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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庶妃医妃是个小财迷单云溪小说全文

单云溪被梁嬷嬷推出了门,发现司马靖还真的就站在门口,像是在等她。

她只好跟上去,两人一起进了江别情的屋子。

“王爷,王妃安好。”大夫跟他们行礼。

“如何了?”司马靖皱着眉头问。

“江小姐本来身体就虚弱,加上被王妃责骂一顿动了肝火,急火攻心才晕倒的。小人开了一张方子,先煎一副服下,之后万万不要再让江小姐动怒了!”大夫跪在地上,偷偷瞄了一眼单云溪。

单云溪一脸无语,这居然也行……她还真是没见过这种古代女人之间争宠的方式,说实话还挺有点儿——新鲜。

“是王爷来了么……”床上响起一个有气无力的柔弱声音。

江别情伸出了一只无力的手,司马靖冷冷地看着那只手,一动不动,旁边的竹韵立马扶住了那只手。

“小姐,正是王爷!”

看得单云溪不由在心里暗暗赞叹,这接腔的丫鬟看来也是个老戏骨啊。

“王爷……”江别情被竹韵扶着坐起来:“你别怪姐姐,她向来是这样的,是别情自己的身子不争气,没想到这样就病倒了……”

单云溪看着江别情这装模作样的小样儿,嗤笑一声坐到了椅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降火茶。

她一口喝完那杯茶,放下来的时候,瞅见了桌上的药方。

“那个谁,大夫啊……这就是你说的急火攻心的药方?”单云溪一手捏着那药方,抬起来抖了抖。

大夫跪在地上,悄悄看向江别情。江别情避着司马靖狠狠瞪了大夫一眼,大夫就浑身一颤。

“回王妃的话,这确实是江小姐的药方。”

江别情虚弱道:“姐姐不必亲自给我抓药的,把药方给竹韵,让她去抓就是了。姐姐目不识丁,这药方,想来更是为难。”

她嘴边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早就听说单府的二小姐在柴房长了十多年,从小没看过什么书,能看得懂药方可就怪了。

还装模作样的看什么药方,可不就是贻笑大方么!

单云溪笑得直摇头,所以说这江别情还是太嫩了,别说她能看懂这张药方,她就连江别情得了什么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根本就是妥妥的脑残啊!

“江大小姐……”单云溪轻咳了一声,拿起那张单子缓缓开口道:“人参效用大补元气,复脉固脱,补脾益肺,生津,安神,属大补之物。江大小姐你急火攻心切忌强补,敢问这位大夫一句,开这味药是想让我们虚不受补的将大小姐血气逆流而死么?”

单云溪朝那大夫眨了眨她那双人畜无害的眼睛,大夫和江别情都愣住了。

司马靖闻言,冷然一瞥向地上跪着的大夫。

整个屋子里都没人敢吭声,只剩下大夫将头抵在地上抖抖索索的。

“小人、小人不敢啊……这都是……”大夫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江别情。

“王爷!”江别情立马压住了他的话,在床上拉着司马靖的衣袖,眼中含泪,“靖哥哥,王妃娘娘片面之词不可全信啊,您想她不过是个深闺女子,怎么会知道这些药材之事!一定是王妃她瞎说的!”

“江大小姐,这话你就说的不对了。我呢在单家一直不受宠,自小这些大病小病什么的都得自己抓药,这久病自然就成了良医。老实说跟这位大夫比起来,我那可是靠谱太多了!”

单云溪看似是随口瞎侃,实际上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道明了她学医的缘由,又证明了她对药方的所言非虚。

司马靖斜眼看了单云溪一眼,他漆黑的眸子看得单云溪心里砰砰直跳,似乎是在思考她这番话的真实性,但不等单云溪想明白他眼中的思考结果,司马靖已经移开了眼睛。

他脸色低沉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大夫,声音冷若寒霜:“把这庸医的手脚打折了,丢到府外面去!”

他的话说完,立马就上来两个侍卫,将大夫强行押了下去。

听着大夫的哭嚎,单云溪不禁吞了吞口水,坐姿也变得正经了许多,这点小事儿,就要断人的手脚,这人也太残暴了,看来她还得重新估思量司马靖这个人才行。

“王爷!”

江别情眼看着大夫被押了下去,她直接眼睛一翻,倒在了床上。

她的丫鬟竹韵立马就领会了自家小姐的意思,急忙扑上去,“小姐!小姐您醒醒啊!这可如何是好……王爷,求您给小姐再找个大夫来看看吧!”竹韵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给司马靖磕头,连单云溪都不禁觉得这丫鬟当真是忠心可鉴。

司马靖皱了皱眉:“再换个大夫来。”

“别啊,换一个大夫还要花钱,这点小病我就能治!”单云溪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通常她有些什么心思的时候,总是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只见她走过来大手一伸,就搭在了江别情的手腕上。

江别情的手腕明显颤了颤,她也没想到单云溪居然会过来给她诊脉。可她现在都晕过去了,骑虎难下,总不能现在把手抽回来吧。

单云溪诊着脉,先是轻皱了皱眉头,半晌后突然露出恍然的神情,接着却再次皱紧了眉头,没过一会儿又长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王妃可看出什么问题?”竹韵疑惑地问了一句。

单云溪张嘴想说,却又欲言又止,边叹气边摇头,看了看竹韵,正准备要说些什么,可话都到了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竹韵急得不行,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难道自家小姐真的有什么重病?

“王妃,奴婢求您了,您就赶紧说吧,到底我家小姐情况如何?”

“你家小姐这个情况啊……”单云溪长长叹了口气,一副让人准备后事的表情,“病体难治,现在又虚不受补,怕是已经无药可治了……就这个虚弱的样子,怕是不可能嫁进王府了。”

“你胡说!”江别情怒极,将手腕一把抽回来,“我才不信你这人的满口胡言,我要真正的大夫来给我诊病!”

单云溪眼角带笑,指着江别情朝司马靖道:“你看,我治好了。”

“你!”

“江大小姐啊,你装病也装的像一点嘛,下次装病记得找我帮你开方子,千万别再找这种庸医了啊,我呢收费虽然贵点,但胜在靠谱啊。”说着单云溪跟江别情竖了个大拇指,露出一排白牙。

她伶牙俐齿,江别情说不过就拉着司马靖的衣袖娇声道:“靖哥哥,你看她……”

司马靖轻轻一甩,便将衣袖从江别情的手抽了出来,他冷冷看了眼江别情,又用同样的眼神看了眼单云溪,转身走了出去。

单云溪耸了耸肩膀,她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看了床上愣愣的江别情一眼,装模作样地捏着嗓子道:“靖哥哥,你看她……”随后自己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赶紧摇着头走了。

“单云溪!我跟你没完!”江别情猛然一锤床板,咬着牙愤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