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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尝薄酒醉奴心南奴薄清寒全章节目录阅读

浅尝薄酒醉奴心是一本由作者六月小微创作编写的古代言情小说。小说中南奴深爱着薄清寒,可薄清寒却在和她的大婚之日上,和另一个女人成婚,那个女人还是害的她南家满门被灭的女人!更是送来了一封薄情书信,要与南奴再无关系,可南奴又怎么会见证自己被欺骗,被深爱的人背叛,她挟持了他的新娘,更是坠下了悬崖。

浅尝薄酒醉奴心南奴薄清寒全章节目录阅读

“兴许?哈哈。”南奴疯狂大笑,那笑声绝望而又悲戚。

忽她声音一变:“薄清寒,我最后问你,你可曾对我有半点真心。”

薄清寒望着南奴那灰暗的光芒,他嗤笑声:“呵,真心?你配吗?南奴,别忘了你的名字。”

南奴失了力气,险些瘫软在地,凄惨笑着:“南奴,南奴,一生为奴,我却妄想成为你的妻,真是可笑。”

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奴性名字。

至今犹记五年前,南家灭门那晚,他从天而降,将她护在怀中,轻声安抚,那一刻,她就沦陷了。

他为她取为叫南奴,他说,这个名字能护她周全,如今,什么都是假的,什么周全,原来奴这一字,早就注定了她今后的命运。

她低头,眸中发狠,转动着手中匕首,就朝云夏刺去,云夏嘴角上扬,并没有躲,瞬间,心口一片血红。

“南奴,谢谢你这一刀。”云夏的话顺着风声飘入崖底,未曾落入薄清寒耳里。

转脸,她面向薄清寒声音痛楚的叫:“清寒哥哥,好痛。”

云夏声音略带哭腔,凄楚的小脸在血光中我见犹怜。

“夏儿。”薄清寒撇见云夏胸口那一抹红色,眸中怒火,声音透着刺骨寒意:“南奴,你找死。”

‘呲’南奴肩头被长剑刺穿,她悲戚望着薄清寒。

她从未想过,薄清寒居然把云夏放在心尖上,为了云夏,居然狠心杀她,一剑刺穿,可见有多狠。

鲜血顺着剑尖一声滴下,空气中是那浓郁的血腥味。

薄如年猛得抽出长剑,南奴身体失力,本能的朝后倒去,她余光间看到云夏那得意的笑,心中怒火,她脚下一撑,拽过云夏,跳下悬崖。

“夏儿。”

瞬间,薄清寒惊呼,不顾自己安危,跳下悬崖,将云夏揽入怀中。

南奴她的身体往下坠落,望着那绝然冷情的背影,终究是不甘心,她伸出手:“清寒,救我。”

之所有选择浮云崖,是因为浮云崖不高,凭她武功,不至于摔死,她在赌,赌薄清寒若真念一点情意,会救她的,她不怕死,只怕心死。

她终究还是高看了自己,薄清寒根本未看她一眼,飞身跃上悬崖,只传来一句阴冷的三字。

“你该死。”

凌冽强风刮得她身体刺痛,却也不及这三字一分痛楚。

南奴醒了,是被耳边的嘈杂声给吵醒的,她躺在冰冷的地上,四肢被铁链栓住,微微一动,身上的骨头都痛,特别是肩上的伤就刺痛无比。

‘咯吱’

门被推开,云夏胸前的伤,仅两天时间,竟可以下床走动,面色红润,根本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可见薄清寒用了多少好药,却舍不得给她上一点止血药,真是薄情至深。

呵呵,她错了,他不是薄情,只是用情者不是她而已。

云夏身后的丫鬟手中呈着一个玉碗,晶莹剔透的玉碗里,隐约可以看到有一条虫子在涌动。

看着逼近的云夏,她眸中腥红怨恨,挣扎着:“云夏,你费劲心思想我死,可我终究还活着,而你,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两年前,从第一眼看到云夏,她就知道,这辈子,她跟这个女人是势不两立,一直以来,云夏都装柔弱,无数次陷害她,甚至连她最好的姐妹都陷害杀死,这笔帐,她总要清算的。

云夏却咯咯的笑出声来,她缓缓蹲下:“南奴,你如今这样子,可不是我的手笔,是清寒要你死。”

随着她低吟声,丫鬟将玉碗呈到她的面前,她轻声细语,好像在和南奴话家常般,话却狠毒至极。

她说:“南奴,这是情丝蛊,大夫说我体弱,以情丝蛊为引的血大补,清寒说,你的血最为适合养这情丝蛊。”

南奴讽刺:“呵呵,云夏,你千算万算,算错一件,情丝蛊分为公母两种蛊,若要存活,公蛊必须提前养在体内两年。”

情丝蛊,丝丝入骨,发作起来疼痛无比,若动情者,百倍之痛。

云夏似乎并不惊讶,她小手勾着南奴的下巴,她笑着说:“你怎知你体内没有公蛊呢?两年前,清寒已经在你体内中下了公蛊。”

“不……不可能?”她不相信,两年前,云夏才出现在薄清寒身边,他就为她如此谋划,当真情深啊。

云夏很是满意南奴这痛苦的样子,她将情丝母蛊放在云夏伤口上,瞬间母蛊遇血沸腾,而体内的公蛊感受到了母蛊的存在,在南奴身体里乱窜着,那气血翻腾,痛得南奴惨白着脸。

此时,两个小厮已将南奴拽起身来,云夏凑近南奴,红唇微启,娇柔的眸子皆是恨意:“还有,林森是清寒的人,而我,是云家仅剩的后人,我跟清寒哥哥十年前就相识了,我出生身体后赢弱,被父亲送到清寒哥哥恩师府中修养,灭你南家只为替我报仇,如今,可全都明白。”

南奴四肢无力,五脏六腑都痛得厉害,她额头上冒着细汗,震惊着狂怒:“哈哈,薄清寒,你骗得我好苦,难怪南家奉旨清除云家叛国嫌疑两天后夜晚,我南家就被灭门,原来这一切,只是你为替云夏为云家报仇,薄清寒,我恨你,我恨你。”

这么多年,她居然为仇人谋划,她怎么对得起南家三百口冤魂。

她着实替南家不平,她怒吼着:“云夏,是你云家叛国,我南家只是依命查办,我南家满门何其冤。”

云夏心中也是怨恨,她掐住南奴的脸,眸中阴暗:“什么证据?是你南家故意陷害,你南家与我云家政见一直不和,便想除掉我们云家,诬陷我云家,你们云家没一个好东西。”

“胡说八道。”南奴根本不相信云夏的话,父亲根本不是那种人,这是诬陷。

愤怒间,她气急攻心,嘴角溢出鲜血,不顾身体的伤,她用尽全身力气,双脚踢在云夏身上。

云夏未躲开,则勾唇一笑,惊呼出声:“啊。”

瞬间落入一个宽大的怀中,耳边传来:“夏儿,伤到哪了,来人,把这贱人两只脚给我打折。”

云夏将头埋在薄清寒怀中,她忽抬眸,眼中红肿,拉了拉薄清寒的衣袖:“清寒哥哥,不要,我想南奴不是故意的,我不痛,真得,我一点也不痛。”

可就在言笑间,云夏居然昏倒在薄清寒怀中,胸前溢出鲜红,惊得薄清寒怒吼:“打。”

紧接着,慌张的抱起云夏,扬长而去。

那阴狠的命令,南奴本以为她不会再痛了,可当看到那拳头粗的木棒时,她还是痛不欲生,嘶吼着:“薄清寒,你灭我全家,五年了,你当真演得好啊,薄清寒,你最好杀了我。”

“啊……。”

她凄惨声直回响着阴暗的房间,配上她那惨白的脸,竟无形间有几分恐怖。

南奴被吊起,已经被打废的两条脚鲜血淋淋,无力在悬在空中,摇晃不已,血一滴一滴落下,一片血海,蔓延到门口。

是夜,滂沱大雨,伴随着那惊雷,闪电印在南奴脸上,她咯咯的笑出声,笑声渗人,淹没在大雨里。

‘呯’门被踢开,薄清寒鬓间湿润,衣服也滴着雨,他放下南奴,看着如此狼狈的南奴,眸中微闪砾。

与他一同而来的还有一名医师,则催促着:“王爷,快取指尖血,不然,王妃危在旦惜。”

“呵。”南奴深知薄清寒将她放下来,不是怜惜她,可当真听入耳里,还是很痛,她冷笑声:“薄清寒,一年前,我为了你,喝下那剧毒,至今余毒都未清完,你就不怕,毒死你的心尖肉吗?”

果然,薄清寒的眸子一紧,手中细长的银针停在南奴指尖,犹豫不定,可这时医师解释着:“王爷,你放心,情丝蛊可解百毒。”

医师的话落,薄清寒没有一丝犹豫,取了中指指尖血,那银针很长,直刺入她的掌心,痛得她全身全抖,却未吭一声,半咬红唇,她惨白着唇凑到薄清寒耳畔:“薄清寒,想要边关布防图吗?”

瞬间,薄清寒眸中阴寒,他将血瓶收好后,大手掐住南奴的脖子,慢慢收紧,直接南奴呼吸困难,青紫着唇瓣,一滴泪落到他的手背,那处灼热无比,猛得,他松开,狠冽警告:“等夏儿脱离危险,本王再和你清算,定让你生不如死。”

看着那冷然的背影,南奴嘶哑着声音:“薄清寒,五年前,为什么留下我?告诉我。”

“呵,为什么?”薄清寒的声音越发冷冽:“你可还记得,十五年前,被你下令跳入湖里捡发簪的宫女吗?”

南奴眉头蹙起,努力回响着,忽想到什么:“是她。”

薄清寒侧身,掐住她的脖子:“她是我母亲,若不是你,母亲不会染上风寒而死,只因为她身份低微,命就不是命了吗?”

他的手一松,眸中瑟瑟:“绝望不可怕,可怕的是,绝望是希望者给予的,对吧,南锦瑟。”

薄清寒咬牙切齿的溢出那三个字眼。

母亲只是一个宫女,身份低微,九死一生才生下他,在那冷宫里,他失去了唯一的温暖,杀母之仇,他如何不恨。

薄清寒走了,那一步一个血脚印,直到染红屋外的雨水,慢慢散开。

南奴那瘦弱着小脸,一行清泪混着血流下来,她痴痴笑着:南锦瑟,是啊,五年了,她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原来南奴这个名字是这样来的,卑微如奴,他在为他母亲报仇。

十五年前,她才五岁,那年初入皇宫,发簪落水,身边也没丫鬟,她不敢下水,却不想害了别人的性命。

她自嘲的笑了笑,看来是因果报应,可是,薄清寒你也不该害我南家三百条性命,他们何其不无辜。

雨一直下,薄清寒在房间外来回走动,眼中焦急着,看着丫鬟端出的那一盆盆血水,他疑惑,不过是一个伤口,怎么有这么多血呢?

房间里隐隐听到云夏的痛叫声,他顾不得什么,抓住丫鬟质问:“夏儿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

医师不是说,夏儿只是因伤口裂开,由于夏儿身体太弱,承受不了之前过多的补品,需要用情丝蛊滋养的血化解吗?

面对薄清寒的戾力,丫鬟吓得立即跪下,吞吐的说着:“王爷,王妃,她……她……小产了。”

“什么?”薄清寒震惊当场,夏儿小产,怎么可能?

难道是那一晚的枕边人是云夏?该死的南奴,居然敢骗他,夏儿,他的夏儿居然被他伤害了。

想到这,他就恨不得杀了南奴,不顾众人阻止,他冲进房间,看到床榻上痛苦的云夏,身下一片血海,染红了床单。

看到如此的云夏,薄清寒心疼及了,他上前将夏儿拥在怀中:“夏儿,对不起。”

云夏虚弱的靠在薄清寒怀中,气息虚无,她小声说着:“清寒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怀了孩子,清寒哥哥,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最后那句话,娇弱中又带着悔恨,让薄清寒心痛极了,他亲吻着云夏的额头,安抚着:“夏儿,别哭,乖,你放心,我会替我们的孩子报仇的。”

他将云夏紧紧的抱在怀中,却未看到云夏哭泣间的那抹笑意,随后,云夏又委屈的说着:“清寒哥哥,我一直不敢说那晚的事,我就怕你误会我,不要我了。”

薄清寒小心翼翼的捧着云夏的小脸,吻掉她的泪水:“怎么会?在清想哥哥心里,夏儿永远是最纯洁的,夏儿,你放心,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拜堂。”

提到这个,云夏心里就怨恨,都怪那个贱人,不然,她现在已经是堂堂正正的寒王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