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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吧丁先生丁寻安晴无广告目录阅读

放手吧丁先生是一本由作者晴天创作编写的都市言情小说,小说讲输了女主角安晴与男主丁寻的都市爱情故事。小说中安晴在三年前,和自己杀了人的男友换了身份,她代替他进了监狱,三年之后安晴出狱,和男友相处了半年,却没察觉出自己的男友早就被富婆给安排了,甚至这十年的感情中,男友在三年前就已经为了钱而出轨,在安晴失去了恋人,还背负上了债务之后,丁寻找上门来,可此时的安晴不知道,丁寻是来复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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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喝醉的季忱搂着她,撒娇嘟囔了半宿想吃板筋大腰子,还要喝真的五粮液,不要假酒喝了容易上头。

安晴本来今天回去给父母扫墓,偏僻的乡下,各种汽车倒三轮车,一来一回,得明天才能赶回来。

为了给季忱个惊喜,安晴天刚亮就起床赶车,这不,晚上九点刚到家门口,火速去烧烤摊买了这些回来。

这是安晴出狱这半年来,最高兴的时候。虽然一直食不果腹,整天摆摊卖臭豆腐。挣的仨核桃俩枣,刨去房租水电吃饭开销,剩下的,也基本都贴补季忱了。

但,在她整个残破的人生里,她最爱的季忱,一直在陪着她。

何其幸运。

上楼刚掏出钥匙,发现门框一条拇指宽的缝。季忱这喝醉了酒忘关门的臭习惯,让安晴无奈的笑了一下,反手关上门,换鞋跑到厨房,找出两个最漂亮的盘子,把食物摆好。

好在,还是热乎的。

小兴奋的跑去卧室,推门就喊,”季忱,看我给你买什…”

被吵醒的季忱眯眼看安晴一眼,翻了个身儿,把面前的肥胖女人抱的更紧实。

“吵死了。”

女人操着蹩脚的普通话,不耐烦的看着门口站着高瘦的姑娘,带着满身寒气,穿的寒酸。

推了推怀里的男人,”季忱,谁啊这是,让你妹出去。这么大姑娘了,不嫌臊的慌,跑人家房间喽哦——”

拉长的哦音,让安晴周身沸腾的血液往脑袋上攻。

季忱愣了几秒,立马弹坐起来,一脸惊慌往身上套衣裳。

女人扯住季忱的衣服,”哦呦,这是我的衣服好不啦。”

安晴愤怒的攥起拳头,转身消失在房门。

季忱赶紧帮慢吞吞穿衣服的女人扯好肩带,语气温柔,”王总,您看见了,我女朋友这架势,她得扒了我皮,您答应我的…”

胖女人深深看他一眼,勾过手包,掏出一张银行卡,”喏,里面一百万总是有的。我对你这身板挺满意的,如果想通了,就来找我。那就不是这百八十万的小数目了,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说完,不屑的扫视小房间一圈,”就你现在这情况,说句不好听的,等你奋斗出来,都五六十了,土埋半截。跟着我,你现在就可以把下半辈子的钱全赚出来,不用那么辛苦的哦。”

说完,挎着包包裹紧了貂皮,在季忱的护送下,走到客厅。

安晴坐在门口的餐桌上,大口大口嚼着肉,竹签拿手里。

富婆掩着鼻子,翻了几个白眼儿,回头对季忱说,”这种小摊儿上的死老鼠肉,都吃的这么香,啊呦,啧啧——”

季忱也跟着瞪了安晴几眼,数落道,”看看你,都几点了还吃东西。”

安晴墩下手里的酒杯嘲笑,”几点了,你不是照样偷情,你体力挺好啊。”

“哎呦小姑娘你年纪轻轻,嘴巴积点德,老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富婆被气的一直拍着自己的胸脯。

安晴点点头,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老话?等我老了,我也胡说。”又指了指季忱,”真是妾不如偷啊,阿姨你这么饥不择食,我就请你吃点儿好了。”

话音刚落。

快准狠,没丝任何缓冲,签子往富婆脸上扎过去——

季忱情急之下,直接拿手护过去。

签子毫无意外插进了季忱手背里,血顿时冒出来。

“不好了,杀人了。杀人了——”

安晴想冲过去处理的动作,随着这声尖叫僵在原地。她看着富婆一直在慌乱,季忱自己护住伤口。反过来安慰那富婆。

眉眼那叫一个温柔如水,语气那一个唯恐惊扰心上人,看的安晴鼻子冒酸气。

她又算什么。

十年了啊,最好的那十年青春,全都一心扑在季忱身上。

他哪儿都好,甚至脱下袜子熏死人的香港脚,在安晴眼里,也是为家操劳的功臣。

还到处去淘换偏方,到处买药膏药丸,给他外敷内用。

脚,终于见好了。

人,却要跑了。

“走,我带你去医院。说什么我都不让你留在这种杀人未遂的身边,太可怕了。”

季忱扶着富婆的胳膊,受伤的手一直悬空着,疼的脑门儿冒汗。

安晴下意识给他递纸巾,看到季忱那闪躲的动作。她僵在原地。

直到门被大声的甩上。

安晴浑身力气都被抽走,靠着墙出溜到地上。

眼泪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涌。

那不是她幻觉,她都本能偏开了季忱的手。

可季忱偏偏凑了上去。

季忱一宿没回来。

安晴也一宿没合眼,哭的视线模糊。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安晴立马飞奔过去,中途被马扎给磕了腿,单腿蹦到玄关。

季忱一脸冷淡的走进来,手里拎着个特别漂亮的行李箱。另外一只手,包扎的特别厚。

“你手,没事儿吧,医生怎么说?”

季忱冷冷看她一眼,没说话,直接拖着行李箱开始装行李。

安晴慌得要命,拼命解释,”昨天,那个是你领导啊?她怎么想起来咱们家了啊?”

季忱脸色更黑,扔了几件还算值钱的衬衫。安晴就这点儿还不错。甭管自己穿成什么破烂样儿,给他买的衣服,都是新品不打折的。

因为他是销售,穿着出去谈生意有面子,不掉价。

安晴拉着季忱衣角,跟平常一样,撒娇示弱,”对不起季忱,昨天是我错了。我反思了一宿,我不该动手的。但,但你也不能跟别的女人搞到一起。”

季忱咬牙扔下手里的衣服,转身,一把推开安晴。

安晴顺势倒地,手扎进那个破烂的铁艺果盘,血滴滴答答往下淌。

她仰视着季忱,心里特别害怕,害怕季忱真的走了。那以后,家里就只剩她一个人。

再也没有人听她说话,再也没有人陪她一起过年守夜。

“我他妈真是够了,这种穷几把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才是头。你装什么无辜,这是道歉吗,你不就想打我脸,说我跟别的女人睡一块儿了,我被富婆给包了吗?”季忱气的手摸索到一个东西就往墙上砸。

陶瓷片蹦起来,砸中安晴后脑勺。

他指着安晴,所有的怒火都窜了出来,”对,我他妈的不是个好东西。我他妈的就想过两天好日子我有什么错,男人至死是少年,我想闯一闯拼一拼,我想要一个机会一跃升天,我也想别人对我俯首帖耳唯命是从。你能办到吗,你能给我什么,一把破羊肉串,一百多的五粮液?安晴,你也三十岁的人了,你不觉得你活的可笑吗?”

血淅沥沥的滴,安晴听到,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就破了,疼的她满地打滚儿。

“装,你他妈再装!”季忱咬牙转了两圈,拳头梆梆砸桌面,”我跟你耗不起了。我妈每天催我结婚,我后爸和那些后兄弟们,想着法儿的看我笑话。你,我能跟你结婚吗,我领你回去,你就是出身好,职业好,还是履历清白?你坐过三年牢安晴,你他妈别幻想了。以后你孩子,你孙子,所有跟你沾亲带故的,都因为你的影响,连公职都没法考。”

季忱看安晴目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他赶到空气特别粘稠,各种对他的哀怨,失望,和愤怒都在找机会泄出。

不要了,剩下的,统统不要了。

他拎着箱子要走。

就听后面传来一句话。

“季忱,你给我句实话,你跟那富婆搞一起多长时间了。”

季忱苍白着嘴唇,”三年。”

也就是说,她去服刑后,她的男朋友,搂着别的女人,日日笙歌。

“为什么我出狱后,不跟我说实话,我可以走?”

季忱咬牙,”你让我怎么开口?你穿着破破烂烂往我门前一站,我能说赶你走?好歹咱们也处过几年。”

安晴突然笑了起来,声音尖利诡异,她边笑边说,”你是馋我身子吧。有个听话懂事,还能给你倒贴钱的女人,你觉得她做过几年牢,不值钱了,哄哄说不定就骗上床了。”

安晴目光幽怨,指着季忱,”没想到我还是痴想妄想要结婚那天把自己给你,等不及了?还是,讨好那个富婆,有了钱,什么样儿的女人都有了?”

季忱愤恨的退回来,站在她面前,狠狠戳她的头,”你还好意思说,不让睡你当初死乞白赖追我干嘛?”

心凉的没法形容,安晴闭着眼睛,缓慢开口,”当初,是因为爱你才追你。现在,是因为你不值得我爱,才舍得骂你!”

“妈的,你怎么不去死。当初不是你,说不定我现在早他妈等我发达了!”

季忱那很不当初的表情,让安晴体会到,就是十年的爱情,真他妈棒啊!

“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你晚七年被包养。希望你,多捞点钱,毕竟,现在坟地挺贵的。”

冷冷的一眼,安晴偏过头,无声的落泪。

季忱头也不回的拉着行李箱走了。

空荡荡的房子,只剩下安晴一个人在呼吸。

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当初她跟季忱换了衣服鞋帽,在杀人现场顶替的画面。

当初她以为自己特牛逼,替季忱坐牢能让他分外珍惜她,现在才知道,连自己都不爱的人,就是傻逼一个。

安晴挣扎着站起来,冲向楼下。

安晴追下楼,看见季忱伺候富婆上车后,自己也正往法拉利里钻。

一米八几的身高,腰弯得特别低,一脸讪笑谄媚。

“季忱!”

安晴一嗓子大吼,季忱回头嫌恶的睥她一眼。

“季忱,你跟她走了,咱俩就完了。”

季忱保持弯腰点的姿势,看安晴几眼,抿了抿唇,上车关门。

扭头冲着富婆比划,好像在拼命解释什么。

安晴红了眼圈,这样陌生的季忱,还是曾经那个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男人吗?

不行,他不能走,凭什么。她放在心尖上的男人,凭什么要去为别人卑躬屈膝。

回来,一定要让季忱回来。他还年轻,得允许他犯错。安晴擦掉眼泪,寻摸四周,看见一辆黑色悍马停在法拉利后面。

那悍马下来一个人,没跟司机打招呼,低头走了。

看样子,这车应该是跑滴滴的。

安晴直接钻进副驾驶上,指着前面法拉利,”师傅开车,跟上前面那辆。”

眼见法拉利开走,安晴急了,”开车啊师傅,我给您两倍的价钱。”

男人冷哼一笑,带着口罩的脸看不清表情,但眼睛还是危险的眯起来。

“捉奸就给双倍价钱?”

安晴皱眉,看了眼置物盒上有个工牌,被抹布遮住大半,只露出”丁寻”俩字儿。

她都快急哭了,”丁师傅师傅,求求您快点儿,车都不见影儿了。”

丁寻冷漠开口,”下去。”

安晴往四周一看,这死冷寒天的深夜,哪还有车了。

认命的嘶吼,”多少钱我都给你,快开,跟上前面那辆车。”

季忱都要被人抢跑了,她还省钱有什么用。

“车费的一百倍。少一分,就下去。”

一百倍,抢钱啊?

安晴捏了捏干瘪的钱包,慌乱的算计自己还有什么能抵押卖钱的东西。

值钱,值钱的,对,还有奶奶去世前留下来的一对金镯子。

“我给!追!”

男人深深看安晴一眼,勾唇一笑。一脚油门儿下去,车子飞驰而去。

“出了轨的男人,跟丢进茅坑里的钱一样,不捡可惜,用着又恶心。”

丁寻这一句话,就跟大巴掌甩安晴脸上,嘲讽她连自己男人都守不住。

况且季忱再混蛋,她怎么打怎么骂无所谓,别人动一根手指头,她都会冲上去拼命。

“那也比你发难民财强。他只是一时冲动,你呢,你就十全十美?有什么资格去评价别人。”

丁寻看炸毛的安晴一眼,笑了,”没有这种出轨的人,我想发难民财都难。”

要不是安晴实在分不出心来跟他吵,早就把他车给砸巴烂了。她够烦的了,被坑了钱,还要被奚落。

法拉利停在急诊楼门口。

安晴想让丁寻停车,谁知道,他也直接开了进去,而且车牌还是自动识别放行。

丁寻下车前看了下里程表,十三公里。

拦住火急火燎的安晴。

“按出租车价格,应该七十四块,一百倍就是七千四,刷卡还是现金。”

安晴为难的看着他一眼,”我,进去一下,回来还坐你车回去,回家给你拿钱,行不行,我今天…”

说完,安晴飞快塞给他一张身份证,”您别怕我肯定不会赖账,身份证压您这儿,我马上出来。”

安晴飞快跑进急诊科。

丁寻夹着身份证,目光复杂的打量了好几遍,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

“哥,今天急诊你值班是吧,帮我个忙。”

——

急诊抢救室里,护士跑进跑出,除了季忱都被拦在外面。

传出杀猪一样的嚎叫,每个颤音儿都打着旋儿,声嘶力竭了半个小时,终于停止。

“怎么样医生,手还能用吗?”富婆一脸焦急。

医生摘掉口罩漫不经心,”能用。为了保持神经的活跃,手术没打麻醉,比较成功。”

富婆拍拍胸脯,长舒口气,”那就好。怎么缝合这么长时间。”

医生意味深长的一笑,”慢工出细活。”

富婆无所谓,疼不疼是其次,要是这季忱手真残了,她得再多考虑考虑。

凭什么花一样多的钱,包个残废。

安晴躲在拐角,愧疚的看着季忱出来。

季忱整个人瘫软恍惚,嘴唇疼的都没了血色,眼里拉满血丝。

举着自己的手跟富婆炫耀,”亲爱的,别担心,医生说我这手好好的,不会残废。我保证会好好伺候你的。”

富婆嗔的瞪他一眼,”那个伤你的女人…”

“她就是个傻逼,你别搭理她。跟疯子一样,平常一发火就拿刀砍人,我最受不了她那烂脾气,早就受够她了。哪像我亲爱的,这么温柔善良。”

说完,吧唧一口亲她脸上。

安晴恶心的扶着柱子干呕,刚才差一点她就冲出去抢人了,差一点儿,就听不到季忱在背后的辱骂。

早就受够了她,她像个疯婆子。拿刀砍他?

安晴闭上眼睛,泪水掉下来,她怎么舍得砍他?

他为了取悦别人,何至于如此折辱污蔑她?好歹也是十年的感情。

丁寻看安晴肿着眼泡子出来,没说什么,身份证塞她手里。

一路开的飞快。

下车后,安晴耷拉着脑袋,声音哽咽,”你等着,我上去给你拿钱。”

丁寻冷漠的看着她,”不用了。钱你男人已经付了。一针麻药正好七千四。”说完,锁了车门,降下车窗。

“你…”安晴皱眉,他什么意思。

“安晴,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安晴被他这眼神儿,冷的一阵哆嗦。

行尸走肉般的进了房间,钻被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