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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认定的永远小说(虐文) 曲南城沈青芜无弹窗精彩阅读

你是我认定的永远小说主角是曲南城沈青芜,这本虐恋言情小说讲述的是三年前,张恩阳向沈青芜求婚,被沈青芜无情地拒绝了,沈青芜没有办法骗自己,她爱的人不是张恩阳。为了暂时忘却这些烦心事,沈青芜决定去酒吧灌醉自己,没想到遇到了曲南城,第二天醒来,身边的人也是曲南城,就这样,她心甘情愿地成了曲南城的情人。

你是我认定的永远小说曲南城沈青芜无弹窗精彩章节导读

曲南城走向病床,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沈青芜,牵起她的手,吻了吻。

“张梅英在弥留之际,写了一封信给沈小姐。”王特助拿出一封信递给曲南城。

曲南城拆开,凝视着上面未干的字迹很久很久。

沈青芜醒来是在又一天后,曲南城仍守在她病床旁。

“南城”她轻声唤他,才发现嗓子嘶哑得可怕。

“青芜,你醒了。”

曲南城的声音里带着惊喜,马上按铃唤来了医生。

“我昏迷了多久?”沈青芜动了动身子,酸软不堪。

“三天。”曲南城细心地帮沈青芜掖了掖被子。

医生很快进来给她检查了身体,沈青芜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病床前清瘦了不少的男人。

“沈小姐的身体暂时没什么大碍,具体情况需要明天预约一个全身检查看看指标。”医生摘下听诊器对曲南城说道。

曲南城还是不放心又和医生咨询了一些问题,才把一身送出病房。

合上病房的门,曲南城转过身,就撞见沈青芜眼也不眨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我有什么问题吗?”曲南城疑惑地问道,不由得碰了碰下巴,心中顿时明了,不用照镜子他都能知道现在自己的外表有多糟糕,他还从来没有这么不修边幅过。

沈青芜向曲南城伸出手,曲南城上前,将脸凑近她。

白玉似的纤纤细指,一寸一寸地抚摸临摹着眼前的这张棱角分明的俊脸。

“你瘦了好多。”沈青芜低声说道。

“还不是要守着你。”曲南城淡笑着调侃,但眉眼间全是疲惫。

“但还是很英俊,曲先生就算这个模样去夜店,也能带回大把的年轻女孩。”沈青芜见他眉间不见松懈,故意开了个玩笑。

他倒是真展了展眉,说道,“看来明天不用再去做全身检查了,你已经全好了,可以调侃我了。”

沈青芜抿着唇,环视一周,问道,“念初呢?

自己昏迷了这么久,那个小家伙若是知道了,一定很担心。

“在家,王妈看着他,我骗他我和你出去旅游了。”曲南城带着不自觉的温柔说道。

沈青芜稍稍松了口气,出事之前的一幕又一幕又重新在脑海里上演。

凶神恶煞的李凌云,坠楼的母亲,还有为了救她生死未卜的李禹皓。

她曾经以为她会死,可他还是来救她了。

“你知道么?我以为我必死无疑了。”沈青芜回忆起那些经历还是有些后怕,自己差一地那就要见不到他了。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曲南城垂眸看着她说道,声音有力,像是一剂定心丸。

沈青芜注视着他的双眸,心里百感交集,渐渐地,愧疚涌了上来。

她想到张梅英,想到过去的那些事情,她的母亲害死了他的母亲,她该如何再面对他。

沈青芜踌躇许久才开口问道:“南城,我母亲呢?还有李禹皓呢?他们怎么样了?”

她难以忘记张梅英坠楼时瞪大眼睛看她的样子,那双眼里有悔恨和遗憾。

还有李禹皓,他毕竟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

“你过世了,我的人送她到医院抢救,没抢救过来。李禹皓伤得比较重,还在住院。”曲南城淡淡地陈述事实,面上没有多少多余的表情,就如同和她谈论天气一般。

但天知道,他能够在提到张梅英时面不改色,已是多么克制。

沈青芜心里“咯噔”一下,重重地沉下去。

即使知道张梅英凶多吉少,她也忍不住难过,毕竟那是她的母亲。

“谢谢你愿意帮助她。”她说道,手握了握里面全是虚汗。

她终究该让他知道事实真相的,即使这个真相让她羞愧得难以启齿。

沈青芜终于抬起头,鼓起勇气看向他:“南城,我有些事想告诉你。”

曲南城瞧着她眼底的那些勇气,觉得眼前的女人傻得可爱。

她明明可以不说的,但偏偏还要告诉他。

他知道她想告诉他什么,但是他不想提起,也不想让过去父辈之间的事情成为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感情的障碍。

“我母亲她曾经做了很错误的事情,还有我父亲——”

沈青芜还要再说,却被曲南城吻住了唇。

他一下子堵住了她的话,不让她再开口。

舌尖灵巧地攻略城池,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只能跟着他沉沦。

良久,他才放开她。

“怎么还是学不会换气?”曲南城低沉的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荡开。

“南城!”沈青芜有些羞窘地捶了他一下,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我是想和你说正事,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沈青芜调整了一下气息,换上一副认真的神色打算继续说下去。

她不知道如果过了这阵,她以后是否还有勇气告诉他真相。

“嘘,”他粗粝的食指抵住她水润的唇,“别说话,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沈青芜一怔,他的眼里全是了然。

“我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曲南城拿出张梅英留下的那封信递给沈青芜说道,“这是你母亲留下来给你的,看看吧,我出去为你买些吃的。”

他体贴地离开,留给她空间。

沈青芜凝视那封信良久,才颤抖着手打开。

信的字迹不算工整,甚至有些歪歪扭扭。

可以看得出写下这封信的时候,张梅英是用尽了力气在赶时间的。

“青芜,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不在人间。人生数十年时光匆匆,我做过许多错事,如今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我这辈子唯一不后悔的便是嫁给你父亲生下了你,但很遗憾我没有尽到我作为一个母亲的职责,抱歉,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有三个人,你和你父亲还有曲夫人。”

“我不奢求你原谅我曾经对你的抛弃和伤害,我只希望你今后能够平平安安地过下去。”

沈青芜忍着眼泪,瞪大眼睛不让泪水流出,继续往下看去。

“人之将死,就会想起以前许多的事情,我生你时难产而丧失了再次做母亲的能力,许多人笑我是个生不出儿子的无用女人,但我毫不在乎,因为你父亲爱我,他的爱支撑我度过最艰难的时光,但后来我才发现他原来并不爱我,他爱慕的是曲夫人,即使他克制自己将感情隐藏得很好,但我依旧忍受不了他的精神出gui,因此我和李凌云联合,灌醉你父亲,调换了曲夫人的专车,制造车祸。”

“我在极度空虚的情况下投入李凌云的怀抱,并把自己失败的感情的气撒在你身上。爱可以铸造一个人,也可以毁了一个人我曾经后悔过,因为你和曲夫人,其实都是无辜,但我当时已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我已时间不多,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后来偷偷用李凌云的赃款赎回了老宅,也算是对你和你父亲的安慰。他抑郁而终,我也将追随他而去,到时候,我再和他道歉吧。”

外面的风从大开的窗口灌进来,沈青芜仰躺在床上,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

她看着窗外的那抹火烧云,很像小时候母亲身上穿的那件红色棉裙,那样红,那样红……

“怎么吃得这么少?”曲南城伸手将沈青芜垂下来的发别到耳后。

“吃不下了。”沈青芜摇了摇头,看着碗里的红豆粥没了胃口。

她的双眼还是红肿的,显然刚才哭了一场。

曲南城不动神色地收起收拾碗筷。

“南城,我母亲害死你母亲的那些事情,你都知道了是不是?”沈青芜突然出声询问,目光低低地,落在他坚实的小麦色手臂上,竟是不敢再抬头看他。

曲南城见她还要再提的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放下碗筷,伸出手将她揽在怀里。

“我知道。”他的声音淡然,“但是这并不能改变我爱你。”

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他一直在她身边,就是她的港湾。

沈青芜在他怀里闭上眼,鼻尖是他好闻的淡淡薄荷香气。

这世界上的坎坷与荆棘太多,但他们都决定妥协于爱情。

沈青芜住院的第四天,已经能自主下床走动。

曲南城还是不放心她,找医院要了辆轮椅,每天推着她出去走走。

倒是护士站的那些护士们老是笑她找了个好男人,如此体贴周到,每每都把沈青芜羞得只想遁地。

这日曲南城去公司处理公务,沈青芜才得了空瞒着他,从王特助那里套来李禹皓住的病房号,扶着栏杆慢吞吞地绕过一个病区去看他。

毕竟他是为了救她才受伤,她于情于理都该去探望。

沈青芜还未走到病房,只见一个娉婷身影从李禹皓病房走出来,踩着高跟鞋朝电梯口走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沈青芜虽然没看到那女子的正面,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那个身影熟悉得很。

对于沈青芜的突然出现,李禹皓显然很是震惊。

他没想到她会来看他,或者说,他没想到曲南城会允许沈青芜来看他。

毕竟听说经历了这次的事情后,曲南城对她可是宝贝得很。

“你怎么来了?”李禹皓问。

“我来看看你。”沈青芜见李禹皓神色有异颇为奇怪,将自己带来的果篮放在他桌上,却瞧见他桌上也有个果篮,想起刚才那个熟悉的背影,状似不经意地道,“刚才有人来看你么?”

“嗯。”李禹皓点了点头,掩下神色。

“那人看着挺眼熟的,说不定我认识。”沈青芜笑道。

“是么?长得像的人是有的。”李禹皓敷衍过去。

沈青芜总觉得李禹皓似乎有意在和她回避刚才那个人。

只不过他于她也只能算是个半个熟人,虽然如今是她救命恩人,她也不想多打听他的事情。

“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不好意思,是我连累了你。”沈青芜郑重其事地朝李禹皓鞠了一躬。

她背部的伤还没好透,鞠躬并不容易,肌肉拉扯得疼痛。

“你这是干什么,救你也是我愿意的,我这不是还好好的么?”李禹皓起身将她扶到椅子上休息,看着她未愈的苍白小脸,心底倒有些不是滋味。

他其实伤得并不是很重,当时着急带她走,没想到背后遭了李凌云的暗算。

他好歹也是经过许多事的人,李凌云那一棍子下去真伤不了他什么,他只不过是借机麻痹李凌云,演个苦肉计,以伺机救人。

但没想到,他还没动手,曲南城的人就来了。

他其实不想曲南城的人来,因为那人一来,李凌云势必没有活路了。

想到李凌云,李禹皓眼底添了抹阴鸷。

他既希望他死,又不希望他死。

“如果你真要谢我,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李禹皓突然说道。

“什么忙?”沈青芜问道。

李禹皓双手枕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以后别再拒我于千里之外,好歹我为了救你也是不要这条命了。

沈青芜无奈地摇头一笑,只当他说的是个笑话。

心底却对于这个李禹皓好奇起来。长着这样一张招惹桃花的脸,笑着瞧人时令人如沐春风,却也像是有极多秘密,藏在那浅淡笑意背后。

她一直弄不清楚,他之前为何要自sha。

“你之前为什么要自sha?”沈青芜心里想着,不觉就脱口而出,说出来了才后悔,这样的话似乎她问出来太过不合时宜,忙又道,“抱歉,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该问,如果冒犯到你我向你道歉。”

李禹皓却语气平淡地说道:“我有抑郁症,想不开就自sha了。”

沈青芜一愣。

李禹皓见沈青芜那双美眸里盛满了诧异与担忧,不由得“噗嗤”一笑,说道,“你放心,我已经联系心理医生进行心理治疗,我现在很健康。”

他生平见多了怜悯的眼神,或是夹着轻蔑,或是掺着真心。

只可惜他李禹皓最不需要的就是怜悯,那只会让他自己觉得可怜。

更何况,他并没有抑郁症,他需要的是营造假象,让她对他产生同情,很好,他达到目的了。

这张皮囊打不开沈青芜的心,也许故事可以。

李禹皓略略低了头,极其淡地勾了一下嘴角,说道,“青芜,你想听故事吗?关于我的故事。不过你听完之后,也许不会感谢我了。”

沈青芜从未见过李禹皓这样低落的样子,抿了抿唇说道,“你若说,我便听,如果不方便就不要说了。”

“没事。”李禹皓睁着一双星眸温柔地看着沈青芜,说道,“我信任你,所以愿意和你分享我的故事。”

李禹皓的故事很是曲折,沈青芜却听得有些不是滋味。

李禹皓自小生下来便没有父亲,操着皮肉生意的母亲艰难地带着他讨生活,白眼与唾沫的滋味他尝过不少。

年少时,因为没有父亲,他常常被同学欺负,后来索性学也不去上了,变得离群索居。

他孤僻执拗,曾质问母亲为何独他是没有父亲的孩子。

母亲告诉他,他的父亲在中国,但他不要他。

“你看,多讽刺,原我自还未出生就已遭人嫌弃。”李禹皓抿唇一笑,眼底的落寞与伤痛尽显,“说实话,我曾恨过我母亲,为何要把我生下,为何要带我到这么肮脏不堪的世界上来,让我也变得肮脏不堪。”

沈青芜想安慰他,却不知如何开口。

“别急,听我把故事讲完。”李禹皓温和地看她一眼,却分明带着忧郁,“后来我便不恨我母亲了,因为我发现她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会管我死活的人,但当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她却因为向嫖客讨要嫖资不成而被嫖客殴打虐待到生活无法自理,这辈子只能待在疗养院里。”

沈青芜听了他的话整个人定在原地,她从未想过他有这样伤痛的过去。

“中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么?我母亲至今仍爱着我那个混蛋生父,可如果那个混蛋当初愿意接纳她,她又何必再去重操旧业,把命都搭了进去。”李禹皓的眼底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他仍说道,“青芜,不瞒你说,我曾经很多次想过,我要找到我的生父,并且亲手让他体验我母亲的百倍痛苦。”

沈青芜想了想,还是开口劝道:“禹皓,我没有立场去教育你,让你放下仇恨,但我想,在仇恨当中的人,一定是痛苦的。”

痛苦么?他确实是痛苦的,可是这点痛苦在他已经灰暗的生命里算得了什么呢?

李禹皓注视着眼前这张清丽的脸,说道,“经过这件事情其实我的仇恨已经放下,因为已有人帮我报仇。”

沈青芜一怔,还未待她开口问,已有护士来敲门,让李禹皓去做检查。

“我先去做检查,下次聊。”

李禹皓跟着护士离开,他没有忽视沈青芜眼底的迷惑与同情。

他要的效果已经达到,更多的,便不用对她说了。

他隐在阴影中的脸,极轻极轻地无声一笑。

沈青芜回到病房,没想到会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响亮而尖锐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沈青芜抬头,正对上一双凤眸。

“你就是沈青芜?”凤眸的主人上下打量一眼沈青芜,目光颇为挑剔,一张粉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绯色束腰风衣,显得腰肢盈盈不足一握,这个女人非富即贵。

沈青芜颔首,“我是。”

女人点了点头,自顾自地走进来,关上病房门,找了张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才颇为傲慢地道,“你好,我是曲南城的母亲。曲氏集团的当家女主人。”

沈青芜一愣,知道眼前这位想必就是曲南城的继母——程江莲了。她在报纸上看过她几次,如今才想起来。

“您好。”沈青芜不卑不亢地问道,“请问您这次来有什么事情?”

她可是记得,曲南城会和这位继母的关系并不好,从未在任何场合承认过她。

她此番前来,定是来者不善。

程江莲没有说话。

她高昂着下巴,将沈青芜上下打量一遍,这才语气不善地质问道:“南城就是为了你才和他的父亲生了嫌隙?”

沈青芜微愣,心里涌出一抹歉疚。

她早该猜到的。

当初她在曲老爷子的帮助下躲到瑞典,如今她回来,曲老爷子早晚会知道。

曲老爷子如此不喜自己,曲南城这段时日却又为了她闹出不小动静,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势必会恶化。

难怪曲南城今日走时虽尽力克制,但仍表情凝重,眉心藏忧。

十有八九是曲老爷子不满曲南城留在她这,想方设法将他支走。

沈青芜这般想着,不动声色的多瞧了几眼程江莲。

她从前只知曲南城与曲老爷子关系一般,却不知他们之间到底有何恩怨。

如今见到这位趾高气昂的继母,心里便有了几分猜测,也对程江莲生出了些许不喜。

她敛着眉,不露声色,语气淡淡地回道:“您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程江莲闻言笑了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丢到沈青芜面前,语露轻蔑道:“行,我也不跟你打哑谜,拿着这五千万,从南城眼前消失。”

沈青芜看着面前的银行卡,忽然有些想笑。

五年前,曲老爷子就想用这个方式让她知难而退。

五年后,他们又想要用钱来“打发”她。

若她还是五年前那个心如死灰的沈青芜,兴许她就答应了。

很可惜,她不是。

她既知道曲南城心里也有自己,怎么还可能这么轻易离开?

沈青芜拿起银行卡,似是在端详,又似是真的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不轻不重地问道:“是曲老爷子让你来的?”

程江莲有些讶异,但脸上的神情很快被讥讽替代,冷嘲热讽道:“没错!看不出来你倒是有几分聪明,难怪听说南城对你念念不忘。不过仅凭这就想坐上曲家少夫人的位置,简直痴人说梦!”

程江莲边说边审视着沈青芜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心底渗出一股子嫉妒。

沈青芜这幅冷静的模样,竟让她想起了已逝多年的曲夫人——她的姐姐。

从小到大,所有人的眼里都只有她那位优秀的姐姐。

可那又怎么样,最终的胜利者还不是她?

她好不容易才挤上位,绝不能让这样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黄毛丫头抢了本该属于她的财产。

想着,程江莲的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继续道:“还有,姐夫让我给你送句话,五年前你既然选择了离开,那就不要再回来了。你要是敢跟他耍心眼,他有的是办法让你再消失一次。”

说到最后,程江莲的语气蓦地发狠,令人心底发凉。

沈青芜听出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