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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靖单云溪邪王盛宠:毒妃倾天下by余音小说阅读

邪王盛宠:毒妃倾天下》主角是司马靖单云溪,讲述了女主穿越重生的故事,作者是余音,又名《战王的嚣张医妃》。单云溪苏醒后,发现自己穿越了,重生在一个庶女身上,身上还穿着红嫁衣。前段时间原主被皇上赐婚,嫁给战王司马靖。大婚当日,单云溪死了!重活一世,单云溪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邪王盛宠:毒妃倾天下章节阅读

夜间的时候,单云溪躺在床上正睡得香甜,忽然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单云溪……单云溪……”她努力想睁开眼,却无奈怎么也睁不开眼,看不清眼前是何人,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像是个男子。

她看着此人模糊的容貌,却总觉得她应该是认识他的,甚至,这或许就是她身边的某一人。

然而梦中人还未清晰,她却已醒过来。

“圣女,你终于醒了。”可姜站起身,她朝单云溪微微抿了抿嘴就当是笑了,“圣女快起来吧,人已经在营外等你了。”

“……什么人啊?”单云溪被她迷迷糊糊拉起来穿了衣服。出了营帐,可姜遥遥指了魏军大营外。

“您去了就知道了。”

单云溪往可姜指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回头看,可姜却已经不见了。

“……奇奇怪怪的。”她走到了营外,看见一人一马正等在那里。

“怎么是你?”司马靖皱了皱眉头,“这么晚了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他语气中颇有些责怪的意思,单云溪听了就皱起了眉头。

“你以为我想来啊,还不是可姜跟我说有人在等我,弄了半天原来是你啊,早知道我还不来了呢……”说着她转身就要走。

司马靖拉住她的手臂,他看了眼深邃的夜色,沉吟道:“没时间了,先上马再说。”

他驾轻就熟地抱着单云溪的腰,将她放到了马上,然后自己也翻身上马,环绕过单云溪的腰拉紧了马缰。

“驾!”

马儿便在夜色中飞奔起来,单云溪瞬间就被这夜间的冷风给吹醒了。

“司马靖,你还没说到底去做什么呢!”

司马靖看了一眼身前的人,她俏脸微怒,做着毫无作用的挣扎,他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本不该让她犯这险的……

可这情绪在他脸上停留不过半晌,就连月色从乌云中跳出来的时间都不到,他脸上已换做了严肃的冷峻。

“我们要夜探决明城。”

决明城墙下,司马靖下了马,单云溪虽在刚开始的时候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她很快就对这件事起了兴趣。

“哎哎,那个可姜说让我以圣女身份出现,你觉得可靠不?”单云溪推了推司马靖的手肘,她白天还对他不假辞色,这一转眼就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可不可靠,我们进去一看便知。”司马靖拴好马,带着单云溪来到了决明城的城墙下。

她抬着头,看着这丝毫不输于拜龙城高的城墙:“这得有三层楼高了吧,我们怎么进去啊?还是你里头有内应?”

司马靖没回答她,而是静静地看着她,将她上上下下都扫了一眼。

“你……你做什么这样看我?”单云溪抱住双臂,这眼神看得她怪渗人的。

“重了点。”

单云溪眉头一皱,恶狠狠地朝司马靖看了过去:“你说谁重啊?谁重了你……”

她话还没说完,司马靖的手就揽过她的腰。

只听见他沉声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抱紧了。”单云溪就感到腰间一紧,她急忙搂紧了司马靖的脖子,眼看着周围的景色飞速变换着。

片刻之后,他们就越过城墙,稳稳地落在了决明城内。

“你这轻功还挺厉害的啊……不过你下次能不能先给我个提示,告诉我你要做什么行不行,我差点没被你吓到。”

司马靖皱眉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说话。单云溪捂住嘴,她这才想起来,他们已经到了敌人的老巢了。

单云溪捂着嘴朝城内看去,奇怪的是,这附近并没有守城巡逻的兵士。往前是一条决明城的小巷,巷中空无一人,处处透露着一种死寂。

这种死寂跟深夜众人熟睡的感觉有些不太一样,他更像是这条小巷已经没有人的死寂。

单云溪跟着司马靖往前走,忽然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有些粘稠滑腻。她低头看去,差点没被吓到。

那是一个歪着头倒在路边的人,血液从他身上流下来,直流到单云溪的脚边。看他那个样子,已经死透了。

司马靖看了那人一眼,带着单云溪继续往前走。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全是死人,司马靖我们赶紧看完赶紧走吧,我总感觉这里有点诡异……”单云溪拉着司马靖的衣袖往前走着,总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一路走去,路边全是被堆放起来的尸体。单云溪这才知道,为何这条小巷的路看起来发黑发暗,原来竟是铺上了一层凝结的血水!

她越看越是看不下去:“达裘怎么能这样?这得是有多少人被他献祭了,这么多的尸体,这可都是人命啊!”

司马靖眉头紧皱,没有说话。

突然间,他好像是看见了什么,抬手止住了单云溪,弯着腰沿着屋墙往前走去。单云溪乖乖地闭上了嘴,她跟着司马靖猫着腰往前走。

司马靖忽然停了下来,单云溪也停下来,伸着头往转角前看去。

她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地看了司马靖一眼,司马靖点了点头。

那是一大片的圆形平地,中间有一个刻着图腾的石柱,而此时此刻,那石柱上却捆着一个人。

“艳娘!”单云溪看见那石柱旁一袭红衣的女子,不是艳娘又是谁!

她和司马靖两人对视一眼,再次朝那边看去。

艳娘正指挥着人朝石柱上的人挥鞭相向,抽的人没了叫唤的声音,有人上前抬起那人的下巴看了一眼。

“艳姑娘,人死了。”

艳娘点了点头,“扔了,再提一个上来。”

几个人便拖着那人往旁边去,艳娘提着裙摆站得远远地,似乎很是担心那些血污会弄脏了自己的衣裙。

紧接着,又有一个女人被绑了上来。

单云溪下意识抓紧了司马靖的手臂,他回头看了眼自己被抓皱的衣服,又抬眼看见了单云溪紧张的表情。

他的眼神微微黯了黯:“走吧。”

单云溪看向司马靖,她知道,这是司马靖怕她受不了这样的场景。她确实从没有见过如此残忍的场景,点了点头,由司马靖牵着往后退去。

“谁!”艳娘听到了动静,朝单云溪他们躲藏的方向看了过去,“有人,给我追!”

司马靖皱了皱眉,抓住单云溪的手,用上轻功往前逃去。

艳娘眼见追不上他们,掏出了一只短笛,短笛长啸,周围的兵士全都围了过来。

街巷周围顿时窜出了一大堆的人,将单云溪和司马靖团团围住。单云溪看着这些人,他们似乎有些奇怪,个个脸上都没有表情,全是一片木然。

“给我抓住他们!”艳娘指着他们大喊道,周围的兵士朝单云溪二人冲了过来。

司马靖一把将单云溪拉到身后,拔出佩剑在人群中厮杀着。单云溪愣住了那么一瞬间,很快便被从旁边砍过来的兵士给吸引了注意力。

看着不断从周围街巷中涌出来的司州兵士,单云溪几乎没有过多思虑就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以他们两个人的力量,是绝对逃不出去的。

“司马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离城墙不远,我来挡着他们,你先逃出去,然后再带人来救我!”单云溪踹开一个兵士,跟司马靖两人背靠着背。

眼下的形式,单云溪的话确实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司马靖皱着眉头,没有回答她。

“你倒是给个话啊!平常不说话就算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单云溪挡下一个兵士的刀,将他一掌推开,“还一声不吭的!”

她怒视向司马靖,司马靖看着单云溪,用佩剑刺在她身后一人的胸口处。

“走!”他一把拉住单云溪的手,迅速地往城墙退去,并没有赞同单云溪的提议。

冲上来的兵士越来越多,任凭单云溪怎么杀也杀不完。她毫不怀疑,在她逃出去之前,她就会因为筋疲力尽而死在这里。

单云溪猝不及防之下被砍中了手臂和小腿,她小腿吃痛跪在了地上。

“单云溪!”司马靖回头看去,他挡开旁边的兵士,拉住她的手臂,扶着她站起来。

单云溪咬咬牙,将司马靖推开。

“你快走!”

艳娘在外围看见这一幕,不由勾了勾嘴角:“真是一对苦命鸳鸯……给我抓活的,别伤着这小美人了。”

兵士领命,对着单云溪下手便没有之前那样,处处下死手。

单云溪推开司马靖,两人便被兵士分开包围住,而司马靖已经靠近了城墙之下。只要他施展轻功,以他的身法,没有人能够追上他。

他回头看了单云溪一眼,单云溪也正看向他,她朝他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司马靖,你要记得回来救我!”周围的兵士将单云溪拿下,她跪倒在地,十数把刀剑指向她。

司马靖皱了皱眉头,转身往外冲杀去。

“你以为你真能等到他来救你么?”艳娘走到单云溪的面前,只见她素手轻挥,便有人将单云溪拽了起来,押到了她的面前。

艳娘冷笑了一声,从旁边人的手里拿过了一柄刀,搁在了单云溪的下巴上。

“瞧瞧这小美人儿,要是死在这里不是可惜了么?”

单云溪感觉下巴一寒,冰冷的刀刃触感十分地清晰,她紧着眼睛看向艳娘。

“你说是么,大魏的镇南王?”刀刃在单云溪的脖子上割下一道,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下来,沾染在银白色的刀刃之上,看上去有种诡异的美。

司马靖的脚步一顿,他在战场之上多年征战,从没有什么能停止他的脚步。

而今夜,他为单云溪停了一息。

他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转过身来,看向了十几步之外的单云溪。

“司马靖,你干什么,还不快走!”单云溪挣扎着朝司马靖喊道。

这个家伙怎么就不明白呢?他走了还能保住一个人,他要是留下来,他们两个怕是一个都别想活!

艳娘勾嘴笑了笑,她用刀面拍了拍单云溪的脸:“王妃,我劝你还是老实点,要不然我可不知道我这手会不会抖啊……”

单云溪狠狠地朝她看了过去,她还真没受过这样的气!

“镇南王,识相的就把你手里的剑扔了。”

“司马靖!”

他看向被死死拽住的单云溪,她脸上的神情认真又紧张,司马靖还从未见过她脸上出现过这样的神情。

看样子是真的被吓到了。

司马靖缓缓将手放下,“当啷”一声,长剑掉在了地上。

那瞬间,单云溪的挣扎停止了。她看向司马靖,仍旧是那副冷冰冰的神色,仍旧是那双染墨似的眸子,仍旧是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可单云溪偏偏觉得不对劲,就好像有哪里揪着疼。周围的兵士一拥而上,将司马靖给抓了起来。

她看着司马靖被人抓住,有人踢了他膝窝一脚,司马靖便跪在了地上。

单云溪忽然感觉鼻头一酸,有些什么热热的东西从眼睛里流了出来。从见他的那一天起,她什么时候见过他下跪?他可是堂堂镇南王,从来就只有别人给他下跪的份。

而如今,他却为了她,受了这样大的凌辱……

“司马靖……”单云溪的声音有些弱弱的鼻音,她吸了吸鼻子,想要将这酸涩憋下去。

“哼,镇南王也不过如此嘛。”艳娘压抑不住地笑了起来,“还真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给我都押到水牢去!”

单云溪跟司马靖一起被关进了决明城的地牢中,两人都被铁锁链拷在了墙上。牢中的水漫过单云溪的腰,刺骨的湿冷浸上来,她不由浑身打了个冷战。

“给我看好他们,明日一早就进献给达裘大人。”艳娘往下方的水牢里看了一眼,笑了笑转身走了。

黑夜中的水牢静静地,这里连扇窗户都没有,他们又被层层锁住,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去。司马靖始终沉默着,单云溪也没说话。

她在这样的黑暗中看不清司马靖在哪里,只能依稀感觉到不远处锁着另一个人。浸骨的寒凉从水中一直传到身上,单云溪忽然想起了当时她从悬崖上掉下去,司马靖冲上来救她的时候。

那时候的夜风也跟这牢中的水一样的冰凉,司马靖还问她冷不冷,她细细想来,那时她被司马靖抱着,确实没有现在这样的寒冷。

而一想到方才司马靖被踢的那一脚,单云溪忍不住又吸了吸鼻子。

“怎么,你受伤了?”司马靖的声音突然响起。

“没有……我就是在想,你为什么不肯走……”单云溪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就有人摸上了她的手。

她下意识要喊出来,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我,别出声。”

单云溪点了点头,司马靖摸到了她手上的铁索,小心翼翼地帮她解锁。

……