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耽美文
就来耽美小说网

曲南城沈青芜大结局(更新) 沈青芜曲南城章节目录阅读

本站提供曲南城沈青芜大结局章节目录阅读。虐恋言情小说你是我最美的相遇讲述的是沈青芜偷偷地爱着曲南城,一爱就是七年,本以为这份感情会永远藏在心里,没想到命运安排,让她在暗恋曲南城的第四年成了他的地下恋人。说是恋人,其实沈青芜心里清楚,她只不过是曲南城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排解寂寞的宠物罢了。

曲南城沈青芜大结局精彩章节导读

沈念初这边算盘打得响,那边沈青芜想的却是过不了几天就要回瑞典了。

今天陪他们一起去马场,正好和曲南城商量离开的事情。

眼见这几天沈念初和曲南城的感情愈好,沈青芜便愈开不了口要离开,如今正好寻个时机和曲南城谈谈。

曲南城见沈青芜点了点头,极为开怀地笑起来,将沈念初往上抛了抛,惹得沈念初兴奋大叫。

曲南城选择的马场在市郊,一般来这骑马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沈青芜带着沈念初一下车,另一边的曲南城已碰到了不少熟人。

都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曲南城过去和他们寒暄了几句,脸上挂着官方的俊气微笑,明明是淡淡的,却没有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是生意场上的谈判好手,周围面对的都是人精一样的对手。

那些人在同曲南城握手的同时便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曲南城身后的沈青芜和沈念初,眼底带着讶然和探究,却个个都没有多问。

他们这些世家子弟,私生子之类的事情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没想到曲南城也会有。

在接受了众人好奇或是揶揄的目光洗礼之后,沈青芜已经能神色如常地带着沈念初去换骑马服了。

从前她跟着曲南城的时候,便经常接受这样的目光。

那时候,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更加不堪。毕竟,她无名无分,到底不是正宫不是么?

沈青芜拿起一件骑马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自嘲一笑。

她早已习惯。

这厢曲南城换好衣服在更衣室外等她。

他倒是没想到今天会遇到这么多的合作伙伴,还故意挑了个人少的时间。

想到刚才沈青芜略略有些不喜的脸色,曲南城揉了揉眉心。

今天带她来本是为了让她开心的,却不想弄巧成拙。

曲南城坐在休息区的咖啡桌前,招来侍者点单,一边眯着眼看不远处的马场,一边曲起手指轻扣桌面。

他这样坐着便是一道风景,程观林常说曲南城的皮囊最是容易招蜂引蝶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多久,曲南城没有等来沈青芜,倒是等来了一个不想见的人。

“南城,你怎么在这里?”女人的声音里带着惊喜。

曲南城侧过头去,望向来人,表情一瞬间变得冰冷。

“怎么是你?”曲南城面色不虞地问。

“南城,怎么就不能是我了,我们好歹曾经也是夫妻,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冷淡。”许如筝丝毫不在意曲南城冷淡的态度,自顾自地在他身边的座位坐下伸出手挥了挥让侍者过来。

“给我一杯和他一样的咖啡,不加糖。”许如筝吩咐道。

她知道曲南城的习惯,他喝咖啡从来不加糖。

她从前觉得那样的咖啡苦得很,简直难以下咽,但后来为了更加靠近曲南城,也学着他不加糖。

曲南城见她一副打算久坐的样子,不耐烦地起身打算甩掉这个女人。

许如筝见他要离开,情急之下抓住他的袖边,说道,“南城,你母亲的案子调查得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多谢关心,不需要,也请你不要随便插手。”曲南城一字一句地说道,手握住她放在他身上的手用力掰开。

许如筝目光往曲南城身后一瞟,微微挑了挑眉,往后退了一步,假装不小心扫到了桌上曲南城的那杯咖啡,一整杯咖啡直接淋在曲南城的裤腿上。

“南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许如筝捂着唇,快速拿出手绢擦拭曲南城的大腿。

她这个姿势从曲南城背后看来尤为ai昧。

沈青芜脸色苍白地站在更衣室的门口,看着这一幕。

沈念初见母亲突然顿住脚步,奇怪地扯了扯母亲的衣袖,问道:“妈咪,怎么啦?你怎么不走了?”

“没事。”沈青芜扯出一个微笑安抚沈念初。

这边,曲南城已大力推开许如筝的手,一张俊脸冷若冰山,大手扼住她的下巴,阴沉地问道,“许如筝,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南城,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好疼你放开我好不好?”许如筝艰难地看着他,目光楚楚可怜。

“你最好别再给我耍什么花样。”曲南城一把放开她,走到另一边的男更衣室换衣服。

全程,他都没有发现沈青芜。

许如筝抚着脖子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却已上扬勾起,止不住地得意。

她可是没有错过刚才曲南城身后不远处沈青芜脸上错愕苍白的精彩表情。

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还有胆子回国,并且还重新勾引曲南城,现在竟然和曲南城一起出双入对。

许如筝扶着椅子的把手站起来,理了理头发,拿着手提包身姿摇曳地走向沈青芜。

沈青芜见来着不善的女人,下意识地把沈念初护在身后,心里只叹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从前许如筝以曲南城未婚妻的身份来羞辱她时,她没有立场和她争,如今的许如筝再以这样高傲的姿态想来羞辱她,她却是不屑面对她了。

对上这样一个嚣张跋扈的女人,就算是有理也说不清,她又何必去浪费自己的时间。

可许如筝偏不让她如意。

“念初,你先去帮妈咪挑选马儿好不好?妈咪等会儿就过去。”沈青芜拍了拍沈念初的背,想先把孩子支开。毕竟这些只是大人之间的恩怨。

“好。念初一定帮妈咪挑一匹最好看的马儿。”沈念初胸有成竹地拍了拍小肉手。

沈青芜见沈念初和侍者离开,才微微松了口气,面对许如筝。

“我真是低估了你的手段啊沈青芜,因为曲老爷子不同意你和曲南城在一起,你就躲出国五年生个不明不白的孩子,现在是想带着孩子来坐曲太太的位置吗?”许如筝语气不善地说道,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沈青芜,心里的嫉妒更深。

这个女人即使生了孩子,在这五年前后也是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如今穿着一身骑马服刚好显出了身材,长发束起,一张脸蛋白生生,一双杏眸看着人的时候倒有几分无辜的韵味。

许如筝对于自己的容貌也是相当自信的,但在沈青芜面前也不由得觉得输了几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小姐,我想我们不熟,就不用在这里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吧?”沈青芜淡淡地说道,不想和她过多地纠缠。

可是许如筝偏偏不让她如意,快步挡在她身前,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忍着上去撕碎她的冲动,说道,“沈青芜,你就是靠着这么张脸去gou引南城的吗?你知不知道你父亲害死了南城的妈妈?你还有脸待在南城身边,你真是不要脸。”

沈青芜原本低着的头,在许如筝提到自己的父亲的那一瞬间,突然抬头看向她,眼底全是迷惑和错愕,她抓住许如筝的手,极为不解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父亲那样一个忠厚老实的人怎么可能会害人,况且,即使父亲在曲家当过园丁,和曲南城的母亲应该也没有什么交集。

瞧见沈青芜这样惊愕的表情,许如筝似乎很满意,双手交叉在胸前,居高临下的姿态说道,“沈青芜,你不要再和我装蒜了,你是沈腾飞的女儿,你能不知道他干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吗?我要是你,我早就自惭形秽不再靠近南城了。”

“许小姐,我父亲这辈子做人清清白白,如果你觉得我父亲sha害了南城的母亲,那请你拿出证据来,不要空口诬陷人。”沈青芜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让自己保持冷静,她想到在花园的那一夜,曲南城告诉她,他的母亲并非死于天灾而是人祸。

难道,曲南城母亲的死,真的和父亲有关吗沈青芜不愿再猜测下去。

“证据?”许如筝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靠近沈青芜的耳边说道,“你要证据的话,不如我们约个时间详谈?”

沈青芜没有动作,只是定定地站着,观察着许如筝,考虑她话语里的真实性。许如筝主动约她想必不是什么好事。

“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开了不好么?”沈青芜克制地说道。

“很抱歉,我现在才没有这么多闲工夫在这里跟你讲故事,”许如筝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估计曲南城换了衣服要出来了,他若是看见自己为难沈青芜,只怕会将自己吃了,“如果你愿意看证据,那么明天晚上三点来竹意会馆,我在那里等你。”

许如筝说完拿着包离开,沈青芜望着她的背影,心底一沉,许如筝如今这副模样似乎是胸有成竹的,她说的也许并非只是捕风捉影。

“青芜,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曲南城从男更衣室出来,见沈青芜停滞在原地脸色苍白的模样,皱了皱眉上前问道。

“没事,没有不舒服。”沈青芜答道,语气里并没有什么情绪。

“脸色怎么这么白?”

曲南城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要去探她的额头,却被沈青芜下意识地一下躲开。

曲南城一双黑眸里隐隐藏了不悦,却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刚才人太多,不好意思,没顾及到你的情绪。”

他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不开心,难得耐心地同她道歉。

沈青芜唇边浮起一抹淡淡的苦笑,她想起刚才许如筝和曲南城状似亲密的模样心中刺痛,但她还是选择相信他。

她离得有些远,没看到曲南城的表情,也没听到他们的谈话,或许是她误会了。

“刚才许如筝来找你?”沈青芜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但一双黯然的眸子还是出卖了情绪。

“是,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曲南城找到问题的症结,牵起她冰冷的手,说道,“下次我让王特助找几个比较好的地方,然后带你和念初去,就不会遇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了。”

提到许如筝,他脸上的那抹厌恶之色难以掩饰。

沈青芜想着,果然是她自己误会了,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但又想到还一件事未向曲南城说明。

她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南城,我过几天想要带念初回瑞典了。”

“为什么?”曲南城眉头紧蹙地问。

他以为他们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已经更能够慢慢接受他,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不是么?为什么她现在又一副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难道自己的努力还不够吗?

“没有为什么,我们毕竟现在也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一直在你那里住下去也不好,我和念初也要回归自己的生活轨道。”沈青芜淡淡陈述着,这几天她思来想去,或许暂时离开一段时间是最理性的做法,“我现在就是知会你一声,我去看看念初吧,他还在选马。”

沈青芜举步想要离开,胳膊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圈住,拽回原地。

“沈青芜,你给我讲明白了。”曲南城的脸色难看得吓人,紧紧地拽着她,不让她逃开,“我问你,我这么多天做的努力还不够吗?沈青芜你有没有心?”

他以为他所做的努力能够让她愿意留下。

沈青芜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后才说道,“我就是有心,所以才要暂时离开你。”

她受够了在他身边接受其他人那样恣意的目光,仿佛她在他们就是他的一件玩物一般卑微,而念初如今也要跟着她一起去承受那些不堪的目光。

这么多天以来,他从未说过要娶她,他能够给她照顾她的承诺她是否就应该感激涕零,而不该去奢求太多了。

只是,一切都怪她自己太过贪心,太过不自量力。

所以才会难受,才会在看见他和前妻纠缠不清的时候心里如万剑穿过。

她既然已经决定和他重新开始,她便不会食言。

但她现在需要回瑞典好好整理一下思绪,顺便查清楚父亲和他母亲的事情。

也许回来之后,她能够以更好的心态去面对他。

但显然她这样的态度在曲南城看来,就是在拒绝他,在抹sha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

“你刚才说你要和念初回到自己的生活轨道?”曲南城怒极反笑道,“所以你和念初的生活轨道里就压根没想过我的出现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曲南城,我只是答应你重新开始,从普通朋友做起,仅此而已。

“沈青芜,”曲南城咬牙切齿地喊她的名,逼迫她看向他。

沈青芜被他捏得疼了,咬着唇一声不吭。

她是极其了解他的,他现在怒极了,她说什么都是徒劳。

“那念初呢?你之前答应我告诉念初我是他亲生父亲,你还打不打算兑现?”曲南城愤怒过后只觉得无力,对于她,一向做事情十分有把握的他也觉得无奈。

她就像一朵云,他抓不住,这让他觉得愤怒又委屈。

“我说过了,只要找到合适的时机,我就会告诉念初你是他的父亲。”

“那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你又要和念初回到瑞典,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打算让我融入你的生活?”曲南城不信她的话,只觉得她时刻都在想着逃离他。

“回瑞典是我的权利,当初也只是答应了你到你那里小住。曲南城,你别太自作多情。”沈青芜也被他这样霸道的态度激得言辞微微有些激烈。

“沈青芜!”曲南城低吼一声,用力攥紧拳头锤向沈青芜身后的墙面。

“嘭——”地一声闷响,曲南城的指关节早已崩开出血。

“曲南城,你可不可以别这样!”沈青芜顾不了其他,握住他的手腕,心焦地查看他的伤势。

他深深地望着她着急的模样,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张粉脸上全是挂念。

他只觉得心里的一切愤怒与委屈一点一点地被自己压制下去,无力感渐渐升起吞噬着自己。

他舍不得对她发火,也对她无可奈何。

她要离开,他挽留不得,只能追。

“青芜,别走好不好?答应我,别走”曲南城缓缓低下头,靠在她颈肩,深呼吸一口气,鼻尖是她轻盈的发香,如同年少时淡淡的茉莉花香

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卑微。

“曲南城别逼我做选择。”沈青芜瞧着他手上的伤,心疼却又心酸。

“青芜…….”他捧起她的脸,一点一点地细细吻着,仿佛急切地要证明她的存在,证明她就在他身边。

沈青芜心底一叹,伸出手抱住他的背,任他带着自己沉沦。

他们之间似乎话语难以再沟通,只能用肌肤之亲来浇灭彼此心中的不安全感。

沈青芜和曲南城出现在马场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后。

沈青芜微微平复了情绪,一双眼睛却仍旧红肿,曲南城站在她身边,轻轻揽着她。

沈念初噘着嘴,老大不高兴地和母亲置气。

“妈咪和气球叔叔坏,念初在这里等了好久的妈咪,妈咪却还是不来,气球叔叔也找不到人。”沈念初揉了揉自己小腿,感觉自己都要被酸掉了。

“念初对不起,妈咪和叔叔刚才有事。”沈青芜避重就轻道。

“什么事情?”沈念初有些好奇地问,他刚才问马场的服务员姐姐们,姐姐们也不知道妈咪和气球叔叔干嘛去了。

“很重要的事情。”曲南城四两拨千斤,揉了揉沈念初的发。

沈念初咬着手指百思不得其解。

曲南城上前一把将沈念初抱上马,然后自己也跨了上去,“念初和叔叔一起骑,好不好?”

“好。”沈念初上了马转移了注意力,点了点头。

曲南城出身良好,自小便接受马术的训练,此时骑在马背上是游刃有余的,姿势颇为潇洒英俊。

沈念初未骑过马,坐在曲南城怀里,止不住的兴奋。

沈青芜也想骑马,只不过经过刚才的事情,腿早已酸软不堪,又如何骑得了马,只能站在一边看着曲南城和带着沈念初在马场上驰骋。

“妈咪你都不来玩!”沈念初见母亲仍在原地便喊了她要她一起。

“念初和叔叔好好玩,妈咪不玩了。”沈青芜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沈念初还想再叫,曲南城适时打断,“小家伙,你妈咪累了,让她多休息一会儿。”

沈念初愣愣地点头,又歪着小脑袋想不出妈咪明明今天什么都没做怎么会累。

但曲南城显然不给他想太多的机会,指挥着马越跑越快,引得沈念初紧紧倚在曲南城怀里,生怕掉了下去,但即使害怕还是觉得快意更多,忍不住笑得开心极了。

沈青芜在一旁让人送来水果饮料,待曲南城和沈念初下了马之后,拿着热毛巾细细地擦拭着沈念初额上的汗。

“妈咪也给气球叔叔擦擦,他也流了好多汗。”沈念初突然说道,说完还朝曲南城眨了眨眼睛。

曲南城微微挑眉,心情不错。

沈青芜却只又从旁边拿了条热毛巾给曲南城让他自己动手。

曲南城见她这副害羞避嫌的模样,也浑不在意,拿起毛巾自己擦了擦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