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耽美文
就来耽美小说网

重生凰女不为后孟娇然萧闵澜完结小说阅读

重生凰女不为后》这是一本重生类型的言情小说,主人公是孟娇然萧闵澜。孟娇然曾经踩着至亲的尸体,将齐帝送上皇位,可最终还是被狗男女背叛,导致满门抄斩!孟娇然含恨重生,家仇万万不能忘,这一世,孟娇然要守护好爱的人,齐帝、淑妃终要付出代价!

重生凰女不为后章节阅读

孟娇然轻拈起一块红豆糕放入口中,清甜的滋味让人食欲大开,萧闵澜送消息便送消息,还叫人带着这些小点心一起送过来,让人哭笑不得。

她知道孟俪会坏事,却不知能坏得如此恰到好处,将人毒死在了皇帝的寿宴上,给了皇帝一个大大的不痛快,即使最后查明与二皇子无关,他也已经失了圣心。

美玉悄悄凑过来:“小姐在想什么呐?”

她收起思绪,微微一笑:“没什么。”

美玉笑着道:“我知道,小姐肯定是在想,王府的点心,到底不一样。”

她笑睨了美玉一眼,默然不语,心头却渐渐阴沉下来。

萧闵澜与她,因为共同的仇敌—齐俞宣,走上了一条极凶险的复仇之路,死生之际他多次相救,又肯放下架子,派人打点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她孟娇然是谁?苍天怜她,让她重活一世,前世的血海深仇她不会忘,不能忘,儿女私情于她,已是无望,不动心,就不会伤。

前世她以真心相赠,输了个一败涂地。她的心被仇恨充斥,可仔细看来,上面已是千疮百孔,鲜血淋漓,她赌不起了。

而萧闵澜,在她这样挑剔的人看来,也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她承认他的确有让女儿家倾心的资本。

可他们之间,最好的关系只是盟友,只有这样,才能不被私情所累,心无旁骛,毫无挂碍地完成复仇。

那八个字,是说给他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她望着桌上晶莹的红豆糕,默然不语。

“哐当……!”

二皇子府的管家跪在一地瓷片中瑟瑟发抖,不住地讨饶:“二皇子饶命,饶命啊,小人以性命起誓,弥莲姑娘一饮一食小人都是精心安排的,实在不知是哪里出了纰漏,,”

齐俞宣难掩怒色,他盯着管家,目光寒凉:“你精心照料的人,死在了父皇的寿宴上,毁了我半年的心血。”

他从桌前踱步至管家面前,居高临下:“你的命值什么?如今这情形,本皇子在大殿之上被父皇呵骂,还被关府中,打杀一百个你都不足以让我泄愤。”

管家额上有豆大的汗珠落下:“二皇子……小人愿将功折罪,效犬马之劳,替……替皇子揪出那杀害了弥莲姑娘的幕后黑手。”

齐俞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良久,薄唇中吐出一个字:“查。翻了宅子也要把这个人给我揪出来,一旦查出,立刻将人交给我,我必将此人,碎尸万段。”

管家把头深深地伏了下去:“是!”

孟俪在闺房里裹着被子,闭不见人,门外侍女们在敲门,她咬着牙,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都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来打扰。”

她悔得肠子都要青了,坠儿带来消息,说二皇子隐秘地带了个女子入府,躲过了府中所有人的眼睛。

再加上那女子容貌惊人,又日日练舞,齐俞宣在她屋子里一呆就是半晌,绫罗绸缎,胭脂水粉不断地往她屋里送,自然不作他想。

回想起殿中那一幕,她就心慌得厉害。绝对,绝对不能让齐俞宣知道弥莲的死是她所为,殿上他丢了面子不说,还被皇帝责罚,他知道以后会作何反应,只是想想,她就不寒而栗。

她知道,从前再如何恩情缱绻,如今都是过眼云烟了,齐俞宣的心思越来越难以琢磨,她必须自保。

缓慢地爬起身来,她不能这样消沉,她还没输,她还有肚子里的孩子,这幅样子要是传到他耳朵里,未免会令他生疑。

她整理好心绪,唤了侍女进来梳洗。蒸腾的热气里,她一边捻着桶中的花瓣,一边思考着。

良久,她唤坠儿进来,沉声道:“坠儿,替我们下药的那个厨娘,留不得了。”

坠儿沉下头,低声道:“是,娘娘。”

天气渐暖,一向畏寒的孟娇然也愿意出来走动,她在书肆中挑了几本古籍,让美玉付了银子,正准备出门,就撞上了正巧来修复古籍的萧闵澜。

四月的微光里,他头上是青玉的簪子,月白的常服,简素的打扮越发显得他丰神如玉。孟娇然向他行礼:“见过王爷。”

他看着眼前单薄的女子,又看了看她手中的琴谱,点了点头道:“孟小姐也看乐谱?”

孟娇然微微一笑:“小王爷见笑了,娇然只粗通乐理而已。”

他正要接着说些什么,突然听见小巷里有女子的呼声,他朝萧庭使了个眼色,萧庭领命,朝着那小巷奔去。

等到他与孟娇然到了小巷的时候,只剩下萧庭和一个瘫坐在地上的妇人。

萧庭说道:“王爷,两个武功高强之人企图杀了这个妇人,下手极狠,见到属下来,那二人便逃了。”

萧闵澜蹙起眉头,看着眼前平平无奇的妇人,想不通为何有人要如此大费周章地追杀她。

孟娇然转向他道:“王爷,这妇人是二皇子府的厨娘。”

萧闵澜思量片刻,让萧庭把人带走,吩咐好生照料。他看向孟娇然:“孟小姐如何得知,此人是二皇子府的厨娘?”

孟娇然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何况孟俪出嫁那天,二皇子府的宴席上,我曾见过这人。”

他默了片刻,放弃了追问,一面同她走着,一面道:“对方下手如此狠辣,想必是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孟娇然赞同道:“王爷说的是,还请王爷好生照看这个厨娘,她必有用处。”

萧闵澜点头道:“孟小姐放心,这是自然。”

同萧闵澜告别后,孟娇然上了马车,她回想今天那个妇人的脸,何其熟悉呐。

前世,孟俪晋位贵妃,齐俞宣冷落她,此人狗仗人势,巴结着孟俪,放任手下的宫女作践她,克扣她的吃食,还说她是冷宫里的皇后,不配吃什么好的。

如今时移世易,她还是她,孟俪还是孟俪,那人也仍是二皇子府的厨娘,仍奉命为孟俪办事,可原本一个阵营里的人如今开始互相厮杀,这戏码,真是非常有趣。

“你给我再说一次?”孟俪拿手指着坠儿,不可置信道:“你说她被人带走了?在两个杀手手中,被她逃了?”

坠儿重重地抖了一下,道:“是,娘娘,,不知道是谁家的侍卫,将人带走了,那二人怕惹上麻烦,就收了手,如今人已不知去向了。”

孟俪站起身来,心烦意乱地来回走动着,她简直不知道如何才能表达自己心头的怒气,一步错步步错,事情如果被揭露,她又待如何?齐俞宣说不定一气之下会将她送回孟府吧。

定了定心神,她思考着,既然误杀弥莲让齐俞宣失了圣心,只要自己帮助他重新夺回皇上的重视,那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了,谁还会在乎一个舞姬死与不死。

她打定了主意,站起身来整理衣着,让坠儿扶着她,向齐俞宣的书房走去。

齐俞宣坐在桌前,看着密探呈上的,一道道参他“不忠不孝,心怀叵测”的折子,暗自记下这些人的名字,心中恼怒不已,索性将桌面上所有的东西都推到了地下。

侍女替孟俪打了帘子,她踱步进来,柔柔下拜:“妾身见过二皇子。”

齐俞宣心气不顺,不耐烦与她纠缠,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冷道:“你来做什么?本皇子有事要处理,你出去吧。”

孟俪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刻意疏远,仍微笑着道:“妾身知道今日您心烦得很,妾身,见识微末,但愿为您分忧。”

齐俞宣冷哼了一声,不屑道:“如今这情景下,我都束手无策,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孟俪走到他身边,替他揉捏着双肩:“您如今心烦,不是因为这些奏折,也不是因为弥莲之死,您是因为失了皇上的信任,所以忧心。”

他耐着性子听她继续说:“天家亲情淡漠,皇上也不是轻信的人,但若您在合适的时机,让皇上看见您为了保护他,可以不顾一切,那么皇上与您的父子情分,不就和好如初了吗?”

齐俞宣皱起眉头道:“确实如此,但如今我被关府内,去哪里寻这个契机呢,若是等,又要等上多久。”

孟俪柔声道:“臣妾听闻,初春狩猎祭祖是大事,皇上一定会放殿下出去,以全仪程。猎场凶险,刀兵不长眼,妾身十分担心殿下的安危……”

齐俞宣沉默良久,唇角勾起一丝笑意,看着孟俪道:“这三个月,你倒是长进了不少啊。”

孟俪一派温顺模样:“从前是妾身行事不稳重,现已悔过,还望殿下,宽恕臣妾。”

齐俞宣将她拉入怀中,孟俪抓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收紧,柔柔地靠着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她默默地想,如果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

事情当真如孟俪所推测的那样,为全仪程,皇帝果然将齐俞宣放出,许他参与狩猎。齐俞宣心情大好,赏了孟俪许多珍宝,还询问她的意见。

孟俪温顺道:“殿下心中自有成算,妾身见识短浅,不敢妄言。”谋划的事自有他们来定,自己多嘴反倒不美。齐俞宣见她这幅进退有度的样子,越发满意,对她宠爱更甚从前。

围猎当日,齐俞宣安排的侍卫果然“失手”,将箭射向了皇帝的方向,众人震惊当场,只有二皇子齐俞宣反应机敏,为皇帝以身挡箭。

皇帝亲自查看他的伤情,大为感动,立刻解了他的禁足,着太医为他医治。计划看似圆满,只是出了一点偏差,箭差点射中齐俞宣的心脏,他伤得很重,在床上躺了几个月。

孟俪不顾自己身怀六甲,亲自侍奉汤药,十分尽心。齐俞宣醒来时就看见了孟俪满是泪水的脸,她看见齐俞宣醒了,急忙道:“殿下您醒了。”

齐俞宣面色发白,不语。孟俪哭道:“都是妾身的不是,出了什么主意,害得殿下这样,妾身恨不能代殿下躺在这里。”

他声音嘶哑道:“富贵险中求,这点代价还是要付的。”

孟俪擦干了眼泪扶他靠在枕头上:“皇上大为感动,亲自来探望过殿下几次,恢复了您的职位,还给了好多赏赐呢。”

齐俞宣淡淡开口:“结果不错,也不枉我受这一遭了。”看着孟俪眼下的乌青,握了握她的手,安抚也带了些情真意切:“我已无碍,你去歇着吧,这些天多亏你了。”

孟俪看着他微笑:“这是妾身份内的事,当不得殿下夸赞。”

萧闵澜与孟娇然坐在一旁,听完萧庭的回报,他对着孟娇然笑道:“二皇子果然反应灵敏,关了不过半月,又放了出来。”

孟娇然喝着茶,漫不经心道:“小小一个意外,不可能就此将他扳倒。王爷小看了我们这位二皇子的能耐了。”

萧闵澜笑了笑,不置可否。

孟娇然看着他道:“不知道小王爷是否听说,射中二皇子的侍卫,跟二皇子府中的一个侍卫,非常相像。”

萧闵澜回望着她:“未曾听说过,这是……”话未说完,睁大了眼睛,止住了,默然思量了片刻,不多时就笑了出来:“正是,是不是有什么要紧,只要皇上认为是,就算齐俞宣伤得再重也无济于事。”

孟娇然眉眼弯弯:“王爷聪慧,一点就透。”

萧闵澜赞叹她心思细腻,又看着她如花般的笑颜,心头微颤,有种奇异的感觉传来,他不动声色地转过了头去。

“你说,那侍卫,同老二府上的一个非常相像?”皇帝阴沉着脸问道。

密探垂下了头道:“是,陛下,奴才多方打听……”瞥见了皇帝的脸色,斟酌着再次开口:“不过人有相似……”

“呵。”

皇帝冷笑,无论是与不是,这件事在他心里已经留下了阴影,他无法再如以前一般信任这个儿子了。

而齐俞宣和孟俪并不知情,齐俞宣因新婚时的冷落,待孟俪更加温柔,二人恩爱非常,整个二皇子府仍旧笼罩在重获盛宠的喜悦里,却不知外面早已经,变了天色。

他也不会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一个小小女子的,一句笑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