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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霍少帅小说(已完结) 乱世婚宠少帅夫人要退婚全本阅读

顾晚霍少帅小说目前已完结,古代言情重生小说乱世婚宠少帅夫人要退婚讲述的是顾晚从小都是在乡下长大的,一直到十岁才被亲生父母接回家,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感受亲情的温暖,然而父母却觉得她是乡下人,不愿意把爱分给她一点,对顾家养女顾雨婷比对她这个亲生女儿还好。而顾雨婷也从来不把她这个姐姐放在眼里,甚至想要害死她。

顾晚霍少帅小说乱世婚宠少帅夫人要退婚精彩章节导读

确定姜舒美不会再回来之后,张准去向顾晚报告,顾晚这才在张准的保护下,经由顾府的后门去了中医馆。

当顾晚将中医馆的地契拿给老管家看了,又将自己以后想要依托中医馆做一些事情的想法也跟老管家说了,老管家竟有些激动的说:“如今东家是大小姐了,这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以后,我这把老骨头就跟着大小姐了,大小姐想要将我们中医馆壮大,是很好的,只是,如今年月不太平,江城附近的药材又都被孟家垄断了,咱们医馆里好些药材都是没有的,这个……大小姐还得想想办法。”

“好的,”顾晚说:“在我出嫁之前,没有急症病人,中医馆就暂时不要开门了,我成亲后很快就会开始到中医馆这边来,咱们的位置好,重新装修整顿一下再开门也行。”

“都听大小姐……不,都听东家的。”

“要喊东家,是不是也得喊我一声啊?”门外,传来熟悉的男声。

顾晚和老管家回过头去,就看见一身军、装的霍西州走了进来。

“你来了,”顾晚迎上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一猜你就不会乖乖的坐在家里,今天也该到中医馆来了。所以,我就直接过来了,”霍西州说着,将手里一个盒子递给了顾晚:“我来给你送礼。”

顾晚接过了盒子,好奇的打开:“这是什么礼……地契!隔壁聚宝斋和食上香的,你怎么拿到的。”

中医馆的左边是一家饭店,右边是卖一些把玩的旧东西的。中医馆夹在中间,其实有些尴尬,顾晚也是想着等以后看看有没有机会将隔壁盘下来,没成想霍西州直接将两边的地契都给她拿过来了。

“花了一些钱,也动用了一点人情关系拿到的。”霍西州见顾晚很喜欢,心情大好:“说起来,江城还只有一家西医医院,小的中医馆也是有六七家,却没有一家大的医馆,晚晚你既然想要将中医馆壮大,我当然是要帮着你做起来的,这地契就算是我入伙的,若有盈利都给媳妇买衣裳首饰什么的,只希望以后我和我的亲兵有些小病小灾的,媳妇儿能给我开个后门,如何?”

顾晚的脸红了红,这才多久没见,他又对她换了一个称呼,这一口一个“媳妇儿”叫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能说的这么顺畅自然。

“你确定你一成的利都不要?”顾晚笑着问:“其实除了治病救人,我还想做一些别的东西,专门用在那些千金贵妇的身上,我觉得能赚一笔钱回来的。”

前世,她见过很多后面出来的好东西,她知道那些东西做出来有多畅销。

“不必了,都给你了,都是你的私房。不过,这样一来,我的私房可全都没了,以后,还得靠媳妇儿养着。”霍西州毫不别扭的说。

说完,他上前一步,牵起顾晚的手,又说:“奶奶请人算好了日子,父亲和母亲也都确定了,我来也是要告诉你,十日后,我们成亲!”

霍西州的声音轻快,在回国之前,他从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想要娶一个女人进门而满怀期待,可顾晚却已经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让他越来越欢喜。

“十日后,这么快?”顾晚下意识的说。

其实,也不算快了,毕竟,她上一世进霍家的门,还要更早一些。

“我还以为你会觉得太慢了一些呢?”霍西州说:“毕竟,我们的婚事已经定下了,你在顾家那边的处境也……不怎么好,我以为你会想尽快的离开那个家呢,或者……”

说到这里,霍西州忽然拖长的尾音,勾起嘴角一抹邪魅的弧度:“你说你很久以前就喜欢我,难道就不想早点与我成亲了,到我身边来吗?”

“咳……咳咳……”老管家尴尬的假咳了几声。

青天白日的,你们这小情侣就是谈情说爱的也要顾及一下我这个老头子还在场啊!

“我是想早点离开顾家,”顾晚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可是,我那嫁衣还没有做好,不过,十日的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她决定亲手绣一套中式的嫁衣与霍西州成亲的时候穿。

“好。”霍西州望着顾晚,温和的笑了。

心情却有些复杂,他又把顾晚过去多年的经历都调查了一遍,还是没能找出什么疑点。那么顾晚对他那种有些复杂的感情又是哪里来的呢?

只能等成亲后再去想这个问题了。

接下来的几天,顾晚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一直没有出过门,安心的缝制自己的嫁衣。

很快,就到了她与霍西州成亲的前一日。

一直没露面的顾海山和姜舒美还是到顾晚这边来了。

刚靠近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欢声笑语,姜舒美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却发现院子里放着很大的桌子,摆了食物和香茶,顾晚坐在那里,而坐在她身边的,赫然是那对乡下的夫妇?!

“怎么还将那种下贱的人带到家里面来了,真是晦气!”姜舒美马上就无比嫌弃的说。

顾晚的养父养母顿时有些尴尬。

顾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今早,张副官带着她小时候的养父养母过来的时候她真的很惊喜,问过之后才知道这是霍西州的意思。

前世里,她在嫁去孟家的路上遇到了那样的事情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在想方设法的摆脱霍西州和向孟书衡解释、帮孟书衡得到更多的权利和势力等事情,以至于将养父养母忘到了一边,可后来她和霍西州的孩子被孟书衡抱走,却是从乡下过来看望她的养父养母拼了命去抢孩子,最后死在了顾雨婷的枪下……

所以这一世再看见他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顾晚觉得很亲切,正愉快的和养父养母说着话来,顾海山和姜舒美就来了,姜舒美还上来就是这么一句满含讽刺的话。

“这是我的院子,我记得我有跟你们说过,在我出嫁之前,不要再来打扰我。”顾晚冷漠的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姜舒美不满的说:“对你亲生爹妈你就是一张冷脸,对这两个乡下的下贱人你就是一张笑脸,果然是已经被养成了下贱性子的贱丫头。”

“你咋说话呢?”顾晚的养母吴香兰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说我可以,别扯上孩子!”

“香兰说的没错,”顾晚的养父江济北也站了起来:“几年不见,顾夫人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我们乡下人是没什么钱财势力,可也比你这种连亲生闺女都坑害的人强!张副官都跟我和香兰说了,你们顾家将晚儿接回之后就没对她好过,早知道是这样,当年我和香兰就不该把孩子还给你们!”

江济北和吴香兰无儿无女,当年才收养了顾晚,这个“晚”字,都是他们取的,后来孩子被顾家认回,才改成了顾姓。

“你们将孩子接回后又不好好对待她,不过晚儿也说了,她和少帅成亲后就和你们没有关系了,我们也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你们还想跟我们计较?”姜舒美气极:“你们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乡下贱人,一身的穷酸样,贱骨头!也敢在我姜舒美的面前耍威风,这天是要下红雨了不成?”

“天有没有下红雨我不知道,但只要我认,他们就是我的父母,亲生父母!在我眼里,他们比任何人的贵重!”顾晚起身,将吴香兰和江济北都拉着坐在了:“好了爹、娘,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了,不必跟他们生气,省的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当。”

“你……顾晚你这个该死的贱丫头,你竟敢……”姜舒美的脸刷的铁青一片,一把拽过了顾海山就说:“老爷,你听到了吗?这个贱丫头宁愿认这两个下贱的东西当父母,也不愿再认我们,你既然还说要将府里好好的布置一下,竟然还想给她五抬嫁妆,她会认你的好吗?”

“什么?五抬嫁妆?”吴香兰一听这话顿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真是好多的嫁妆啊,五抬!可我们乡下娶个填房的,那嫁妆至少都是九抬。你们顾家还真够“舍得”的,对自己的养女就连陈谷子烂番薯都要放在礼箱子凑数凑成九十九抬,到了自己的亲闺女这里,送个五抬的嫁妆是要打发叫花子吗?那五抬的嫁妆里装的不会也是陈谷子、烂番薯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讽刺我们顾家出不起嫁妆吗?”姜舒美恶狠狠的盯着吴香兰,像是恨不能用眼dao子刺死她。

吴香兰本就是蛮横的乡下妇人,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字面上的意思,顾夫人文化人听不懂?那老娘就给你解释解释,对!老娘就是讽刺你顾家出不起亲闺女的嫁妆了怎的?你不要这孩子你早点说,我要啊!晚儿摊上你们这种亲生父母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姜舒美说:“是她自己不要顾家的嫁妆的,就这五抬,还是我和海山好心给她送过来的,不要就算了,我们还能省些东西,哼!再说了,她能和我的女儿雨婷比吗?你这个乡下的泼、妇你能和本夫人比吗?”

“是,我们是不能和你比,因为你啊,根本就不是人,你怎么能和我们人比呢?”吴香兰讽笑了一声,接着说:“而且,你们拿五抬嫁妆出来往晚儿这里送,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我可告诉你们,别以为我们晚儿马上就要当上少帅夫人了就巴巴的跑来讨好,或者想借着我们晚儿的身份要什么好处吧?

也是哦,毕竟你们养大的那个女儿成亲前勾人家的未婚夫,还被一裙子贼子辱了,最后只做了孟家的七姨太,想必以后是给不了你们顾家多少好处了,毕竟孟家做的是药材生意,你们总不会盼着自己百病缠身,天天都往药罐子里泡的,是吧?”

“你……”姜舒美气的肺都快要气炸了,她还只和吴香兰打过一次交道,当年在她眼里穿的破补丁衣裳的卑贱农妇即使在顾家接回孩子的时候都没敢要多少补偿,如今竟吃了豹子胆敢骂她姜舒美了?

——她当然不会知道吴香兰和江济北之所以不要补偿是因为他们是真的将顾晚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当初肯放手也是因为家里太穷,觉得顾晚回到顾家可以过上好日子。

要不是这些年顾晚对他们一直都报喜不报忧,他们早就到顾家来闹了。

他们看成了心肝儿的女儿竟然一直都在被顾家人虐待?

要知道当年就算家里再穷,他们都没有让顾晚干过一天的粗活的……

这会儿,吴香兰憋了一肚子的火,再加上顾晚就要成为少帅夫人了,她哪里还会怕姜舒美。

“你什么你,你以为你声音大眼睛大就赢了啊?”吴香兰怒气冲冲的说:“你们还不想从我家晚儿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就不要来打扰晚儿了,我家晚儿是马上就要出嫁的新娘子,可没工夫搭理你们,她会不快活的。”

姜舒美正要再骂回去,顾海山瞪了她一眼,上前一步,对顾晚说:“那五抬的嫁妆虽然少了些,但装的都是家里值钱的老物件,你要断了与顾家的关系,我也不怨你,这嫁妆你还是拿去,霍家答应给我的那三年航运生意的文书,你看能不能去帮我催一催,你明儿就要嫁人了,这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果你嫁到霍家去了,霍家却不肯认了这三年的航运生意……”

顾海山这么一说,顾晚就明白了,原来他们是来催那文书的,担心她和霍西州成亲后霍家会收回这个承诺?

“原来顾老爷是来和我做交易的。”顾晚面色清冷,语气淡漠的说。

“也不能这么说,你到底是我和夫人亲生的孩子,这父母和子女之间的关系本来是割不断的,可你非要和我们断了关系,我们就算伤心难过,也只能随你的意愿,这嫁妆也确实是我和夫人送你的。”顾海山几句话,就想将一切的事情都粉饰过去。

“顾老爷不会再将话说的这么漂亮,”顾晚说:“我和你们之间从来都是你们先放弃了我,我才会选择放弃你们的,你们没给过我亲情,这关系又哪里有什么不能割断的?霍家既然答应了给顾家三年的航运生意换我顾晚以后都和顾老爷、顾夫人无关系,自然不会食言。

可如今是顾老爷不信霍家,一定要多此一举的让我去催催,是额外让我办的事情,拿五抬的嫁妆来跟我换,这可不就是交易吗?不过,这交易我答应了。”

上一世,将她送到霍家做妾的时候,顾海山和姜舒美是真的给了她“嫁妆”的,其中有五抬,就是老物件,东西抬到大街上碎了一个花瓶……后来就传出来顾家人对她很好,给她的嫁妆虽然不多,但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顾海山和姜舒美就这么背了对她的名声,以至于她成了霍西州的姨太太后不得不一次次的帮助顾家,可事实上,就是那个破碎的花瓶让她知道,顾海山和姜舒美给的“老物件”全都是赝品!

“顾老爷、顾夫人,请你们把给我的那五抬嫁妆都抬过来吧。”

“都已经有那么多的好东西了,还贪我顾家的五抬嫁妆,果然是卑贱的臭丫头。”姜舒美嘀咕了这么一句。

“交易而已,又不是白给我的,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顾晚看着下人将五抬的嫁妆放在了她的面前,她看着那几口绑着红绸子的箱子,面无表情的对张准说:“张副官,无一趟五德堂,将古老请过来,再麻烦古老多请几位古董行家,我要对顾老爷和顾夫人抬过来的这些老物件估价。”

“是,少夫人,我这就去!”张准转身就要走。

顾海山和姜舒美却慌了。

他们送的都是假东西,只想东西抬出了顾家的门就不认账的,哪里敢让古董行家估价!

“等一下,张副官。”顾海山喊住了张准,又转过头对顾晚:“这些可都是家里的东西,就不用找外人估价了吧?这些东西值多少钱我很清楚,你问我就可以了。我把这些东西给你,也没有更高的要求,你只需要让少帅去大帅面前催一催那份航运生意的文书就行。”

“哦,我信不过你。”顾晚很直接的说:“万一你给我一些赝品当真品,我还得背冤枉,多不好啊,是吧?”

“老爷,你听听,这贱丫头根本一点都不领情,还跟她说什么废话,她连这么一点小忙都不肯帮我们,根本就是铁了心要和我们断绝关系,将东西都抬走,再也不要对这个贱丫头有半点好心。”姜舒美心虚,却恶狠狠的叫嚣着。

顾海山的脸色黑沉沉的,冷声问顾晚:“你当真要做的这么绝情?”

“如果不让古老先生和古董行家来估价,这五抬嫁妆我就不收了,顾老爷想让我办的事情自然也……”话说到一半,顾晚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如果顾老爷和顾夫人能马上给我写一份血亲断绝书,那三年航运生意的文书,我也可以去帮忙催一催。”

一堆赝品,她当然是不要的。

但她细细想过了,为了避免以为顾海山和姜舒美再去霍家用所谓的亲情“绑架”她,她还是让顾海山和姜舒美一起给她写一份血亲断绝书,承认以后不用再让她对她们承担任何亲情帮扶、赡养之类的责任,万一他们后面再想要求她做什么比较过分的时候,她就把这份血亲断绝书拿出来。

“顾晚,你要这么做?”顾海山也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顾晚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事实上,他心里的确一直都有另一番的算计——说是顾晚和他们断了关系,可流淌在血脉里的关系怎么可能真的割舍掉,等顾晚成了少帅夫人,如果果真在霍家过的极好,也能在霍大帅面前说上话了,他肯定是要上门去让顾晚照看顾家的生意的。

不太平的年代,拿闺女换前(钱)途,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可顾晚现在竟然要他写血亲断绝书?

这东西写了,以后他岂不是就很难再找顾晚做什么事情了?

“是的,我要这么做。”顾晚一瞬不瞬的盯着顾海山:“怎么样?顾老爷,考虑一下吧,你和顾夫人写下血亲断绝书,我马上亲自去帮你们问问那三年航运生意的文书什么时候下来,若是不写,也无事,最多就是我嫁到霍家以后再问,只是,那个时候,万一我一个心情不好说错了话,说不定那文书下来的时间就……”

说到这里,顾晚故意顿了一下,才说:“我记得很清楚,霍家是答应了给顾家三年的航运生意,但前提是我顾晚真的和你们顾家没有关系了,如果你们自己跟我断不清这关系也无事,左右你们什么时候断清了,那三年航运生意的文书就什么时候下来。

当初我未来公公与顾老爷谈这件事的时候,也并没有这三年就一定是最近的三年不是吗?也可以是顾老爷五十岁以后,六十岁以后,甚至一百岁以后的三年……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顾老爷还在不在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顾海山的脸上也挂不住了:“顾晚,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果真能做到这么狠毒,我一直都以为夫人就是对你有偏见才觉得你心思太重,没想到夫人竟是没有说错,你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要坑害、威胁,你……你就是孽障!”

“随便你怎么说。”顾晚藏在衣袖里的手捏成了拳头。

可笑她说这么尖锐的话的同时,竟然还期待顾海山会因此退让,如果顾海山真的退让了,以后来霍家找她,不要不是过分又力所能及的事情,她也不会真的一点忙都不帮的。

谁知道顾海山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果然是不该对他们存有一丝一毫的期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