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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赠我往后余生简初余生无广告阅读

谢谢你赠我往后余生简初余生无广告阅读

谢谢你赠我往后余生是一本由作者六月小薇创作编写的总裁言情小说。小说讲述了简初爱着自己的丈夫余生,可余生却将她送到别人的床上,她奋起反抗,男人倒在了自己的脚下,可余生却要和她离婚,可她偏不,她身受重伤后被抢救,小三前来挑衅,简初被告知自己的父亲被最爱的男人所杀,余生之所以娶她,也仅仅是为了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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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没想到,她简初,江城第一名媛,其父是江城市长,居然会输给一个爱慕虚荣的私生女,明明是她比谁都更爱余生。

反正她什么都没有了,正好,就和余生不死不休。

“你不配提染染的名字,贱人,那你就去死吧。”

余生的眸子越发阴狠,他掐住简初的脖子,简初的泪滴在余生手上,瞬间,余生觉得那一处灼热无比,狠狠将简初推开。

‘呯’一声巨响后,简初跌下床。

简初那瘦弱的身体躺在地上,肚子上的伤撕裂开,鲜血淋淋,她笑着,笑得可悲:“余生,我一天是余太太,她安染就是小三,上不了台面的小三,就跟她妈一样让人不耻。”

她的话激怒了余生,他逼向简初,黑色皮鞋不偏不移的踩到简初的手,手上是那针头,剜入肉里,他并没有看见,阴狠警告着:“别忘了,简明耀还在医院里。”

简初的手像是根本不痛,她紧紧拉住余生的裤脚:“余生,别动我爸。”

突然余生的电话响起,来电是那专属铃声,简初一把抢过电话:“安染,当年明明是你放弃了余生,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回来,你跟你妈一样贱,做别人小三,很得意吗?”

余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踢开简初,厌恶瞪着简初:“贱人。”

随后,他接起电话:“染染。”

那声音温柔似乎,跟刚才恶言相向的根本不是同一人。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余生很是着急:“好,我马上过来。”

简初看着余生那着急的样子,她的心再次撕扯开,痛不欲生,满是鲜血的手,拉着余生的裤脚:“余生,别走……。”

她的话还在嘴里,余生已经不耐烦的再次踢开简初:“滚,信不信我现在让人断了简明耀的呼吸机。”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肚子上伤口迸裂,满地的鲜血好像在彰显她的可悲,她昏迷过去。

简初再次被抢救过来,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脱离了生命危险,转入普通病房。

她一直都想不通,既然余生恨她死,为什么又要救她呢?她自嘲的笑着,事到如今,她心里都还期待着,余生心里有她。

思绪间,安染推门而入,她笑得温柔:“简初,我来看你了。”

简初听到这虚伪的声音,她眼中怒火:“滚。”

安染似乎不在意简初的怒火,她优雅的坐到简初床边,拿起不远处的水果刀,正削起了苹果:“简初,我今天是来告诉你,简明耀死了,是余生亲手拔了他的呼吸机的。”

‘轰’简初觉得天昏地暗,她全身都颤抖着支起身来:“不,不可能,余生不会的。”

安染将水果刀放在一旁,拿出手机:“看看吧。”

视频中,一个熟悉的高大的背影手中拿着的是呼吸器。

“不,这不可能是余生,安染,一定是你想要离间我和余生,我杀了你,杀了你。”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简初小脸苍白,她挣扎下床,伤口溢出鲜血,可她根本不在乎,抓到旁边的水果刀,狠狠刺向安染。

安染轻快避开,见简初那腥红的眸子,颤抖的身体,她又说着:“你以为余生为什么救你,这四年来,你每个月都会被余生带到医院献血,你以为那血是献给谁的吗?是因为你的血型跟我一样,你不过就是一个新鲜的血库而已。”

新鲜的血库,简初愣在当场。

还没有消化安染的话,又听到安染说:“余生娶你,只不过为了报复简家,你以为余生爱你吗?做梦。”

安染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她勾唇一笑,撞上刀尖,惊呼:“救命啊,简初,不要,啊……。”

随着安染的惨叫声,她落入一个宽大的怀抱。

“染染。”余生看着插在安染胸口的刀,他眼中愤怒,一脚踢飞了简初:“贱人,你居然敢伤害染染,我杀了你。”

谁知他怀中的安染拉住她:“余生,别,简初也是悲……。”

话还在嘴边,便昏迷过去,余生顾不得其它,他阴冷警告着:“简初如果染染有事,我一定让你偿命。”

简初倒在血泊中,她看着那惊慌的身影,她悲愤大笑,余生,那我父亲的命谁来偿。

你吗?还是我。

简初躺在血泊中十分钟,她感觉身体的里的血快要流干了,这时医护人员将她扶起,嘴里说着:“快,安小姐失血过多,余先生说了用她的血,快。”

她嘴里腥甜,哈哈,原来安染说得是真得,她只不过是一个血库而已,可是余生,为什么你要报复我们简家,为什么?为什么?

简初啊简初,这些年来,你真是太可笑了,可笑至极。

手术室中,耳边是那刺耳的仪器声,医生寻问着余生,有些为难:“余先生,余太太已经抽了2000毫升了,可是血还是不够。”

“那就继续,一直抽干为止。”

说话间,没有一丝犹豫。

简初以为自己不会痛了,可是当听到这残忍冷情的话,她的心还是撕裂般的痛,抽干为止,她嘶吼着:“余生,我后悔了,后悔爱上你了。”

如果没有爱上你,我就不会家破人亡,我就不会是如此下场。

身体好痛,心更痛,痛得已经麻木了。

病床上,简初青白着脸,没有一点血色,她身体里现在恐怕连600毫升的血都没有,她本已经自己会死在手术台上,却还是活了。

她扯了扯嘴角,呵呵,简初,你真是贱命一条啊。

忽她脑海里触及到什么,她现在动弹不得,按了呼救铃,不一会儿,小护士推门而入:“余太太,有事吗?”

简初扯下还在输水的针,手上青紫一片,血珠冒了出来,她拉住小护士的手:“我爸呢?带我去我爸的病房。”

这个护士知道她的身份,定也知道爸爸的事情。

安染说爸爸死了,可是她不愿相信,小护士有些为难,安抚着简初:“余太太,请节哀顺便,简老先生已经入土为安了。”

当简初听到此话,她眸中腥红,怒言:“入土为安?我不信,我不信,我要见余生,我要见余生。”

小护士眸中闪砾着,眼中怜悯:“余太太,你别……。”

话还在嘴里,门突然被踢开,余生一脸冷俊走了进来:“简初,你闹什么闹,还真是贱人命大,如果不是顾及染染的身体,我就让你死在手术台上。”

简初眼中一涩,她强忍着心痛,质问:“余生,我爸呢?”

“死了,大脑缺氧。”

他的话不痛不痒,就像在说一件小事般。

简初心里怒火攻心,嘴里腥甜,她抓住余生的衣领:“哈哈,好一个大脑缺氧,余生,你就不怕我爸向你索命吗?”

“索命?他的宝贝女儿还在我手里,呵呵,他敢吗?”他阴狠的望着简初,就像是看一个小丑,他挥手示意护士出去,慢慢逼近简初:“放心,我已经替你敬了孝,让他入土为安,不感谢我吗?”

她被余生狠狠一推,重重倒在床上,她蜷缩着,悲戚控诉:“余生,你凭什么自作主张,凭什么,那是我爸,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余生看着那染红的床单,他眸中一深,扣住简初的手:“简初,我就是让要你活着,生不如死。”

简初疯狂大笑,她抬掌狠狠的扇了余生一巴掌:“余生,在这场婚姻里,从来不是我对不起你,你以为安染爱你吗?你错了,她爱钱,她只不过是一个为了钱都可以出卖自己的婊子。”

余生双手握成拳,一拳打在简初耳边的枕头上:“找死。”

简初似乎并不害怕,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还怕什么?

她迎上余生那怒目的眸子,她惨白着脸:“你以为安染干净吗?四年前,她早就不干净了。”

当听到简初提到四年前,余生掐住简初的脖子,眸中阴霾:“简初,你还敢提四年前,四年前,如果不是为了帮你,染染会被……。”

最后两个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放……手。”

简初越是挣扎,他越是用力,好像就想把简初掐死。

简初呼吸越来越弱,而余生并没有发现,直到拉衣袖的手一松,他才惊慌:“简初,简初,你别装了。”

旁白边的机器发出滴滴警报声,他失魂大叫:“医生,救人。”

手术室里,简初虽然昏迷却还有意识,她想,这样死了也好,她承认,她懦弱,她不想面对这一切。

她昏睡了五天五夜,这五天里,她能感觉到余生时不时来看她,可那又怎么样,她心死了,再也不会认为,他心里有她这种奢求。

夜里,磅礴大雨。

余生冒雨来到医院,他踢开简初的病房门,看着一脸苍白的简初,他走近后,在她耳边低喃:“简初,你如果还不醒来,简明耀受贿的证据就会传出,你想他死了都不安宁吗?”

简初的眼皮动了,她嘶吼着:“不,不。”

就连余生也没有发现,当他看到简初醒来,他暗松了一口气,他扣住简初的下巴:“你以为你昏睡,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贱人,你那一刀害得染染心悸病复发,所以,你要赔她一颗正常的心脏。”

昏睡这几天,简初的伤恢复不少,她冷冷望着余生:“余生,我就算死,也不会给安染心脏的。”

余生可由不得她:“简初,就是你们简家欠染染的,你可知,染染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当年,是你爸强迫了染染的妈妈,你跟你爸都让人恶心。”

简初瞳孔放大,她颤抖着唇:“不,不,你说谎,安染明明的二叔的女儿,是安染的妈妈介入二叔的家庭,肯定是安染和她妈诬陷我爸。”

余生似乎不意外简初的态度,他将手中的鉴定报告甩在简初脸上:“你好好看看吧,这就是你的好爸爸做出的禽兽不如的事,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厌恶的拿出帕子擦了擦手后:“手术时间已经定了,还有十天,这十天,你就好好养身子,不然,简明耀的名声我可不敢保证。”

简初颤抖着手,看着DNA报告上的结果,她一愣,报告从手中滑落,她抱着头:“这不是真得,不是真的。”

爸爸怎么可能,不,这一定有问题,一定是。

可当看到报告上鉴定医生时,她又不得不相信,萧然,她的好朋友,怎么可能作假。

她忽向泄了气的气球般倒在床上,她紧紧拽着被子,问出心里一直想问的话:“余生,为什么这么恨我爸,恨我。”

她以为余生恨她,只是因为她逼他娶她,可是这种恨来自骨子里,好像不只这么简单。

余生步子一顿,他嗤笑一声:“还记得十五年前的余家吗?你爸初坐市长之位,想夺我爸手中的股份,乱用私权,逼死我爸,你以为当年凭你爸的权力能让我服软吗?娶你,哼,不过是为了你肮脏的血液,替我爸报仇,想让你尝尝痛失最爱的人的恨。”

简初颓废的坐在床上,是啊,当年余生的顶盛集团在江城的地位早已不是爸爸能撼动的,她一心还以为,他是受爸爸的威迫才娶她的,如今回想,自己当真是可笑啊,可笑。

“所以,你就拔了我爸的氧气管。”简初早已是泪流满面,她此时心里乱成了粥,不知道到底真是假,她该相信爸爸的,爸爸不是这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