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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给林清清破瓜的开光师,当然也有份去喝喜酒,而且是不用封红包的那种。说白了,就是可以免费去吃一顿,而且他们还要敬我如上宾,和贵宾坐在一起吃饭。

晚上宴席开始的时候,和我一桌吃饭的还有我的表姐楚雪湘。

我的表姐楚雪湘也是三大村花之一,她跟林清清同年,而且她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林清清结婚,她当然也会到场祝贺。

虽然楚雪湘是我表姐,但是她也跟林清清一样,从小就看不起我。我父母刚去世的那段时间,姨妈曾经将我接到她家里住,可是我表姐非常讨厌我,动不动就对发脾气,甚至打我。

我受不了这种气,就离开了姨妈家,宁愿做乞丐,也不想被她欺负。

现在我跟楚雪湘同一桌吃饭,也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像仇人一般。

这时,媒婆王婶说道:“小北啊,下个月你表姐也要嫁人了,到时候你还得给你表姐开光啊!”

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如听到晴天霹雳,手中的筷子都掉了下来。尼玛啊,敢不敢不要这么捉弄人啊!

给表姐开光,卧槽,给我一百个胆,我都不敢啊!

我连想,都不敢想象那画面!

“王婶,你先别说这些,说不定这个人都活不到下个月呢!”楚雪湘红着脸说道。她的话跟林清清一样毒,真是天生一对好闺蜜啊!

“湘湘,这大喜的日子,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王婶急忙说道。

接下来,新郎和新娘出来逐桌地敬酒,首先敬了他们双方父母的那一桌,然后就到我们这一桌贵宾桌了。

今天的林清清红晕满脸,非常的光彩照人,新郎也是满脸红光,春风得意。用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来形容这对新人,一点也不过。

看到陈继文能够娶到林清清这么漂亮迷人的媳妇,我心中其实是有些羡慕妒忌恨的。但是没办法,谁叫人家有钱,自己穷,还沦为了开光师,这辈子就别想娶媳妇了。

想到这些,我心中不禁一阵怅惘。

一共摆了四十多酒席,每一桌都敬了一遍酒之后,陈继文已经醉得东倒西歪,路都走不稳了。

众亲友只能将陈继文和林清清送入洞房。

看到陈继续和林清清被送入了洞房,想到接下来他们要发生的事,我心中又是一阵懊悔。昨晚自己本来是有机会捷足先登,好好享受林清清这样的美人的,可是自己不争气,能怪谁呢?

不过,我也是有些做贼心虚的,因为没有成功给林清清破瓜,如果陈继文在洞房花烛夜见了红,会不会出事啊?

第二天一大早,从陈继文家传来一阵长长的鞭炮声,接而,我就听人说,陈继文死了。

那声鞭炮,是报丧炮。

我一下愣住了。首先想到的是,我没有给林清清成功开光,因此,给陈继文带来了血光之灾!

村里大部分人去了陈继文家,给他办丧事。

我想知道是什么情况,也跟着去了。

陈家一片哀嚎,昨天是喜事,今天就成丧事,任谁看了都会感觉唏嘘。

不少人在议论陈继文的死。

据林清清讲,昨晚陈继文喝了很多的酒,进了洞房后,一头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本来是甜甜蜜蜜的洞房花烛夜,林清清却“独守”了空房。

今天一早,林清清起床,发现陈继文还躺在床上,便去叫他起来,谁知怎么叫陈继文都没有反应。最后感到不对劲,才发现陈继文的身体已经僵硬了,早不知死了多久了!

“堂哥怎么无端端就死了呢?一定是你对他做了什么!”一个人指着林清清大声说道。

那人叫陈继秦,是陈继文的堂弟。长得牛高马大,经常光着膀子,背后纹着一条龙,听说专门在外面给人看赌场、收债款,下手非常狠,村里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林清清泪流满面,哭喊道:“我没有对继文做什么。我嫁给了他,怎么会害他?”

陈继秦冷笑了一声,“那为什么堂哥死了?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哼!”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看了,都感到一阵心惊。

林清清也是吓得花容失色。突然,她似乎想到什么,急声叫道:“是张小北!都怪张小北!”

我心一沉,林清清到底是要“出卖”我了!

趁没人注意到我,我准备离开。不料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后肩,狠狠一拉,就将我拉到了林清清的面前。

“想走?把事料理清楚了先!”陈继秦重重地踢了我一脚,叫林清清把话说清楚。

林清清指着我说:“是他没有给我破瓜,所以继文才死的!”

人群顿然一阵哗然。

陈继文的父母更是勃然大怒,扑上来对我便是狠狠一巴掌,质问我为什么不给林清清破瓜。

我只得将当时的情况如实说了。

“原来是个没用的废物!”陈继秦神色怪异地看了看我和林清清,说道,“这小子拿了红包不破瓜,导致堂哥结婚当晚就死了,得给堂哥陪葬!”

我大惊失色,忙给自己辩解,当初我是没有成功,但是,我本还想来一次的。第一次不成,第二次一定成。但是林清清没给我机会。

“既然这样,那就你俩都给我儿子陪葬!”陈继文的父亲陈满光愤愤地说道。

于是,陈家的人将我和林清清关了起来。

门从外面一锁上,林清清就对我一阵拳打脚踢,“都怪你,没用的废物,害我也要给继文陪葬!都怪你,你这个废物!”

我自知理亏,双手抱着头躲在墙角任林清清打骂。

打了很久林清清才停下来,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竟然哭了起来。

“呜呜……我不想死。我还这么年轻,还没有活够,甚至还没有尝到做女人的滋味,我不想死!”

我看了看她,想安慰她,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一脸阴笑地对林清清说:“谁叫你和这废物没有破瓜?你这是活该!不过,如果你想在死前尝尝女人的滋味,这个,我可以帮你。”

“把女孩变成女人,我最拿手了!”

我抬头一看,见是陈继秦。回想起他刚才的话,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林清清也立马站起身,警惕地望着陈继秦问:“你……你什么意思?”

陈继秦正色道:“你刚才不是说还没尝过做女人的滋味吗?这个我可以帮你。”

“帮我?”林清清一怔,想了想,明白了陈继秦的意思,叫道:“我才不要你帮呢。想睡我,没门!”

“你让我睡一次,说不定我可以说服我伯伯,把你给放了。”陈继文说道。

“真的?”林清清眼睛一亮,显然她也不想死。

“当然是真的。”陈继秦的眼中闪着邪光,一步一步朝林清清靠近。

我心里倍感失落,林清清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要被陈继秦睡,简直是好花被猪拱啊。她的第一次本该是属于我的,谁知道我没得到,陈继文也没得到,反倒是陈继秦占了便宜。

陈继秦轻蔑地朝我看了一眼,说道:“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他说着就要去脱林清清的裤子。

林清清突然推开陈继秦朝门口跑去。

“操!”陈继秦干骂了一声,被林清清推得坐倒在地。待他爬起来时,林清清已跑出了门外。

“臭婊子,你给我站住!”陈继秦叫骂着追了出去。

我愣了一下,见门口没人,也赶紧跑了出去。

谁知刚到门口就被人发现了。

“张小北,你怎么出来了?”那人问。

“我……我上厕所。”我说着就朝毛厕的方向快步走去。

走了没多远,就听见后头有人叫道:“张小北,你给我回来!”

我大惊,撒腿便跑。

后面立即有好几个人追了上来。

这时候是上午,村子里有很多人,要是他们围堵我,我绝对逃不了。见后面来追我的人越来越近,我径直朝村子后山跑去。

这些年我经常在山上打猎捡蘑菇摘野果,没有人比我更熟悉后山了,我自信一旦到了山上,他们就别想再抓到我。

果然,我一头钻进山里后,那些人就停了下来,然后转头回去了。

我准备在山上呆两三天,待陈继文下葬后再回去。

突然,从山上传来一道叫骂声,我仔细一听,像是林清清的声音。

我略一犹豫,悄悄朝声音所发出的地方潜去。

待近了,我惊讶地发现,陈继秦竟然将林清清压在了地上。

“放开我!你敢这样对我,我可是你嫂子!”林清清说道。

“嘿嘿,你不是没跟我堂哥洞房吗?算什么嫂子?你跟我好,我可以保你不死。”陈继秦边说边要去脱林清清的裤子。

“我死也不跟你好!”林清清不断挣扎。但是,她被陈继秦压得死死地,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

“既然你想死,不如在死前让我舒服一回。”陈继秦猥琐地说道。

突然,林清清一眼瞅见了我,立即叫道:“张小北,救我!”

陈继秦回头一看,见是我,哼道:“你这废物也出来了?”

我镇了镇,说道:“你放了林清清。”

陈继秦依然将林清清压得死死地。“林清清我睡定了!你他妈的赶紧走开,不然,抓你回去,明天就给我堂哥陪葬!”

“别走!”林清清立马哭了,梨花带雨,“张小北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要是走了,我恨你一辈子!”

“他哪算是男人?他若是男人,你俩就不会给我堂哥陪葬了。”陈继秦边说边又去扯林清清的裤子,对我完全熟视无睹。

陈继秦说得对,如果成功地给林清清开光,我俩都不会死。

但是,眼睁睁看着陈继秦强了林清清,我做不到。

我捡起地上一块石头朝陈继秦冲了过去。

陈继秦已经将林清清的裤头拉了下去,露出里面浅红色的蕾丝边底裤。他喘着粗气,下手更粗鲁了,完全没想到我已到了他身后。

我举起石头朝着陈继秦的后脑勺狠狠打了下去。

“靠!”陈继文一声怪叫,回头朝我瞪来。我举起石头再次朝他打去,陈继文后一个驴打滚避了过去,骂道:“狗日的,敢打我,老子宰了你!”

我自知不是陈继秦的对手,见他爬了起来,扬起石头朝他砸了过去,喊道:“林清清快跑!”

陈继秦摸了摸后脑勺,一手的鲜血。他怒目圆瞪,气势汹汹朝我扑了过来。

我撒腿便朝山上跑。

“狗日的,有种别跑!”陈继文边骂边追。

我吃百家饭长大,家境太过贫穷,对于陈继秦这种地痞我有一种强烈的畏惧感。刚才用石头砸他,也是出于男人的本能英雄救美,事后才觉得这是多么地鲁莽。

见陈继秦紧追不舍,我慌不择路,最后竟然来到了一座悬崖边。

这座悬崖叫九死崖,崖壁陡峭,深不见底。听村里人讲,崖下面是沼泽,没人敢下去。因为沼泽会有沼气冲上来,有些鸟在空中飞着飞着就会突然朝崖下坠去。

这时后无退路,陈继秦已追了上来,我顿然心如死灰。

“敢坏我好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宰了你,老子再去搞林清清。”陈继秦冲上来,一脚踢在我的腹部。

只感觉小腹一阵剧痛,我朝后退了七八步。突然脚下踩空,身子陡然朝下栽去。一股奇强的气息扑鼻而来,我只感觉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等我再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半已经陷入了沼泽当中,我想要求救,可是却如鲠在喉,沼泽的气息压迫着我的胸膛,使我的声音久久发不出来!

我一时陷入绝望当中,我知道,就算自己能够喊出声音来,这死亡之地又怎么会有人路过呢?

就算真的有人路过,谁又会救我?

就在我陷入昏迷之前,突然间眼前一亮,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在沼泽的最边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池塘当中的清水一望见底,仿佛与世隔绝一样,和我现在所深陷的这个沼泽有着天壤之别。

更让我跌破眼睛的是,此刻在这溪水当中,居然有一个女人未着寸缕的在水里进行洗浴!

那女人和我之间还有一段距离,但是正对着我。

女人亭亭玉立,身姿妙曼;皮肤白净,面若桃花。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裸体美女,那傲人的身材,充溢着无限的诱惑力。晶莹剔透的滴滴湖水,随着那吹弹可破般的肌肤缓缓地流淌到腰间……

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犹如九天仙女下凡!

这一刻,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死之前看到了的幻觉,本能之下,我捡起旁边的一块石子,顺着女人的方向丢了过去。

女人在这一瞬间抬起头来,和我四目相对。

就在这刹那之间,原本在洗澡的女人,突然间从溪水当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瞠目结舌。

下一刻,那女人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此刻身在沼泽当中,可见这儿可不是人能站的地方。可那女人的芊芊玉足,站在沼泽的表面之上,丝毫没有下陷。

近在咫尺,一股迷人的清香扑鼻而来。

我抬起头,正面对着一双如玉的双腿,以及如玉般的肌肤……

女人用冷冰冰的眼光看着我,紧接着女人手中突然间出现一把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武器,对着我的喉咙刺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幻,是死前的幻觉。

却没想到,女人的武器到达我喉咙一寸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

女人用稍微诧异的眼光盯着我,邪魅的一笑,“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没想到穷山恶水中居然有如此天赋之人,你是平凡之人,看了我的身体,本应杀你灭口,但如今看你有着上天的天赋,我饶你不死。你我结下契约,我来满足你未完成的心愿。”

我只当眼前一切不过是幻觉,伸出了自己的手,咬破了中指,按照女人的话,将中指的血液点在了女人的额头之上。那双手所触之处,深深感觉到女人皮肤的滑嫩如水,仿佛一切并非是梦。

按照女人的话做好契约之后,女人问:“你有什么心愿?”

我只是弱弱的说了一句:“我希望变得强大,要有很多钱,不要再受人欺负。”

女人说:“你的要求太多了,只能一个。”

我想,反正我穷了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那就让我变得强大吧。”

“如你所愿。”女人说完,摇身一变,成为一道白光飞入我的额头中。我浑身一振,像是被电流击过,刹那间眼前白花花一片。

良久,我的眼睛渐渐恢复平静。

那女人不见了,而我,依然还在沼泽中。

难道刚才做了个梦?

我费力地从沼泽中爬了出来,见身上很脏,决定去池塘里洗一洗。

池塘很深,清澈见底。我忍不住喝了一口,甘冽清甜。

没想到这儿的水这么好喝,我喝得肚子鼓了起来这才罢休。又将身体和衣服洗净后,这才想到怎么上去。

抬头一望,悬崖陡峭,犹如刀削,并且壁立万仞,高耸入云。

这可怎么上去啊?我犯难了。

“你没去试过,怎么知道上不上得去呢?”耳朵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是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

我四下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人。

“你是谁?”我忙问。

女人说:“我叫清水仙子,在你身体里。你现在爬上去。”

清水仙子?就是刚才我看到的那位仙女?他怎么在我身体里了呢?

“你不用想太多了,这事我以后会跟你解释。此地不宜久留,你快上去吧。”清水仙子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传来。

我狐疑地来到峭壁下,尝试着往上攀。谁知这一攀,我就爬出了三四米。接而,我像是一只壁虎,飞快地朝上攀去,如履平地,不多大功夫,竟然爬到了崖顶。

果然变强了!

我兴奋不已。

狗日的张继秦,我再也不会怕你了!

但是,我坠崖那么久,张继秦早已离开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林清清。

我急急朝山下跑去。

快到山脚时,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呻吟。

我赶紧停下,侧耳一听,像是女人的声音。声音极为痛苦,但痛苦中又夹着一阵怪异的愉悦。

同时,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啊啊,舒服……不行了,我要释放了……”

是张继秦的声音!

难道,他在跟林清清……我暗骂了一声,大步朝那个方向跑去。

谁知我跑了四五分钟,才看到张继秦从一堆树丛中提着裤子走了出来。

这么远的距离,我是怎么听到这声音的?

不过这时我没纠结这个问题,瞪着张继秦怒问:“你把林清清怎么了?”

张继秦抬头一看到我,呀地一声,见鬼似地大叫,“你……你怎么还活着?你不是坠崖了吗?”

“林清清呢?”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怒火中烧。

张继秦拿起手机,在上面点了一下,女人的声音嘎然而止。

“哼,那臭婊子,不知藏哪了,害得老子自己解决。”

我这才知道,刚才那女人的声音,来自张继秦的手机。这狗日的竟然边看毛片边自己解决,真他妈的变态。

不过,也让我松了一口气,林清清没有被他玷辱。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早把林清清给要了!”张继秦随手捡起地上一根木棍朝我狠狠劈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朝一旁躲闪,瞅着他的腰一脚踢了过去。

“啊——”张继秦发出一声惨叫,竟然被我踢飞了五六米远,像死猪一样重重砸在地上。

我吃了一惊,怎么我一脚的威力这么大?

莫不会将他踢死了吗?

我赶紧跑过去,不料张继秦突然叫道,“鬼,你他妈的不是人,是鬼!”接而他连滚带爬地朝山下跑去。

我坠崖不死,又一脚将他踢飞,他误以为我是鬼也不足为奇。

待张继秦不见影了,我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回村。如果回村,张继文的父母肯定要我陪葬。但不回去,我又在山上吃什么呢?

不如先摘些野果充饥,待天黑了再回去。

至于林清清,她应该是回娘家了。

突然,一声尖叫从山上传来。

“啊!”

是林清清的声音!

声音极为凄厉,像是被人砍了一刀。

我毫不犹豫朝山上跑去。

跑着跑着,便听到林清清的呻吟一阵一阵传来,显得非常痛苦。

当我找到林清清时,发现她坐在一堆草丛中,面色苍白,低声抽泣。我忙上前问:“你怎么了?”

林清清看到是我,嘴角抽了抽,欲言又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刚才为什么叫?”我又问。

“我……我要死了。”林清清喃喃道,“我被蛇咬了。”

原来,林清清担心张继秦会抓到她,就一直躲在草丛中。她听到张继秦在山下发出了一声惨叫,准备从草丛中出来,谁知后臀一痛,被一条黑蛇给咬了。

这时,林清清面色越来越难看,她紧闭着眼,嘴唇已经发紫,气若游丝,看来中毒极深。

我蹲了下去,朝林清清臀部看了看,只见裤子外面的血液也变成了黑色。

“我送你去医院。”我说着就要去抱起林清清。

林清清推开了我,有气无力地说:“来不及了。我……感觉全身都没力气了。我要死了,呜呜……我不想死,呜呜……”

“给她将毒吸出来。”耳边突然传来清水仙子的声音。

“好。”

我对林清清说:“你躺下,我帮你把毒吸出来。”

林清清看了我一眼,没有做声。

我让林清清扑躺在地上,去脱她的裤子。

“你——”林清清抓住裤头,“你别乱来。”

“我只是给你吸毒,没别的意思。”我解释,“要是毒不吸出来,你就会死的。”

林清清犹豫了片刻,将手移开了。

我迅速地将林清清外裤脱掉。动作太粗鲁了,导致林清清一直叫停。

当看到林清清臀部上面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时,我最终将林清清的底裤也扯到了大腿处。

顿时,林清清臀部以下大腿以上部位赤裸裸的便显露在我面前。

她双臀均称,又鼓又圆,白嫩如雪,我情不自禁在上面摸了一番,光滑柔嫩,豆腐一般,吹弹可破。而林清清的大腿,没有难看的腿毛,更没有气人的斑点,洁白如霜。我将手抚摸在林清清的身体上不忍移开。

林清清的腿抖了一下,气呼呼地问:“你……你怎么还不吸?”

“就吸,就吸。”我用手在伤口周围挤了挤,有丝丝黑血流出来,我长吐一口气,伸嘴朝伤口处吸去。

伤口处的乌血一入嘴,又苦又腥,我几乎要呕吐,忙将乌血吐到地上。

看着那令人作呕的乌血,我真的不想再去吸了,但一看到面前躺在眼前下身赤裸的美人儿,我将心一横,暗想,男子汉怎能见死不救?

想到这儿,我将口中残余的那种又腥又臭的乌血气味也变得甘甜,我索性趴在林清清身上,一鼓作气,一连在林清清那伤口处吸了数十口,地上吐满了乌血,最后乌血变得鲜红,我依然意犹未尽,直至听到林清清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我这才停下来,感觉舌头麻麻地,头晕目眩。

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我暗想,虽然乌血被吸了出来,但体内还会有残余毒汁,须用药物去除。想到这儿,便挣扎着站了起来,在周围寻找了一会儿,竟然找到了好几株七叶一枝花。我大喜不已,忙将此草捣碎,轻轻地敷在林清清的伤口处。

在伸手要给林清清穿裤子时,我犹豫了片刻,情不自禁在林清清的双腿间抚摸了一番,突然听到林清清轻声嘤咛了一声,我忙将手缩了回来,压抑住心中的那股无名烈火,将林清清的裤子慢慢地拉了上来,因为林清清躺在地上,裤头拉不上,我只得将林清清抱了起来,将林清清的裤子穿好。

待将林清清裤子穿好了,我已经气喘吁吁,暗想,难道自己用嘴吸毒,不小心也中毒了?

这时,突然感觉一股清凉之色从丹田处缓缓往上涌,舌头的麻木感渐渐消失了,并且精神也好了很多。

我正惊讶,耳边又传来了清水仙子的声音。

“这点蛇毒根本算不了什么。你不是想变强吗?面前这个姑娘还是个黄花闺女,你若采了她的阴魅,可增强你的阳刚之气。”

我在心里问,“采阴补阳吗?”

“差不多。”

“是不是我睡了她,就采了她的阴魅?而我增强了阳刚之气,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清水仙子说道:“我这一招叫采阴补阳术,你按照我的方法来,才能采得她的阴魅。一旦得到她的阴魅,不但你在性方面能力加强,同时还会增强你的体质,甚至能闻香识女人。”

“闻香识女人?”

“对,能轻易知晓女人身体中的秘密。”

我越听越惊讶,这一招太有用了。便急着请清水仙子教我采阴补阳术。

清水仙子说:“这一招需要你在实践中才能教你。”

我看了看林清清,她似乎睡着了。我慢慢蹲在她的身边,朝她挺拔的胸和微张的双腿看了看,现在她就是我最好的实践品。

有一种声音在耳边回响:

“脱了她的衣服,睡了她。”

我情不自禁伸出手,去脱林清清的裤子。

可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裤头时,林清清突然轻哼了一声。我条件反射地立即将手收了回来。

林清清被蛇咬,我才给她吸完毒,现在就睡她,是不是太趁人之危了?

等她身体好了我再睡她吧,反正陈继文死了,她还会再嫁人。到时嫁人了,还会来找我开光。

她的阴魅,迟早是我的。

我轻轻推醒了林清清,对她说,我已经帮她将蛇毒吸出来了,现在就送她回去。

林清清一听,大惊失色,慌忙说道:“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一回去,肯定要给陈继文陪葬。我不想死。”

“我悄悄送你去你妈家。”我说。

“那也是死。陈继文给了我家二十万彩礼。如果我不给陈继文陪葬,他们就会收回彩礼。这钱是给我弟弟读书用的,要收回钱,不等于要了我爸妈的命。他们不会退钱的,宁愿让我去给陈继文陪葬!”林清清声泪俱下地说道。

我心里极不是滋味。

原以为林清清是一个很强势霸道的女孩子,没想到,她竟然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家境里。

突然,山下传来一阵嘈杂的说话声。

“他们就在山上,去把他们找回来。找回一个,奖励两百块!”

“妈的,张小北,敢打我,老子不把你找回来陪葬,老子就不姓陈!”

我大吃一惊,对林清清说,张继秦带人上山来抓我们了。

林清清的眼中闪过一丝惶恐。

我将林清清搀扶起来,问她还能不能走路。林清清试着走了两步,发出一声呻吟,秀头蹙成了一个疙瘩。

“我来背你吧。”我在林清清面前蹲了下来。

林清清趴在了我的背上。

我们朝着山的另一头走去。

一开始林清清似乎不大情愿我背她,但走了一阵后,她就开始抱着我,身子也贴了上来,胸前的那一对饱满压在我的背上,感觉软软地。

因为能老远听到别人的声音,我总能避开他们的搜索。

整整一天,我背着林清清在山上跟他们打游击战。饿了,我们就摘些野果吃。直到天黑后,陈继秦等人才下山。

山上有很多毒虫野兽,我们不能在山上过夜,我背着林清清悄悄下山,来到村后面的果园里。

这一片果园是村里一个叫雷得马种的,种了些梨树、桔树和桃树。果园里有一个小木屋,在果子快要收获的时候,雷得马就住在小木屋里守夜。

我背着林清清正要去小木屋,突然听到从小木屋里传来嬉水的声音。

小木屋里有人。

我将林清清放下,叫她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小木屋里是谁。

轻手轻脚地来到小木屋前,我刚想通过门缝朝里望,门突然开了,一只手伸了出来,抓住我的手便将我往里拖。

“死鬼,现在才来,等得老娘都洗了两个澡了!”

一阵沐浴露的清香扑鼻而来,我被一个女人一把拉到了怀里,额头碰到了一对软绵绵的东西。

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极强的奶油味。

我确实吓了一大跳,一时搞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但又不敢做声,怕对方知道是我,只得用力去推。

对方被我推开,撞到了屋里的一只木桶上,嗔怪道:“死鬼,你干什么?平时不是猴急猴急的吗?怎么今天推我了?”

这回我听清楚了,这是雷得马的老婆李芳。

李芳今年三十来岁了,身材苗条,面若桃花,在我们这村子是个名人。据说她被雷得马讨回来就不是处了,性欲旺盛,雷得马受不了她,经常独自来果园的小木屋里过夜。

这几天雷得马不在家,没想到李芳会在这里守夜。

借着从唯一一扇窗户射进来的微弱月光,我惊讶地发现,李芳竟然一丝不挂!

她全身白皙,丰满的一对随着她说话晃悠着地。

马上看壮士,月下看佳人,更何况是一具刚从水里出来的胴体!

我感觉受不了,转身想走,不料李芳冲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道:“你是张小北?!”

“是……是我。李芳嫂子,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说着想将手抽回来,但是,李芳却将我的手抓得死死的。

“听说你和清清上山了,大伙找了一天没找着呢。清清呢?”李芳丝毫不在意她还裸露着身子,探头朝外张望。

我撒谎道:“我不知道她在哪儿。”

“哦。你来我这儿了,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你放心,你在我这儿,我谁也不说。”李芳说着就将我往屋里唯一的那张床上拉。

我忙推辞,“别别别,万一被张家的人发现了,会连累你的。”

李芳盯着我,冷冷道:“怎么,小北,难不成你怕嫂子吃了你不成?”

“不……不是。”

“那就得了呗。”李芳又上下打量着我,“听说你给清清开光时,还没进去就谢了。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不……不是。那次是……是意外。”我无地自容,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烫。

李芳嘻嘻笑道:“要不嫂子教教你吧,你有了经验,以后给姑娘们开光,就不会出笑话了。”

“不不不……”我挣脱李芳的手要走,李芳突然抓住了我身子。

“擦!”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哟,挺雄厚的嘛。”李芳抓着我的身子,碰了碰,“你一定很想要嫂子吧,嫂子今晚就给你。”

她边说边开始动作着。

一股异样从下面传来,我想推开李芳,但又感觉这种感觉十分美妙,舍不得推。

李芳得寸进尺,索性将手从我的裤头里伸了进去,一把伸手了过去。

“啊!别别,嫂子,这样不好……”我接连后退。

“反应这么强烈,小北,嫂子发现你有点心口不一啊。”她边说边给我继续动作。

“我……”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突然,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大惊,忙说:“来人了!”

只见果园那头有一个人打着手电筒快步走来。

“呀,怎么这个时候来!”李芳赶忙将手从我裤头里抽了出来。

我一时手忙脚乱,想夺门而逃,李芳拉住我说:“来不及了,快,进去。”

她不由分说地将我往木桶里推。

“里面有水……”

“你就躲在水里。”

“可……”

“别可了,快进去。”

我被李芳强行推进木桶里。紧接着,她也跨了进来,将一块大大的浴巾搭在我的头上,轻声说道:“不要做声。”

这时候我们的姿势非常暧昧,我是蹲在木桶里的,而李芳是坐在木桶里,我们面对面。木桶不是很大,我们的身子挨得挺紧,可以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女人体香,甚至,还时不时碰到她的身子。

若在平时,这种情况,我绝对沦陷。

但是,我这时候竟有一种做贼的感觉。

万一被人发现了,那就是瓮中捉鳖啊,我觉得还是离开木桶比较好。

就在这时,外面那人到了门口。

“宝贝,我来了。”那人边说边走了进来,打着手电筒照向李芳,“哟,在洗澡呢,在等着我啊。”

我一听这声音,顿然懵了。

这竟然是村长的声音!

李芳说道:“关掉手电筒,让人看到有光了可不好。”

“嘿嘿,这里会有谁来啊。”村长关了手电,将手电扔到床上,来到水桶边,伸手朝水桶里摸来。

我心惊肉跳。

就在村长的手即将摸到李芳的身上时,李芳一下将村长的手拍开了。

“猴急什么,我今天不舒服,你明个儿来吧。”

“什么?我药都吃了,你叫我明天来?”村长边说边要脱衣服。

“吃了药,你回去睡你老婆啊。”李芳说道。

“我老婆没你的舒服,你的反应大,我喜欢。”村长脱掉衣服,就要脱裤子。

李芳大叫:“你干什么?”

村长说:“进来跟你鸳鸯浴啊。”

“不许进来!”李芳指着村长,“我……我来大姨妈了,你要是进来,会倒霉的。”

“不会吧?白天不是没来吗?怎么现在来了?”村长犹豫了一下,“那我怎么办?身子胀得难受。”

“你……你自个儿解决。”李芳说道。

“自个儿不爽。要不你用口……”

“滚滚滚……”李芳骂道,“你越来越下流了,我才不呢。回家叫你老婆帮忙去!”

村长看着李芳,严肃起来。

“李芳,你今天不对劲。是不是又要我帮你什么事?快说。说完我真的要来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大姨妈回去不过十来天,哪有来得这么勤的?”

我暗暗将村长的祖宗十八代所有女性问候了一遍。我这时候虽然没有完全沉在水里,但是,鼻子以下全在水中了,不敢动,也不敢深呼吸,更郁闷的是,李芳将浴巾搭在我的头上,不时地来回抚摸,令我非常难受。

只希望村长快点离开。

我轻轻朝李芳的腰掐了一下,告诉她我现在不舒服。

李芳顿了顿,说道:“这样,你出去一下。我……我要出来。”

“出去个毛啊!”村长抱住李芳,硬是将她从木桶里给抱了出去。

水桶里的水一下就往下沉,我大吃一惊,也跟着往下蹲。

好在村长并没有注意到水桶里,将李芳丢到床上后便开始脱裤子。

李芳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顺手抓起一条被单披在身上就往门口走,村长拉住了她,问:“你去哪里?”

“我……我今天不想要。”李芳说道。

“什么!”村长近乎咆哮道,“我裤子都脱了!你竟然说你不想要?”

“我去解手。”李芳又说。

“甭找借口,今天你不想来也得来!”说罢硬是将李芳推倒在床上,想要强来。

我蹲在水桶里,别提有多难受了。没想到外表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的村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荒唐事。真应了那句话,白天是教授,晚上是禽兽。

难道,我今晚得在这水桶里看一场直播?

林清清还在果树下躲着呢。

正弊得难受,突然,一个屁忍不住放了出来。

“咕——”

水桶里的冒起了两个泡。

“什么声音?”村长停了下来,侧起耳朵。

我吓了一跳,这个该死的屁,晚不放迟不放,偏偏这个时候放!

“有声音吗?”李芳从床上坐起,左看右看,“没有啊。”

村长慢慢地朝水桶走来。

我的心怦怦直跳,比做了贼还要紧张。结果,越紧张,越祸乱。

“咕——”

又一个屁冒了出来。

“什么东西?”村长好奇地朝水桶里探来。

我自知是再也躲藏不了了,索性豁出去了,一下就从水桶里站了起来。

“呀!”村长惊叫一声,朝后一退,顿然坐倒在地,惊声叫道,“谁谁谁!”

趁屋里黑暗,我麻利地跨出水桶就要往门外跑。

村长大喝:“站住!”

我没理会村长,只顾往门外冲,谁知一脚踢在门槛上,卟嗵一声扑倒在地。

真是祸不单行啊!我心中叫苦不迭。

当我爬起来时,村长已冲到了我身旁,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张小北?”村长显然也很惊讶,“你怎么在这?”

我尴尬道:“正巧路过,路过……”

村长盯着我,冷冷地问:“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

我忙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哼!”村长朝李芳看了一眼,“你说,在我来之前,你们在屋里干什么?”

李芳披着被单走了出来,慢悠悠地说:“啥也没干。”

“鬼才信你!”村长语重心长地道,“李芳,你要找男人,我没权利干涉,但你别找张小北这种的啊。他可是咱们村唯一的开光师!”

“你不信就算了。”李芳说,“小北刚到我这儿,你就来了。你看,他衣服都穿得好好地。”

“那他为什么在水桶里?”村长又问。

“这不是全村人都在找他去给张继文陪葬吗?怕被你发现,将他抓起来,所以就躲在水桶里了。”李芳说道。

“说起这个事,我正要跟你们说。”村长挺了挺胸,恢复了平时那种慷慨激指点江山的模样,“我一直在外面开会,今天下午才回来。听说了张继文的事。听他们说,要张小北和林清清陪葬,我当时是勃然大怒,将那几个乡野莽夫狠狠教训了一顿。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搞陪葬?这跟杀人没区别!所以,张小北——”

村长朝我望来,面带微笑,和蔼可亲,“你放心,你和林清清不会有事。我身为村长,一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谢谢,谢谢。”我很感激。抛开村长刚才和李芳的事以及他现在裸露着身子不说,他在我心中还是人民的好公仆、好干部。

“那……刚才的事……”

“我啥也没看到,我啥也不知道。”

我说着就要走,却被村长拉住了。

“这样,你和林清清先回去,今晚的事,你谁也不许说。一旦你说出了半个字,张小北,我希望你明白,我能要你和林清清不给张继文陪葬,也能要你俩背上杀人的罪名。你懂我的话吗?”

“我懂,我懂。”

待我走远了,听见村长骂道:“妈的,什么玩意儿?你这女人傻了吧?有人在这儿也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欠抽?”

我来到林清清那儿时,林清清埋怨道:“怎么这么久?我以为你走了呢?你看,蚊子把我咬死了,身上全是包。”

“我们回去吧,我碰到村长了,他说我们不用给张继文陪葬。”我说着,在林清清面前蹲下,示意她到我背上来。

林清清却说:“我才不回去。得张继文埋了后再回去。”

这时,村长打着手电筒和李芳离开了果园。这儿蚊子实在太多,我建议去小木屋里过一晚,林清清同意了。

进了小木屋后,林清清直接倒在床上,苦着脸说:“好累。好饿。”

我这时肚子也在咕噜咕噜地叫,叫她休息一会儿,我去摘几个梨来。

当我摘好梨回到小木屋时,只见林清清在水桶里洗澡。她见我进来了,立即将手捂在前面,叫道:“你怎么进来了!没见我洗澡吗?快出去!”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朝水桶里望去,可惜屋里光线灰暗,林清清的身子除了脑袋就全藏在水里,根本就看不清楚。

“这水很脏的。李芳嫂子在里面洗过澡,我也进去过,还在里面放了两个屁……”

“什么!”林清清触电一般从水桶里站了起来,一阵哀嚎,“你不早说,难怪这么臭!”

我眼前一亮,林清清的身材真是好,虽然屋子里看得不太清楚,但那雪白的胴体挺拔的胸部隐隐可见,如梦里看花,意味深长。

“你还看?还不出去!”林清清抓起浴巾朝我打来。

我赶紧退出门口。

不过又听到林清清嘀咕,“我不是换过水的吗?干嘛要站起来?”

“哼,张小北,便宜你了,又让你白看了一回本姑娘的身体!”

待林清清穿好衣服后我才进去。

吃了梨后,我疲惫不堪,想上床去睡觉,却被林清清蛮横地拉下了床,然后她往床上一滚,腿张得老大,将本就小的床占了个满。

我无奈地叹了一声,在床边坐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去果园摘了几个梨和林清清吃了。本来我打算一早就回去,但林清清坚决要在张继文下葬后再回去,无奈,我们一直等到中午,想必这时候张断文已经埋了,我俩这才拖着又累又饿的身子朝村子里走去。

刚进村子我们就碰到了几个人。一打听,张继文果然已埋葬。

我和林清清在叉路口分开,她决定回娘家,而我,自然也回我的家。

谁知我刚走没几步,突然听见林清清从后面跑了上来,边跑边叫:“张小北,快跑!”

我回头一看,林清清惊慌失措跑了上来,后面紧跟着张继秦与几个平时经常跟他混在一起的混混。

“妈的,给我站住!老子等你们一天了!”张继秦叫骂着。

我下意识地想转身就跑,但是,林清清眼看就要被张继秦等人追上了,我不能抛下她不管。

待林清清跑到我面前,我顺手捡起路边一块石头挡在路中央,面对着张继秦等人,对林清清说:“你快走,我来挡着他们。”

“你也跑啊。”林清清焦急地叫道。

“不用。你快走!”

我知道,以林清清的速度,那是绝对跑不了的。我只有挡着张继秦他们,才能给林清清争取逃跑的时间。

没想到林清清也不跑了,也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

“你他妈的总算现身了。”张继秦也停了下来,指着我骂道,“老子今天不宰了你就不姓张!”

我心里很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你有种冲我来,放了林清清。”

“呵呵,放了她?你他妈的做梦!今天你俩谁也别想跑!”

“那好啊,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扬起了手中的石头。

话虽如此,我心里却卟嗵卟嗵跳过不停。

“几只蝼蚁而已,怕什么?只要一招就可以让他们灰飞烟灭。”耳边突然传来清水仙子的话。

我一愣,一招?灰飞烟灭?

“上!”张继秦将手一挥,“打断张小北的脚,抓住林清清!”

那几个混混凶神恶煞地直朝我和林清清扑来。我瞅着最前面的一个人,狠狠一砖头敲打了过去。

“啊!”那人一声惨叫,直接倒在地上,手捂着额头在地上打滚。

其他人没愣着,一个一个朝我扑来。我豁出去了,对着其中一人撞了过去,顿然将那人撞退了五六米,差一点撞在张继秦身上。

其他人想抓住我,我左躲右闪,如鱼得水,未让他们碰到分毫,反而这几人似乎转晕了头脑,被我脚下一绊,全部倒在地上,哇哇直叫。

“妈的,都是废物!”张继秦叫骂着朝我冲了过来,一拳朝我的头部砸来。

只感觉脸上一痛,险些栽倒在地。

张继秦身为一个村里头号混混,并不是白叫的,身手自然有两下。昨天被我一脚踢飞,是他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才大意吃亏。

在打了我一拳后,张继秦丝毫没有停下,再次挥拳朝我打来。

我将头微微一偏,张继秦打了个空,我一砖头打在他的肩上,张继秦身子一顿,朝后连退了三四步。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冲上去,对着他的肩头又想来一砖头,不料张继秦一个勾拳打在我的下巴下,我的身子朝后翻了出去,手中的砖头也掉在地上。

“啊——”张继秦像疯狗一样朝我扑了过来,挥拳朝我的脸打来。

我完全被他刚才那一勾拳给打懵了,只感觉下巴要脱掉似的,脑袋嗡嗡作响。紧接着脸上又是一阵剧痛,又挨了张继秦一拳。我下意识地对着前面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

一声脆响。

接而,张继秦的身子在空中转了个圈,重重倒在地上。

我冲上去,对着他便是一阵猛踢。

“叫你打我!叫你打我!”

张继秦几次想爬起来,都被我一脚又一脚给踢趴。他抱住我的右脚,我将脚抬起就将他甩飞了出去,未等他站起,对着他又是一阵猛踢。

其他人已陆续爬了起来,见此一幕,都吓住了不敢过来。

“这家伙疯了!”

“他完全是个疯子!”

……

我一脚又一脚踢在张继秦身上,直到林清清跑了过来,拉住我叫道:“你别踢了,再踢他就死了。”

我定神一看,张继秦已趴在地上像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我心里一个咯噔,不会真的将他踢死了吧?

跟着张继秦的那几个混混在一旁看着,各个面露惧色,见我看了过去,齐朝后退了一两步。

周围有不少村民在远远观望。

这时,村长跟张家的几个人跑了过来,大声喝道:“怎么回事?怎么打架了?”

“继秦这是怎么了?”张继秦的父亲跑过来,赶忙将张继秦扶起,只见张继秦鼻青脸肿,嘴角溢出了丝丝血迹。

“是你打的?”张继秦的父亲怒瞪着我,恨不得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其中一个混混说道:“就是他打的秦哥。对着秦哥踢了几百脚,像个疯子一样!”

“踢死了继秦,你九条命都赔不了!” 张继秦的父亲暴跳如雷。

“是他们先打人的!”林清清大声说道,“我们一回来,他们就要打我。张继秦还想强奸我,张小北为了救我才跟张继秦打的!”

“你说什么?” 张继秦的父亲一张老脸黑了下来。

“我说,张继秦想强奸我!”林清清重重地说道。

张继秦的父亲瞪着林清清,“继秦想强奸你?你要不要脸?”

“你——,你才不要脸!”林清清杏目圆瞪。

“你害死了继文,又想害死我继秦?” 张继秦的父亲骂道,“你就是个祸害!”

“你——”林清清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有你——”张继秦的父亲指着我,“我看你是和林清清勾搭上了,害死了继文。你这两个祸害,得给继文陪葬!”

这人太蛮不讲理了,真是有其子,也有其父。

我下意识地望向村长。

村长走了过来,伸手挡在张继秦的父亲面前,板着脸道:“老二,话不要这么说。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你这样会毁了年轻人的清白。事情的缘由究竟如何,我们调查清楚后再说。你看,这马上就要开饭了,我们先去继文家,有什么话,我们去那儿说。你放心,我身为村长,绝对会将这件事情处理清楚。”

张继秦的父亲狠狠瞪了我和林清清一眼,“继秦怎么办?”

“先送去医院吧。”

村长没再理会张继秦的父亲,对我和林清清说:“你们跟我来。”

刚到张继文家,张继文的父母便冲了过来,瞧这架式,似乎要吃了我和林清清。村长挡着他们,劝道:“莫冲动,莫冲动,有话好好说。”

“还说什么?”张满光叫道,“继文都埋了,他们还回来干什么!他们要给继文陪葬!”

“怎么,你是不把我这个村长放在眼里了?”村长的脸顿然板了下来。

陈满光心有不甘地动了动嘴唇,但在村长的威信下,他将到嘴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村长继续说道:“现在什么年代了?竟然还要用活人陪葬!这等于杀人。”

“可我家继文白死了么?”陈满光不甘心地道。

“继文的死跟张小北没有成功给林清清开光有关,他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用别的方式对你家进行赔偿!”

在村长的斡旋下,林清清的父母得赔偿张家四十万,同时继续留在陈家,以陈家儿媳妇的身份,伺候两老,直到两老奔年。

而我继续为村子里唯一的开光师,同时陈家所有的家务事情,只要叫我去做,我必须毫无怨言地去做。简而言之,我成为了陈家的使唤工具。

对于我的惩罚,村子里大部分人支持。

只是,表姐楚雪湘却极为不满地说:“张小北这次都死不了,实在没天理了。”

我很生气。

“表姐,你就那么希望我死?”

“是啊。我还有两个月就要结婚了,我可不想你给我开光,所以希望你死了。”楚雪湘直言坦白。

她的这句话,令我既愤怒又难过。

不过,我什么也没有多说。

陈继秦的父亲说,我将陈继秦打伤了,这笔帐怎么算。

村长说,先将陈继秦送医院,叫医生检查伤势后再说。

陈继秦指着我恶狠狠道:“要是继秦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休想有好日子过!”

我吓得不敢做声。

“原以为你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是一个天赋异常之人,没想到,在得到了我的传承后,身手弱鸡不说,连性格都如此懦弱!我真怀疑我看走了眼!”清水仙子在我耳边失望地说道。

我很惭愧。

虽然得到了清水仙子的传承,但是以前从没打过架,在这方面完全就是个生手,虽然懂得招式,但不会使用,所以,在跟陈继秦对打时,还是吃了一些亏,被他打到的脸和下巴现在还隐隐作痛。

而我从小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受人欺凌不敢言,这无形之中令我有一种低人一等自惭形秽的感觉。

这就令我性格方面非常懦弱。

“你必须得改过来!”清水仙子说道。

“怎么改?”我问。

“首先你要自信。而自信来源于技艺。你需要有一技之长。经我观察,此村中女人甚多,黄花闺女也不少,只要你用我的采阴补阳术,学会了闻香识女人,以后必雄心大振,不再懦弱。”清水仙子说道。

同时,清水仙子给我下达了个任务,就是采了楚雪湘的阴魅。

时间是,三天之内。

“我可不敢。”我忙说,“还有两个月表姐就结婚了,到时我可以光明正大地采她的阴魅。”

“你越怕她,就越要采她的阴魅,这样才能让你更自信!”清水仙子说道。

我觉得在别人没有同意的前提下采取她的阴魅,跟强奸她没有区别,所以,我不愿意这么去做。

就在这时,林清清来找我,说张家要她家赔偿四十万,那二十万彩礼赔完了不说,还要倒付二十万,她家实在拿不出来了,所以,这二十万,她叫我出。

“我哪有二十万!”我吓了一大跳。

“那你就去挣!”林清清非常强势。

就算拼了我这条小命,我也挣不了二十万啊。

“哼,你要是给不了这二十万,你就等着我来收拾你吧!”林清清说完就走了。

林清清的话让我非常气愤。

“我要采了她的阴魅!”我恨恨地道。

“可以。”清水仙子说,“先采林清清,再采楚雪湘。”

“怎么采呢?难道趁她晚上睡觉时,偷偷爬上她的床?”我问。

“本仙子自有妙计。”清水仙子说道。

接而,我脑门突然出现一些医学方面的知识,草药、把脉、摸骨……只感觉脑中胀疼,我惊叫着坐倒在地。

过了约摸三四分钟,那种胀疼感徐徐消失,脑门里像是多了不少东西,连我呼吸也感觉沉稳了很多。

按照清水仙子的建议,我可以给人看病抓药,以此挣钱。

“可是,村里人都知道,我对医学一窍不通,突然说我会看病,谁也不会相信啊。”我苦闷道。

“如果这个问题都解决不了,那我只能放弃你了。”

清水仙子说完这句话后,就再也没吭声了。

我想起村长的父亲老村长患有鼻炎,已经有五年了,看了很多医生一直没有治好。我脑海里出现一个药方,专治鼻炎。不过,我需要上山去采药。

采好药后,我正准备下山,突然看见林清清与楚雪湘坐在山下的一块青石上,旁边不远处有几头牛。

楚雪湘将手伸进林清清的怀里,惊道:“哇,清清,你的胸好大!”

“你好色啊。”林清清推开了楚雪湘的手。

我本无意偷看她们嬉戏,不过,不经意听到楚雪湘提到了我的名字。

“清清,张小北那方面真的不行吗?”

我的脚步立即停了下来。

“你问这个干嘛?”林清清似乎不太谈论这个话题。

“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张小北又是村里唯一的开光师。说真的,我一点也不想和他搞。”楚雪湘说道。

“没办法啊,当初我不是也不想被他弄?可我们女人总要经历这一关。”林清清的语气中颇感无奈。

“如果张小北那方面不行的话,他就不用做开光师了。你老实讲,他到底有没有搞你,你还是处吗?”楚雪湘又问。

“他想要我,可他没进来。”林清清说道。

“张继文死了,你守寡了。你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楚雪湘同情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唉!都怪张小北!”林清清愤愤地说道。

“对了清清,女人第一次是不是很疼啊?我突然想起一招,如果我们不是处了,那是不是就不用张小北开光了?”楚雪湘问道。

“你……你想破处?这不行啊。按咱村的风俗,女人在结婚前,必须是处。”林清清赶紧说道。

“我听说,女人只要没被男人搞,那就是处。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自己把处破了的话,到时候就不会便宜了张小北,我也不会感到那么疼了。”

“那你打算怎么破处?”林清清问。

“我不知道。要不你帮我。”楚雪湘一下抓住了林清清的手,“你至少有点经验了。”

“这……这不好吧。我是女孩子,我怎么帮你啊。”林清清很为难。

“女孩子也可以的。就这样定了。晚上我去你家。”楚雪湘霸道地说道。

我心里那个恨啊,楚雪湘为了不把处给我,竟然叫林清清给她破处!

“你一定要阻止她们。”清水仙子的话传进了我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