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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明月照芙蕖月华芙蕖结局阅读

奈何明月照芙蕖是一本由作者长安的少年创作编写的古代言情小说。小说讲述了魔族公主芙蕖被人设计,虽然是魔族公主,却被陷害成了害死凌波天妃的凶手,芙蕖最爱的人不信她,更是亲手行刑,芙蕖对月华彻底失望,却在昏醒后发现自己被关在了菩提抉中,而她更是被告知,自己竟然一直都在被欺骗,月华不仅不爱她,还一直都对她十分厌恶。

奈何明月照芙蕖月华芙蕖结局阅读

芙蕖顿时面如土色,连连后退。

他竟然不信她?!

雷公电母立刻祭出仙器,招引雷电。

顷刻间,乌云滚滚,电闪雷鸣,数道紫色电光直扑芙蕖胸口而去,“滋啦”声响,不绝于耳。

芙蕖支撑不住,哀嚎出声,身子无力的扑向地面,那雷电却撕扯着她,将她悬浮在半空劈斩。

刑毕,雷电之力撤去,芙蕖犹如风中残蝶飘落在地,口吐鲜血后便晕死过去。

芙蕖是被疼醒的,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仰面躺在一座莲花台上,四面墙壁刻着繁复经文,只扫一眼,便觉头晕眼花。

她连忙闭上眼,不想身下莲台却缓缓转动起来。

正头晕眼花犯恶心间,一道欺霜赛雪般嗓音响起:“魔族公主,若你肯亲自去向凌波天妃磕头认罪,便放你出这菩提抉。”

菩提抉?!

芙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天帝竟敢如此对待她。

这菩提抉看似简单不起眼,却拥有逼疯仙神之力。

自创建之日起,凡是被关进这里的仙神,无一幸免于疯魔的命运。

如今,他们将她关进这里,是存心逼疯她,置她于死地啊!

她猛然从莲台上坐起,看向月华上仙,杏眸中满是爱恋和哀求。

“月华,相爱八年,我心性如何,你应当清楚。我真的没有毒害凌波天妃,一定是搞错了。我敢以魔族的名义起誓,我从未害过她!”

话落,她满含希冀的等待着他的回应。

可一室寂静中,他始终未落下只言片语。她倔强的抬着头,盯视着他的眼睛,但杏眸里却满是哀伤。

如果他不信她,她该怎么办?

只要想到这个可能,她指尖便剧烈颤抖起来。

“我没兴趣。”

清清冷冷四个字,却让她一颗心瞬间荡起收紧。

她抬头望向他,用眼神询问他是什么意思。

只听他又道:“你如何,我没兴趣。”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呆愣愣看着他,眼里瞬间涌起一层薄雾,近乎偏执的问:

“你说什么?”

月华扫视她一眼,眸底寒霜凝结,“既然你这么愚钝,我索性说的清楚明白点。和你在一起,只不过迫于父帝的威压。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让我倍感恶心。”

他的话犹如一柄尖刀,毫不留情的刺入她心尖,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扑倒在地,浑身剧烈颤抖。

她强撑着用最后的气力大吼道:“你撒谎!”

吼完,眼泪便滚滚而落,打湿衣裙,浸入伤口里,更是一阵撕心裂肺。

月华却不肯放过她,逼近她,脚尖软靴几乎踩上她指尖。

“我不妨再告诉你,每次对着你笑,我只有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想凌波的脸,才能扯动嘴角。每次对着你,我只有将你的脸想象成她,才能说出那些温言软语。”

如果说她刚才的感受是一刀剜心,那现在就是万箭穿心,心碎成殇,再也没有活路。

她只有大口大口喘息着,让冰冷的空气撕裂胸腔,才能稍微恢复知觉。

她猛然伸出手,像抓救命稻草般抓住他的袍尾,剧烈拉扯嘶吼。

“你不是我的月华,你是假的,假的!你走开!走啊!”

月华袍袖一震,芙蕖瞬间被弹开,扑在地上,嘴角渗出汩汩血沫,眼神空洞毫无焦距。

月华背对着她,眉梢眼角皆是冷厉,“从始至终,我爱的人都是凌波,对你,不过受制于父帝,逢场作戏罢了。”

芙蕖无力摇头,脸上满是哀戚,口中兀自喃喃,“我不信……你骗我……不是这样的……不会的……”

他的月华虽然清冷,但对她的爱意是真的,她能感受的到。

她虽然愚笨,但真情假意,她还是分的清的。

他的月华那样好,绝不会这样对她的。

她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仿佛只要这样颤抖,她刚才所遭受的残忍对待就会是一场幻境,等她醒来,他依然是她的月华。

可他清冷的嗓音却再次将她拖回残酷的现实。

“魔族公主,再次重申一遍,我自始至终爱的,只有凌波一个!”

她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犹如脱离水面的鱼,被无情的扔在砧板上。

他冷漠转身,面上无波,可掩藏在袖中的双手却因为压抑而青筋暴突。

若时光倒流,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绝不会爱上她这个魔族公主。

他所以为的爱,在她心里,不过是逢场作戏,精心设计好的骗局!

她靠近他,不过是为了利用他盗取天庭机密,挑拨离间他们兄弟好让他们反目让魔族趁虚而入罢了。

枉他满心欢喜,视她如珍如宝,小心呵护……可她却害的凌波不得不委身天帝,害的他错手杀了向来疼爱他的大哥韶商……

思及此,月华心中恨意翻涌,猛地捏紧手指,仙力劈啪作响,炸得掌心瞬间血肉模糊。

“芙蕖!凌波因你受苦,你受刑道歉皆是应该。若你坚持不肯道歉,休想踏出这里!”

芙蕖听着他的话语,从五脏六腑到四肢百骸痛到极致后,便生出一股麻木的无畏来。

她摇摇晃晃却目光坚定的从地上爬起,迎着他的目光倔强道:“我没错,我不道歉,死也不道歉!”

他冷冷盯着她,声调残忍,“那你就去死吧!”

他双手结印,罡风扑面,她顷刻间便被抛上莲台,犹如被秋风吹离枝头的一片落叶。

骤然间,莲台缓缓转动起来,周围也响起高低不同、断断续续的梵音,仿佛墙上那些经文全部有了实体活过来般,前仆后继的钻进她的耳朵,撕咬她的耳膜、啃噬她的血肉。

不到一炷香时间,芙蕖便双手抱头蜷缩在莲台一脚不断颤抖。她早已神志不清,嘴唇颤抖着翕动,吐出的字句含混不清。

但作为催动阵法的月华上仙却听得一清二楚。

她说的是:“我没有下毒……”

“……你和我说说话,可以吗?”

“爱你怎么这么痛……可我控制不了……”

那些破碎的话语疯狂灌进月华的耳膜,月华却不为所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生而为魔,本性狡诈,她害的他失手杀了大哥,他定然要她血债血偿!

月华就站在距离芙蕖不到两尺的高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芙蕖痛苦蜷缩流泪,眸中恨意难消。直到看着芙蕖晕死过去,月华才转身离去。

芙蕖再次睁眼,依然是被疼醒的,她能感受到身上所受的雷电之刑已经让她身上的皮肤寸寸皲裂,如果不能得到及时救治,任由其拖延下去,最终她会全身溃烂而死,无药可医。

但此刻,她却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个。

因为,她的心早已被月华上仙的话撕裂寸断,碾落成泥。

原来,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他自始至终都不曾爱过她。

他跟她在一起,肯陪着她看星星,陪着她哭、陪着她笑,皆是因为天帝的施压,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可那些相处的美好画面却不肯放过她,它们无声无息的缠绕着她,煎熬着她的心。

在这内外交困里,芙蕖缩在莲台角落里抱着膝头,脸上的表情一会儿幸福、一会儿痛苦,如同走马灯般变换,却不曾发出一丝声响。

此刻,她就如同一只瞬间活化的石头,在用全部的生命精华发泄着她的哀伤和苦痛。

忽然间,菩提抉内景象一阵扭曲,眨眼间,月华上仙便出现在她面前,白衣如霜,神情冷峻。

“魔族公主,最后一次机会,道歉或者死,二选一!”

芙蕖却仿若未闻,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月华没有等到答案,伸出手掌凌空揪住芙蕖衣领将她提起。

“魔族公主,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芙蕖整颗心痛的早已麻木,缓缓抬头对着月华凄然一笑,语调颓丧绝望。

“任君处置……”

他早已将她凌迟殆尽,还有什么苦痛是她不能接受的呢。

“那就休怪本殿无情!”

月华猛地收回手,芙蕖便砸落在莲台上,激起紫色光圈无数。

月华不等她喘息均匀就再次催动莲台,墙壁上的经文闪着金光从墙上剥落,化作缕缕金针刺入芙蕖身上,连她的半寸头发丝也没有放过。

芙蕖瞬间疼的冷汗直流,可她却死咬着下唇,直到皮开肉绽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一刻钟后,那经文化成的金针依旧刺入芙蕖身体,可她却仿佛死去般,维持着跌落莲台的那个姿势不曾变过。

月华看着这样的她眸底闪过嘲弄,要是这样就弄死了她,那也太便宜她了些。

于是,他缓缓停下手中动作,上前去查看她的情况。

此刻的芙蕖眼底挂着两道血痕,那血痕蜿蜒所过之处,她的皮肤便裂开寸寸细纹,细纹蔓延间,渗出丝丝血珠,将整张脸分割撕裂,再也不复原本的明艳绝美。

裂颜咒?!

她怎么会中这个,谁种给她的,有什么目的?

难道又是她的伎俩?!

如果是这样,他断然不会再上她的当!

月华眸底阴晴不定,嫌恶的提着她消失在菩提抉内。

敛华宫碧落殿。

芙蕖躺了一天一夜后,缓缓睁开眼睛。

她觉得仿佛有数千只虫子在身上爬,那尖细的触角带着刺、淬着毒,所过之处,皮肤便刺痛难忍、奇痒无比。

她想伸手去挠、去抓,却使不上半分力气,眼皮也不听使唤。

这症状,这无力,分明是招人暗算了呀!

想她声名远扬的大夏第一女土匪,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强取豪夺的份,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窝囊鸟气。

她磨牙吮血,暗自发誓,定要将暗算她的人活捉,关进寨中的烈火烹油堂,各种家伙都过一遍,折磨腻了,再丢到后山喂狼。

“滋味如何,嗯?”

突然间,一道低沉、性感,带着无限风情的男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一个激灵,霍然睁眼,对上一双黑曜石般星河璀璨的凤眸。

只是那眸中仇恨翻涌、蔑视肆虐,饶是她刀口舔血,见惯仇恨,也惊的胸口一紧,差点失态。

但几乎是一个呼吸的功夫,她就整理好情绪,摆出她第一女土匪的架势。

输人不输阵,任何时候,她都要气场全开,威压外放,保证震的住场子,在气势上形成绝对碾压。

她这模样落在男人眼中,却被当成是对他的挑衅。

他猛然逼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

被碾压的人换成了她?

芙蕖有些难以接受,挥手就要拍开男人的手。可她刚抬手,就听见“哗啦”一阵响动,水花飞溅,她和男人都没能幸免。

男人甩开手,脸上一阵嫌恶。

芙蕖胡乱抹掉脸上的水,视线下移,目之所及,满眼血红。

她放眼扫去,发现自己跪坐在一座巨大的浴池里,池中血光潋滟,泛着诡异的光。

而她裸露的脖颈、双肩、胳膊上爬满血蛭,密密麻麻,犹如嫩绿菜叶子上密布的白色虫卵,让人一阵反胃。

强忍住胃里的翻滚,她抬眼盯住男人,嘴角轻勾,梨涡深深,仿佛在无声的说:“有种就弄死我,否则,就是我弄死你!”

十年土匪生涯,什么刀山血海没见过,她芙蕖早已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此刻,她就那样挑衅的盯着男人,看着他被激怒,手中凝出一道银白辉光,劈头盖脸的砸向她。

术法?!

她倏然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可再睁眼看去,那辉光仿若实质,如冰雪寒霜般爬上她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阵阵刺痛穿透她的皮肤,犹如千万钢针同时刺穿皮肉,她周身剧烈颤抖,跌落池中,溅起大片水花。

成千上万的血蛭同时吸食着她的灵血,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只血蛭吸食带来的刺痛和麻痒。

一点一滴的刺痛,瞬间汇聚成汪洋酷刑,几乎将她溺毙。

她剧烈喘息,凭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和清明,才没有狼狈嘶嚎,哀求讨饶。

片刻间,那些血蛭周身红光大盛,黄豆大的身体瞬间暴涨,变成铜钱大小。

任由它们这般吸食下去,用不了半刻钟,她就会变成一具干尸。

什么仇,什么怨,竟让这个男人下此毒手!

“魔族公主,本殿赐你的新婚夜,可还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