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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说段昭聂渊小说章节列表

重昭愿》的男女主角是段昭聂渊,由网络知名作家兆影*相琼君精心创作,是一本重生复仇题材的原创作品,文中讲述,前世,段昭是将军府的嫡小姐,为了聂润甘愿付出一切,父亲征战沙场,哥哥赤胆忠心,平西北,战反王,立下汗马功劳,是他们一家扶着聂润登上天子之位,没想到聂润翻脸不认人,诬陷将军府谋反,将其灭门!段昭也被迫喝下打胎药,惨死宫中!再次睁眼,她重生一世….

段昭聂渊小说最新章节导读

众人皆称是,夏姗姗满面通红,咬唇道:“徐先生,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段昭看着来人,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不紧不慢的起身行礼:“学生见过先生。”

男子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到前面去,段昭看着他的背影,她方才故意提高声音,为的就是让他听见。

徐明,立德堂学政,他这个人很温和,即使是立德堂的掌权人,却不像旁边昌贤馆那个赵先生,总是板着一张脸,凶狠狠的很严肃,徐先生除了博学多才之外,对每个学生都很好,他还亲自讲课,讲课的时候引经据典,非常生动,哪怕是最厌学的学生也很喜欢他。

段昭记得当初有个女学生曾说,要是徐先生再年轻十岁,我都像想嫁给他了,毕竟这么温柔的人还长得如此俊朗,实在是很得学生们的喜欢。

不过女学生刚刚说完,就立马捂住嘴巴,知道自己说错了,忙解释了半天,因为这徐先生还有一个身份,是当今圣上的姑父呢,安阳大长公主的夫婿,不过大长公主又低调又温顺,与徐先生琴瑟和鸣多年,大家都快忘记徐先生除了是立德堂学政之外,还有一个驸马爷的身份了。

可是段昭还知道他另外一个身份,聂润登基之后,将他官拜首辅,权倾朝野的文官之首,那时天下唯两家,武有威武大将军段瑾瑜,文有首辅大人徐明,看似平分秋色,可是段昭知道,这个首辅大人可不简单啊,段瑾瑜有段家世代忠良的功勋在,且本就起于簪缨世家,背后还有她这个贵为皇后的妹妹,而徐明,只有他一个人,他不是世家子,所谓的驸马爷,那也是聂润的姑婆了,可是还是可以与段家制衡,可见其手腕。

说起来这徐明和段昭还是有些渊源的,她是他的学生,当初段昭手刃恩师的事传遍京都时,徐明也是淡淡的,因为对于段昭他只记得,是个长相漂亮,但是学习很糟糕的女子,其余的他也没注意,所以所有人谩骂段昭他不在意,段昭贵为皇后时,众人追捧,他也不在意。

段昭很欣赏他,但也仅仅是在这一点上。

爱情上,段昭的对头多了,毕竟聂润雨露均沾,给她树了不少情敌,可是朝堂之上,段昭看得上的对头,只有徐明一人,他几乎是处处与她作对,她立世家,他便打压世家,她主战,他就主和,她退守二线,不理朝堂,只管后宫,他就去针对段瑾瑜。

这个狗东西!

要说上一世段昭最后悔的事情,除了信任了聂润和段家众人之外,最后悔的,就是看出来徐明的经世之才,然后还帮着聂润将他收服。

被亲手养起来的白眼狼反咬,真是不痛快。

她当了皇后之后,最想做的就是,就是提刀捅死徐明!

当初把段家拉下马,导火索虽是大房和三房,可是一手策划的人应该就是这位徐先生吧,毕竟段家落马后,能收拾这个残局的人,只有他徐明。

想到此处,段昭握紧了手里的笔,要不然现在就冲上去捅死他,完成自己前生的夙愿?

徐明突然感到背后一道凌厉的目光,他如芒在背,第一次觉得如此寒凉,他猛的回头,众学子,要么埋着脑袋找书,要么玩着手中的笔,要么正襟危坐。

他眼光寻到角落里,红衣少女正翻开一本书,盖在自己睡着了的同桌脸上,然后拿着绢子擦了擦书桌,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在擦她同桌流在桌上的口水。

那种奇怪的感觉消失了,大概是他的错觉,这么可爱美丽的小姑娘,方才说出那一番正义凌然的话,应该是个风清月朗的人,不可能会有那么凌厉狠毒的感觉。更何况,她现在在做一件很温柔的事。

段昭把桌上的口水擦干净了,叹了一口气,将旁边人脸上的书掀开一个小角,睡着的少女特别乖巧,嘴角亮晶晶的,应该是还没流出来的口水。

陶婉仪,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她无奈一笑,又将书盖了回去,看见徐明准备上课了,她还十分体贴的拿了两个小绵球,给睡得正香的陶婉仪塞在耳朵里。

眼中露出一丝坏笑。

徐明走上讲台,咳嗽一声,喊:“上课。”

众人起身,向徐明行礼:“先生好。”

只有睡得正香的陶婉仪毫无察觉,徐明又假意咳嗽了一声,陶婉仪动了一下,脸上盖着的书滑落,她蹭了蹭胳膊,白嫩嫩的小脸都压出了褶子。

徐明不免皱眉,陶婉仪上课睡觉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开课前不行礼,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大家眼光都投过来,段昭轻轻的笑了,她拍了拍胸口,故意拖长了声音道:“下…课….了….”

陶婉仪腾的一声站起来,睡眼朦胧的鞠躬:“先生好!”

大家轰然一笑。

………

这堂课上的是《经略》,这是治世之书,在座的都是闺中女儿,这种书是用不上的,所以除了段央几个实在好学的,还强撑着在听之外,别的都无精打采,昏昏欲睡。

段昭不走神,也不强听,因为《经略》对于这些姑娘来说,是晦涩难懂的,对她来说却太浅薄了,这些都只能是皮毛,朝堂上那些真正的手段是见不得人的,要是按照书上的去做,只能是纸上谈兵。

所以她掏出一本别的书,自顾自的看了起来,她坐的地方临窗,微风徐来,勾起她鬓边的一缕碎发,整个人显得格外悠闲,好像身上有一种光辉不知不觉间将她和这里的人分隔开,她们做的是学堂,而她是身居高位,睥睨众生的至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