的将一只小手顺着老王的裤管伸了进去,一路向上攀。

就在老王浑身一颤时,张喜儿小手已经灵活的拨开他的裤衩,毫无阻隔的伸到里面,一把握住那火热的大家伙。

好一个骚娘们,这胆子也忒大了点儿吧,难道就不怕萌萌发现?

想到这里,老王转头向张喜儿看去,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乱来。

但没想到张喜儿却冲他抛了一个媚眼儿,娇媚一笑,“王大哥,如果你喜欢喝妹子熬的鸡汤,往后我就多送点儿过来。”

听到这话,老王干笑两声,“那多不好意思啊,妹子又不是什么富裕人家,咋能天天杀鸡熬汤送来给老哥喝呢。”

说完,看着一脸媚态的张喜儿,老王心中一热,顺势放下碗筷,一只手搭在她的腿上,慢慢游走起来。

张喜儿反应很直接,二话没说又向老王靠了靠,方便他能更好的揩油。

同时装模作样的说,“那有啥的,只要王大哥喜欢喝,妹子杀两只鸡又少不了啥。”

“嘿嘿,那就好,不过这平白无故吃/人嘴短呀,要是以后妹子你有个头疼脑热尽管来找哥,哥免费给你看。”

张喜儿眼波流转,娇笑一声,“王大哥,瞧你这话说的,和我还计较啥?”

确实不用计较,他都把张喜儿压在身下疯狂输出了,两人好的就差没穿一条裤子了。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张喜儿和老王两人互相在对方的身上到处游走抚弄。

特别是张喜儿,胆子大的不得了,仿佛将王萌萌当成了空气。

一只小手在老王两腿之间不断的抚弄揉捏,甚至还来回上下套弄,爽得老王两眼忍不住直翻。

看着身旁这美艳的俏寡妇,老王再也不想忍耐,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原本只是在张喜儿美腿上来回游走抚摸的大手,逐来到了她的大腿根儿,然后稍稍往上一看,直接盖在了两腿之间那鼓囊囊的小坟包上!

“嗯……”

要害被袭,张喜儿忍不住嘤咛一声,娇躯更是轻轻颤抖了下。

而正是她这声嘤咛,引起了王萌萌的注意。

抬眼看去,不由眉头微皱,师父怎么和喜儿婶子坐的这么近,他们两个不热吗?

疑惑之下,不禁出声发问,“婶子,你和我师父坐这么近不热吗?”

听到这话,老王和张喜儿的动作齐齐一停,连忙分开了一些。

“有吗?你这孩子,赶紧吃你的饭!”

老王训斥了一句,大手也不敢再作乱,可张喜儿却没有收敛,小手依旧盖在他两腿之间,捂住火热不愿松手。

这骚娘们儿,真要命啊!

害怕被王萌萌发现,老王没敢乱动,可是张喜儿却不打算放过他。

不一会儿,就把老王撩抜得欲火高涨,只觉得小腹处有一团邪火蹭蹭往上涨,瞬间烧遍全身。

心中不由一荡,老王忍不住再次将大手探了过去,直接盖在张喜儿两腿之间抚摸起来。

不大一会,张喜儿脸色逐渐潮红,一对杏眼水汪汪的,身子更是时不时扭动一下。

眉宇之间透出三分春情,七分陶醉,整个人看起来很是享受。

老王也是一样,被她小手抚弄得很是舒服,虽没有真枪实弹来的爽,但在这种环境下却刺激得他格外兴奋。

不知不觉,两人再次紧挨在一块。

就在老王准备再进一分时,张喜儿突然娇喘一声。

“婶子,你咋了?师父,你咋又和我婶子坐的这么近?不热么?”

说完,王萌萌疑惑的看着张喜儿,“婶子,你脸咋这么红呢?”

然后又看向老王,“师父,你快给我婶子瞧瞧,看她是不是生病了,刚才我还听见叫她唤了声呢。”

听到这话,老王干笑两声,“没啥事,你这丫头,咋这么多问题呢,你婶子脸红是因为热的。”

“热的?那你还和我婶子坐这么近?”

见王萌萌一脸疑惑,张喜儿就知道和老王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于是整了整衣衫,径直起身,“王大哥,我晚点再来拿罐子,你和萌萌赶紧吃,妹子就不打扰了。”

说完,别有深意的冲老王抛了一个媚眼儿,扭着肥臀离开了。

“师父,你咋不送送我婶子呢?”

见自己老师父根本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王萌萌不满的嘟囔了句。

老王只得干笑两声,没说什么,低头扒起饭菜来。

起身相送?他现在这种状态一旦站起来,那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匆匆瞥了一眼自己的胯下,再回想起张喜儿刚才走时看向他的眼神,老王心中不免为之一热。

这骚寡妇,欲望可真强啊,才过去一天的功夫就又想要了,不愧是守寡了这么些年,估计早都憋坏了!

“师父笑啥呢?有啥高兴的事情说出来让萌萌也跟着高兴嘛。”

见老王扒拉了两口饭,然后停下来盯着桌上的鸡汤发呆傻笑,王萌萌忍不住好奇,再次出声发问。

听到这话,老王眉头微皱,“小姑娘家,一天咋这么多问题,赶紧吃你的饭。”

“哦。”

王萌萌闷闷不乐的应了一声,她发现了一个问题,自打张喜儿进院后,老王就有些魂不守舍。

而且刚才她还发现每当自己老师父和张喜儿紧挨在一起的时候,两人脸上都露出很享受的样子。

这是咋回事?难不成大热天紧挨在一起很爽吗?

吃过饭后,老王本来打算去地里干活,可正是晌午,太阳都辣的很,把大地炙烤的跟一个大火炉似的。

远远看去,一股股无形的热浪扭曲着向上空升腾。

“这鬼天气,可真热啊。”

老王一边挥动着蒲扇,一边搬出藤椅,来到院子里的大树下乘凉,因为屋里实在太闷热了。

王萌萌坐在门槛上打盹儿,因为这里太阳刚好照不到。

“老王在家不?”

一道略显突兀的声音倏然响起,老王挥动蒲扇的手一停,脸上露出一丝厌恶之色,侧头向院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大腹便便,肥头大耳,有些秃顶的中年男子正在院门口向里面张望。

见老王看过来,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向他招了招手。

“是村长啊。”

老王有些不情愿的起身,走到院门口,“村长找我有啥事?”

吴四德嘿嘿一笑,看了一眼正坐在门槛上打盹的王萌萌,将老王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听村里人说你会一门手艺,能自制那种壮阳的药丸,到底真的假的?”

听到这话,老王顿时明白过来,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咋的?村长还需要这玩意儿?”

吴四德干笑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上个月我刚娶的一个小媳妇,这家伙,水灵灵的,要多漂亮有多漂亮,整天缠着我不放。”

说完,摸出一根香烟给老王点上,“你也知道,到了咱们这岁数,很多事情做起来都有些力不从心。”

“刚好我听村里人说你有独家秘方的药丸,就找你来试试,到底咋样嘛?有没有效果?”

听到这话,老王点了点头,“有是有,不过效果咋样我自己也没试过,给你也不是不行,不过到时候要没啥效果,村长可别怪我啊。”

吴四德龇了龇黄牙,嘿笑着说,“哪能呢,你把我当成啥人了?放心吧,有没有效果我都不会怪你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王再不给药也说不过去,于是撇了吴四德一眼,“等着,我回屋拿药去。”

等老王再次出来的时候,将一个用白纸包起来的药丸塞进吴四德的手里。

药丸比桂圆能大上一点,拿在手里还很有分量。

吴四德掂量了下,剥开一看,黑乎乎的,同时还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气味儿扑鼻而来。

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脸怀疑的看着老王,“这个……管用吗?”

“村长,你到底要不要?”

说着,老王脸一板,伸手就准备将药丸夺过来,吴四德连忙将药丸揣进兜里,“别啊,不管有没有效果,总得先试试嘛。”

说完,瞅了一眼靠着门框已经昏昏欲睡的苏小存,“萌萌这孩子长得可真快呀,老王,你有福了。”

“你还有事?没事没事赶紧走,我还要去地里干活呢!”

老王往左挪了挪,挡住了吴四德的视线,摆出一副冷冰冰的脸庞。

见状,吴四德干笑两声,“谢了啊。”

说完,转身就走。

“药钱还没给呢!”

“先记着,等下次一块给。”

看着吴四德臃肿的背影,老王嘴唇蠕动了半天,突然“呸”了一声。

妈的,什么玩意儿,仗着自己是村长,在村里整天作威作福,欺男霸女。

希望别有求我老汉的哪一天,不然让你他妈的好看!

在心里将吴四德狠狠骂了一番,老王关上院门,重新在藤椅上躺下。

他不爽吴四德很久了,因为这家伙仗着自己有权利,没少做昧良心的事。

找他办事还得送礼,甚至有些时候还得上钱。

尽管如此,村里人大多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将无吴四德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时间随着太阳偏西逐渐溜走,闷热的温度渐渐下降。

眯眼看着已经偏西的太阳,想起张喜儿中午临走时看他的眼神,老王心中一动,立马翻身坐起。

这会儿已经凉快些了,是时候找这骚寡妇玩一玩了。

打定主意后,老王回屋给王萌萌交代了几句,便径直向张喜儿家走去。

当然,这事是见不得光的。

因此老王并没有第一时间直接进到张喜儿的家,而是在她家附近徘徊了一阵,见左右无人,一个闪身溜进了院子,顺势还把院门给关上了。

关门的声音惊动了张喜儿,她跑出来一看,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王大哥,你下面那么大,没想到胆儿却这么小,有啥好害怕的?”

“你单着我也单着,咱俩走到一块儿,就算有人看见也没啥好担心的。”

老王转过身来,嘿嘿一笑,“话是这么说的,可这流言蜚语总的来说还是不好听,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听到这话,张喜儿娇笑一声,“使得万年船?难不成王大哥还想和妹子划上一辈子的船?”

“妹子,瞧你这话说的,我有桨你有浪,划上一辈子船难道不好嘛。”

说完,老王搓了搓手,两眼放光的盯着张喜儿,向她走去,就准备来一个饿虎扑食。

见状,张喜儿冲他抛了个媚眼儿,“瞧你这猴急的模样,至于这么心急嘛。”

老王可不管这么多,一把将她抱住,张嘴就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一阵乱啃乱舔,同时粗糙的大手上下齐摸。

“妹子,你可想死哥哥了!”

老王的呼吸有些急促,因为情绪激动,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微微泛红。

一手搂着张喜儿的细腰,另一只手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来回揉捏搓弄,却从来没有放开过,因为那种软绵的触感简直令他爱不释手。

搂着细腰的手也不安分,一路下滑,盖在两瓣浑圆的肥臀上,又抓又捏。

在老王这一波强有力的攻势下,张喜儿立马被弄得娇喘连连,俏脸绯红。

身子更是软的惊人,要不是被老王抱着,准得瘫倒在地上。

就在老王打算抱着张喜儿进屋,把她扔在炕上来一场干柴遇烈火的盘肠大战时,却被她一把推开。

“妹子,你这是……”

“王大哥,这么着急干啥?屋里还有些闷热,而且我不想在屋里做,要不……咱们玩点刺激的?”

看着媚态百出的张喜儿,老王心里简直是百爪挠心,痒得厉害,就想立马将她就地正法,可一听要玩刺激的,顿时也来了兴趣。

这骚寡妇真是够骚的,都一把年纪了还想玩点刺激的,老子喜欢!

于是就问,“咋玩?难不成在院子里做?”

“院子里做有啥好刺激的?和在屋里做没啥区别,要不咱们找一个敞亮点的,没人的地方?”

听到这话,老王眼珠一转,敞亮点的,而且还没人的地方?这骚娘们难不成是想在山上做?

想到这里,老王嘿嘿一笑,“要不去你家后山,我记得那里有一个窑洞,咋样?”

张喜儿稍微想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下来,于是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后山。

窑洞四周没有什么花草,光秃秃一大片。

但这里地势较高,再加上周围有树木花草遮挡,所以还算得上是比较隐蔽。

老王刚上来就见张喜儿已经站在窑洞口等着他,那凹凸有致的娇躯,挺拔的双峰,再加上一张姣好的俏脸,看得他浑身燥热,心里发痒。

“妹子,这里没人,咱们开始吧!”

说完,老王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抱住张喜儿,张嘴就印在她红润的小嘴上。

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就撬开了贝齿,顺利的钻进口腔,追逐着那条粉嫩的小舌。

“唔……”

张喜儿嘤咛一声,顺势抱住老王的粗腰,任由他肆意妄为。

老王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在张喜儿的翘臀上来回抓捏,另一只攀到胸前,不断把玩着那沉甸甸的柔软。

同时屁股缓慢的前后挺动起来,使得那已经高高顶起的大鼓包,在张喜儿两腿之间来回磨蹭。

虽然两人都隔着衣服,但那火热的感觉依旧无法阻挡,烫的张喜儿浑身发软,俏脸发红。

察觉到那强有力的大棍,她心中不由一荡。

这家伙,可真大呀!

没想到这老汉看起来瘦瘦弱弱,没几两肉,下面却长了这么一根大宝贝,要是被他玩过的女人,估计都离不开他了。

想到这里,张喜儿只觉下面一热,隐隐有一股暖流淌了出来。

刚好这时老王的大手来到她两腿之间,三指并拢,在鼓囊囊的小坟包上用力一摸。

嘿!这骚娘们,竟然没穿内裤!

嗯?咋湿乎乎的?难道她流了?

好家伙,真是够骚的,就弄了这么一两下便流水了,真不愧是饥渴的寡妇,老子喜欢!

就在老王念头刚升起,却被张喜儿一把推开。

此时只见张喜儿俏脸涨红一片,媚眼如丝,微微张合的红润小嘴儿,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那是她和老王的口水。

“王大哥,你也太心急了,妹子都快被你亲的喘不过气了,讨厌。”

说着,娇嗔一声,举起粉拳在老王的胸膛上轻轻捶打了一下。

这种如同小女人似的撒娇媚态太模样,看得老王下面再次一硬,就差没将裤子顶破。

于是故意挺了挺腰,使得那处更显硕大,“妹子,你看看,哥哥我都急成啥样了,咱也别耽误时间了,快点开始吧!”

听到这话,张喜儿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急啥呢,时间还早着呢。”

话虽如此,双手却抓住裙摆,慢慢向上撩起。

顿时,一截儿白生生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同时也暴露在老王的视线中。

因为经常下地干活,张喜儿浑身没有啥赘肉,两条美腿很是笔直匀称,再加上穿的都是长衣服,所以腿很白。

看着这跟莲藕似的美腿,老王几乎移不开眼,喉结艰难的滑动了下,慢慢弯下腰,同时有些颤抖得伸出一双粗糙的大手,来回磨蹭抚摸。

张喜儿娇躯顿时一颤,那布满老茧火热的大手虽然粗糙,但却将她摸的很爽。

粗糙与嫩肉的碰撞,产生了一股难以言语的快感,让她全身发酥,双腿发软,几乎无法保持站立,浑身更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随着双手逐渐上移,老王呼吸越发急促,整个人已经彻底蹲下。

从他这个角度向上看去,张喜儿裙底的风光一览无遗。

因为里面是真空,所以一切老王都看着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