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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本宫要复仇李怡月全集目录阅读

重生归来本宫要复仇是一本由作者白糖创作编写的古代言情重生小说。小说中李怡月前世拥有王爷的宠爱,有了可爱的孩子,可她却油尽灯枯孤寡而死,当她重生成为了一个农女,她又该怎么回到自己当初深爱的人身边,保护自己的深爱之人不会被人害死?身为农女她一无所有,为了逆袭,她不得不展露远超农女的见识和胆识。

重生归来本宫要复仇李怡月全集目录阅读

凭着原主零散的记忆,李彩凤知道这个妇人用锄头砸了张三的头,是因为张三一时起了歹心,竟然想欺负李彩凤这个小丫头,而妇人护女心切,情急之下才捡了锄头将张三打的头破血流。

经过刚才一番口角,张三头上那个小口早已经凝固了。

要么说他是职业碰瓷,趁着伤口未愈合之前,他早已经将鲜血抹得满脸都是,这会儿看起来格外瘆人。

妇人姓白,大家都叫她白婶。

白婶从地上爬起来,还在幽怨的哭诉着:“好你个泼皮张三,趁我爷们出门讨生活,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只恨没能一锄头砸死你。”

李彩凤个头小,听着白氏的哭诉,为娘的心让她想起了自己尚在王府中的女儿,对眼前的农妇多了些理解。

“娘,你别怕,没事的。”李彩凤踮起脚尖,摸了摸白氏的脸颊:“我们跟他去就是了。”

裕王府,四月天媚,一连着几天淅沥小雨后,王妃院里更是萧瑟。

“咳咳——”

李怡月咳地唇边渗出鲜血,绝望闭眼,颓然地躺在床上,她已是油尽灯枯,身体一点点变乏。

这一生如同画卷般一一在她面前展开,王爷的宠爱,诗音的陪伴,世子的降生,都被残忍地打破。

李怡月终于失去了力气,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再次回笼,李怡月缓缓的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床草席上。

她愣了愣,注视着自己的周围,茅草夹竹片的屋顶,四周是青砖黄泥的土墙,透过半敞的木门向外望去,院子里种了几畦菘菜和葱韭,边上露出半个猪圈。

这不是去阴曹地府都路,更像是……农家小院?

李怡月的父亲是京城里的锦衣卫百户,大明朝正六品官员,这样清简的乡下人家,她只有和裕王微服出访时叨扰过。

裕王……前尘旧梦翩跹而来,李怡月的胸口更加闷疼了,从床上一骨碌的跳下地来,看着自己短小的手和脚,似乎是十岁孩童的模样。

天可怜见,李怡月死后重生了,并且借尸还魂到了一个乡下小丫头身上。

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说俺是无赖?我看你们李家才是上河村出了名的泼皮无赖!”

“咋嘞?用锄头把我的头砸破了,拿个臭鸡蛋就想打发了?”

“走,跟我去见县太爷,我到要看看你这个娘们到底是卖房子卖地,还是得下大狱。”

上河村一贯游手好闲的惯偷张三,此时正揪住妇人的头发不放,妇人挣脱不住,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张大嘴巴使劲嚎哭。

李怡月前脚刚踏出门槛,就看见这样的场面,身为一个娇生惯养的世家小姐,实在是骇了一跳。

“彩凤,你醒啦?”

一旁看热闹的邻居笑着看她,似是在喊她的名字。

李彩凤没有理会,一扭头,直接奔向母亲,那个坐在地上号哭的妇人。

“娘!”

凭着原主零散的记忆,李彩凤知道这个妇人用锄头砸了张三的头,是因为张三一时起了歹心,竟然想欺负李彩凤这个小丫头,而妇人护女心切,情急之下才捡了锄头将张三打的头破血流。

经过刚才一番口角,张三头上那个小口早已经凝固了。

要么说他是职业碰瓷,趁着伤口未愈合之前,他早已经将鲜血抹得满脸都是,这会儿看起来格外瘆人。

妇人姓白,大家都叫她白婶。

白婶从地上爬起来,还在幽怨的哭诉着:“好你个泼皮张三,趁我爷们出门讨生活,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只恨没能一锄头砸死你。”

李彩凤个头小,听着白氏的哭诉,为娘的心让她想起了自己尚在王府中的女儿,对眼前的农妇多了些理解。

“娘,你别怕,没事的。”李彩凤踮起脚尖,摸了摸白氏的脸颊:“我们跟他去就是了。”

白氏的脸上挂着一圈泪痕,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这个以前都是像雀儿般胆小懦弱的女儿,这会子竟然生出许多成熟和勇气来,似乎是一夜之间长大了。

泼皮张三也愣住了,收敛了方才丑陋的嘴脸,惊讶的看着这个小女孩,上一次跟她动手动手的时候,她还胆小的咧着嘴一直哭,现在却这样的镇定。

只晃了一下神,立刻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走走走,报官去!”

张三是上河村出了名的老光棍,一个人独守空房久了,难免心痒难耐,看见李彩凤出落的亭亭玉立,一时起了色心,料定这个小丫头不敢声张,只是没想到却被白氏给逮了个正着。

说一丝都不慌张那是假的,只是张三在赌,他相信这一次也能碰瓷成功,即能轻薄少女,又能赚上几缸大米。

张三打着如意算盘,转眼就到了县府衙门。

在路上时,李彩凤已经在邻居柳婶那了解到了现在是嘉靖三十三年,上河村地处江陵县,记忆中,此时的张居正正在江陵县任职。

村民们愤愤不平的诉说着张三的劣迹斑斑,一路直到上河村县衙大堂内。

县令老爷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张三见了青天大老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了几个响头:“大老爷为贱民做主啊,这妇人拿锄头把我的头都砸烂了,还扬言要敲死我!”

“可有人证?”老爷看着张三身后站着的乌央央一群人,大家面面相觑,没有要为他作证的意思。

“老爷,贱民怎敢说谎,您瞧瞧!”张三作势朝手心吐了两口吐沫,往脸上一抹,让本就血腥的一张脸,变得更加滑稽:“若非那妇人下此毒手,贱民又怎会搬起了锄头砸自己的头?”

“放肆!”县丞一拍惊堂木,指着张三的鼻子,怒骂道:“你给本官放老实点,县令问你话,你老实回答就是,到底是老爷问你,还是你问老爷啊?”

张三是见惯大场面的,平日里偷鸡摸狗的都能蒙混过关,这一次挨了打,必定要敲诈那妇人几缸细米白面和几篮子鸡蛋方可罢休,此刻只是低下头去,默不作声,等着县令发落。

“我再来问你,那妇人又为何打你?”县令捻了捻自己被修剪的工工整整的胡须,常言道新官上任三把火,没想到刚到上河村任职,就遇见这样狗扯羊皮的案子。

“只因我和她小女儿说了两句话,那妇人便来打我。”张三厚颜无耻的说完,又贪婪的朝着李彩凤偷瞄了一眼,不过十岁的小丫头竟然发育的这样好,也不知道李家给她喂了什么。他料定李彩凤不会冒着承受流言蜚语的后果,把他轻薄她的事公布于众。

县令乍一听就觉得这话十分奇怪,望了一眼李彩凤,目光柔和了不少:“张三所说,可是真的?”

李彩凤立在一侧看着这出好戏,觉得实在有些小儿科,她一直在琢磨的都是张居正为何不在此,听到县令叫她,她才回过神来。

恭敬的扶了扶身,算作见礼,曾经的李王妃只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裕王爷请安,如今却要对着小小的芝麻官卑躬屈膝,造化弄人啊。

“回老爷,可否让小女问一问张叔?”

县令点了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张叔,”李彩凤的眼睛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湖畔,紧盯着张三的眼睛,让他无处可逃:“请问你上一次偷柳婶家里的老母鸡卖钱,可是因为你爹赌钱红了眼逼你的?”

张三一骨碌的从地上站起来,盯着这小小的弱女子,眼神里凶巴巴的,语气也变得极差:“谁说我偷盗?”

“哦?”李彩凤轻笑了一声:“那么你承认是你爹爹逼你的咯?我记得你娘的死也是因为你爹烂赌成性,最后没钱交赌资,便将你娘抵了出去,待到一些讨债的人登门时,你娘想不开直接投了河。”

“你!”提起了伤心的往事,张三把脖子一梗:“那有怎样?”

“不怎样,只是可怜张叔被你爹爹连累至此,三十好几也没讨上婆娘,白天无人缝缝补补,夜晚无人相伴,侄儿心里也心疼的紧。”

李怡月说话时,白氏和同村的村民都睁大了眼睛,不相信这样的话会从一个孩童口中说出了,这股子机灵甚至比她阿娘还成熟。

听到这样一个貌美如花的闺女心疼自己,张三有些飘飘然了,联想起自己凄苦的身世,不由得眼圈红了,嘴里嘟囔着:“都是俺那杀千刀的老爹害我啊!老龟孙儿,我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要怪也怪天道不公,朝廷黑暗,国君无能啊……”

张三越说越委屈,连着老爹和皇帝一起骂上了,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指天骂地他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都没有人搭理他,只是这一次,李彩凤让他栽了跟头。

“主簿,请记录在册。”

其实无需李彩凤的提醒,衙门里的文书从开堂一直到现在,手中的毛笔就没有停过。

“请问主簿大人,辱骂父母诽谤朝廷,依照《大明律》该当何罪?”李怡月在张三戛然而止的抱怨声中,不慌不忙的补上一刀。

“依律当斩。”主簿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又刷刷刷写上几笔。

张三颓然的坐在地上,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这个像阎王索命一般的女童,此刻正在和其他的村民一起走出县衙大门,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李彩凤一只脚踏出大堂门槛,便见一男子出现在她面前,男子身材高大,面目俊秀,不是别人,正是张居正,字叔大。

她不知道,刚才堂上那舌灿莲花的一幕,全被张居正尽收眼底。

李彩凤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叔大!”

曾经在裕王府中时,王爷每次跟他的老师张居正请教国之大事时,总叫李怡月在一旁伺候着茶点,所以李怡月跟张居正的私交也颇为深厚。

“小小年纪,惯会搬弄是非。”张居正一身浩然正气,低下头看着几乎只到自己肩膀那么高的李彩凤,用话敲打着她。

一个是王爷最爱的宠妃李怡月,一个是裕王的股肱之臣张居正,李怡月对张居正的性格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此时的他正经历官场黑暗,被严嵩排挤的无处可去,最后干脆归隐乡村,消极避世。

“太岳,”李彩凤可怜汪汪的看着他,一双杏眼霎时间红了眼圈:“我爹娘都是老实本分的乡下人,奈何那泼皮仗着自己无赖,整天欺辱相邻,平日里爹娘都不与他争执。只是……”

李彩凤扯了扯张居正的袖子,羞愧难当的低下了头:“这一次,他竟然想要轻薄我,娘拼着性命不要,也得保全我的清白,还望太岳做主。”

重生之后的李怡月演技精湛了不少,左右是生个两个孩子的人了,原主被张三戏弄一番,她倒犯不上投河以证清白,只是她了解张居正,一身正气的他最看不惯无赖之人。

“太岳!”县令看见张居正的身影,立刻将屁股从椅子上挪了下来,一路小跑的跑过来,不停的为他打着扇子,和刚才那个威风凛凛的县太爷判若两人。

“您要过来怎么不提前言语一声,我好派轿子去接你。”

张居正虽赋闲在家,但是曾经身为裕王爷的老师,又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做过高官,来到这乡间,把小县令吓个跟头。

天知道张居正日后会不会东山再起,裕王会不会继位成了皇帝,狗命要紧,能溜须拍马,就绝不自恃清高。

“老爷打算怎么处置那个张三?”张居正看着一脸谄媚的县令,不温不火的问上一句。

“不敢不敢,”县太爷不住的点头哈腰:“大人在此,我怎敢称老爷。只是……”

县令的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此情此景他盲猜张居正是偏向李彩凤的,一拍脑门想了个折中的处理方法:“斩不斩首我这芝麻官可说了不算,不若先打他二十棍子,之后再报给上边,听候州郡老爷的发落。”

张居正不再说话,而是转过头来看着李彩凤,这个小丫头太奇怪了,总是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这黄毛小丫头,怎知我唤作叔大?”

李彩凤莞尔一笑:“村里的乡亲们都知道这县里来了个学识渊博、才高八斗的张居正,字叔大,号太岳。五岁识字,七岁作诗,我也知道又有甚么奇怪?”

张居正一向最讨厌别人拍他的马屁,但见李彩凤这无比真诚的眼神,自然将她与自己归为一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